筆者比較贊同林先生的這一說法。在筆者眼中，芸娘確實是一個可愛的女人。

這種可愛，體現在他和丈夫的心有靈犀一點通上。下面我們就來說說芸娘和丈夫之間的故事，大家看後也會感覺，她確實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女性。

首先，芸娘很有文化。芸娘和自己的丈夫經常溝通心靈，他們談論戰國策，談論駢體，談論李白，談論杜甫，而且中國詩詞，芸娘樣樣精通，這在三綱五常的古代，這樣的女性是非常少見的。

其次，芸娘很有生活情趣。看過《浮生六記》的讀者，大家應該知道“活破圖”，這就是人家芸娘自主設計的。她用砂盆種植綠植，放在破圖之中，讓它們自由生長。而且還隨時更換。除了自己玩的盡興之外，芸娘也將自己的技術傳授給了其他人。

再次，她的這種情趣，還體現在吃喝之上。雖然芸娘和他的丈夫過得比較清貧，但是芸娘和丈夫經常自己做飯，什麼烹庖果蔬魚蝦，一經芸娘之手，便有意外的味道。夏月荷花初開時，晚含而曉放，芸娘用沙囊撮茶葉少許，置於花心，明早取出，烹泉水泡之，香韻尤絕。你們看，這是一個多麼會生活的女性啊！

人們對芸孃的爭議，大部分是放在了她丈夫的身上。大家都說，沈復一生失落，只不過是在享受芸孃的陪伴而已，要愛一個女人，就應該給一個物質上保障，但是沈復沒有做到。

然而，芸娘並沒有在乎沈復這一點，她和沈復心有靈犀，敢於平淡卻活出了情趣，作為一個女子，芸娘願意和沈復同甘共苦，這一點上講，這個女子是值得我們敬佩的，也是可愛的。

溢美之詞就不多說了。說說她的不足之處吧。

一、不會說話。沈復弟弟娶媳婦時下催妝禮，家裡缺少珠花，芸娘就把自己當時自己所受彩禮的珠花拿給了婆婆 ，婢女僕婦都覺得很可惜，芸娘本是好心，可是她說的話卻讓人不受用，好似是東西不好才給人用。她說：凡身為女人，已經算純陰之體；珍珠更是純陰的精華，我用來做首飾，克了所有的陽氣，也不好。既然如此，有什麼珍貴的呢？

試想這樣的話傳到弟媳婦耳朵裡能不心生芥蒂麼？後來，沈復弟弟處處針對他們夫妻倆，不知道是不是和這有關係。

二、太為他人考慮。她對沈復的包容自不必說，沈復沒錢還要宴請朋友，她不反對，還對他的志趣無條件支援。

沈復不能掙錢養家，她為了貼補家用，拖著病體繡心經，結果加重病情。為了省錢還不肯吃藥。

還主動給他找小妾，相好的小妾沒成還把自己氣的生病。

三、有誤會不及時消除造成更多的麻煩。公公因為寫書信之事懷疑是芸娘偷懶，事實是婆婆不讓她寫，她為了不讓公公婆婆有嫌隙，就任憑公婆誤會，不讓丈夫去澄清。她本是好心，卻不得公婆歡心。

小叔子借錢不還，芸娘因為做擔保被催債，此時被公公知曉，小叔子把事情撇到芸娘身上，可是夫妻倆不加辯解，最終因為此事他們被趕出家門。

看似聰明的人，其實是太天真了，不懂一點人情世故，結果弄得家破人亡。

世間從來不乏美人，美麗而可愛者，則少有。美麗可愛且富有情趣者，便非常罕見了。芸娘就是這麼一位美麗、可愛、極富情趣的奇女子。

芸娘少時孤苦，四歲時父親去世，有弟名克昌。家徒壁立，為了協助母親養家，她很早便學會了做手工。同沈復結婚後，生活條件得以改善，而芸娘從小貧寒，吃臭腐乳、蝦滷瓜的習慣，卻未曾改變。

幼年貧窮，而她並未呈現出拘謹窘迫之態。芸娘堂姐結婚時，室內賀客皆著鮮衣，她獨通體素淡，僅新其鞋而已，然其似乎並沒因此而自卑。

新鞋乃其自作，而繡制精巧，讓沈復忍不住詢問。

陳芸稍長，便承擔了養家的重任。其弟克昌上學，所需物質，皆其做女工所得，克昌因此可以安心讀書。成婚之後，沈復拙於營生，能夠長期任性逍遙，多虧芸孃的聰慧協助。

芸娘之聰慧，又表現在她對藝文方面。她“學語時，口授《琵琶行》，即能成誦”，堪稱神童！後來，陳芸看到原詩，逐字而認，便識字了。後來，還能作些詩文，有“秋侵人影瘦，霜染菊花肥”等句。

[《琵琶行》，芸孃的啟蒙詩，此詩誠美，其意悽然]

芸娘是氣質型軟妹子。《浮生六記》這樣描繪其容貌：

其形削肩長項，瘦不露骨，眉彎目秀，顧盼神飛，唯兩齒微露；似非佳相。

然而，因她有“一種纏綿之態，令人之意也消。”

行如弱柳扶風，靜若嬌花照水，然而，這樣的女子，身體素質多半欠佳。經不起折騰，更難以承受連串的打擊。如果出身富貴之家，嫁入豪門，芸娘或能得以高壽，而她不幸生於寒素，嫁於浪子。最後，在系列打擊下，消香玉損，過早夭亡。

芸娘是賢惠的，頗能持家，且極富生活情趣。

沈復愛喝酒，但只是小酌，不喜多菜。芸為置一梅花盒：

用二寸白磁深碟六隻，中置一隻，外接五隻，用灰漆就，其形如梅花，底蓋均起凹楞，蓋之上有柄如花蒂。置之案頭，如一朵墨梅覆桌；啟盞視之，如菜裝於瓣中，一盒六色，二三知己可以隨意取食，食完再添。另做矮遍圓盤一隻，以便放杯箸酒壺之類，隨處可擺，移掇亦便。

沈復穿戴之物，皆芸自做，雖然移東補西，然而都無比整潔。又多采用暗淡之色，比較耐髒，家居客出，皆可穿著。

[蘇州滄浪亭，芸娘夫婦曾遊賞居住之地]

夫婦兩人初至蕭爽樓時，採光不佳，室內黯然，芸娘以白紙糊牆，屋內便明亮許多。

最妙的是，芸娘巧借天工，成就香茶。夏日向晚時分，用小紗囊裝一點茶葉，放在荷心。晚上荷花閉合，次日早晨取出，用泉水泡茶，其香韻絕佳。

芸娘又是性情中人。為沈復堂伯父上墳時，芸娘與王二姑俞六姑調笑，其人皆為有趣之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芸娘與王二姑俞六姑最為要好，二女皆性情中人，觀其可略知芸之為人。

遇見沈復，與之結合，實乃芸娘之大幸。

夫婦二人，皆愛好文藝，頗具情趣，善調笑，夫妻生活和諧美滿。其閨中之樂，羨煞世間無數男女。

芸孃的啟蒙老師是白居易，最愛的是李白，嫁於沈三白，故沈復戲稱她與白字有緣，而芸娘應道：“白字有緣，將來恐白字連篇耳。”兩人相與大笑。

兩人卿卿我我，在家之內，攜手共坐，旁若無人。這在今天，可能算是稀鬆平常，而在禮法甚嚴的清代，夫婦能夠這般，真是有點駭人見聞了。

受沈復的影響，芸娘也愛好遊山玩水，且與妓女有些往來。可以說，芸娘愛美的天性，得到很大的解放。然而，這一切，卻又成為夫妻白頭不終的禍根。

沈復落拓不羈，不以世間禮法為意，芸娘耳濡目染，灑脫不羈的天性，得以自由伸展。

[京劇《浮生六記》劇照]

與沈復結合，夫唱婦隨，又是芸娘之大不幸。

如果芸娘能夠像初婚時，以禮法自持，不過分順從沈復的慫恿，任性而為，沈復浪蕩不羈的天性，或會有所收斂。他若能稍微留心經濟，家庭小康，沒有衣食之憂。沈復不再濫交小人，夫婦二人不為作保，不被債務逼迫，則其姻緣，或能延續久長一些。

芸娘也曾勸諫過沈三白，鼓勵他到嶺南經商，多掙些資產，“與其商柴計米而尋歡，不如一勞永逸。”可是，這位浪蕩子，去嶺南數月，賺了不少錢，灑了許多在妓女身上，還覺得錢花得特別值！

芸娘後來之所以千萬百計為沈復納妾憨園，一方面確實可能出於私心，因她自己有“磨鏡之好”，可能有同性戀傾向。另一方面，則可能因為沈復留戀煙花巷陌，浪擲財物，益重其家之困。

沈復每每豔稱山水之美好，女色之誘人，而天性已舒展開來的芸娘，怎麼能夠不能為之心動神搖，嚮往不已，漸漸的，開始嘗試禁果，不顧禮法。然而，沈復卻沒有能力為芸孃的冒險買單，最後，夫妻慘遭不幸。

這期間的罪責，主要在沈復。答主在《怎樣看待<浮生六記>中，沈復夫婦的結局？》一文中，已作解說，此不重複。

[極富情趣，又善治生，愛好美食的袁枚曾作《隨園食單》]

如果芸娘生活《世說新語》時代，她縱然不能像王戎妻子那般任性大膽，叫丈夫“我的小心肝兒”（卿卿），也不會因其夫婦親密無間，不守禮法而遭到世人非議。

如果沈復像袁枚那樣，長於經濟，能夠自立，芸孃的情趣，便有物質的支撐。煙火神仙，便將不為煙火所迫也。

然而，可惜的是，王戎的妻子，除了給世人留下“卿卿我我”一詞外，便別無所遺，我們甚至不知其名。

袁枚成為清代的大名士、文化商人，名利兼收，豔遇不斷，還形諸文墨，然而，其間未有特別動人心魂如陳芸夫婦之故事。等閒所得者難免等閒視之，這位飽餐女色的風流才子，似乎對男色更感興趣。他有沈復所乏之頭腦和財富，但卻沒有芸娘這等奇女子在身旁。

縱然有奇女子如芸娘者出現，已佔據社會資源制高點的袁枚大詩人，未必會俯就，更難以長久保持深情，不再移情別戀。

世間不如意事，十常八九。其中的矛盾糾葛，局中人迷，局外人何嘗清醒？又有幾人能夠將之釐清？

我像很多人一樣，欣賞沈復的才情，激賞芸娘之可愛，然而，卻因為憎恨沈復，若非是他，芸娘便不會遭受種種厄運，最後抑鬱而終。然而，如非三白，誰又能啟發芸娘，任其天性張舒呢？誰又能成就其可愛呢？

或許，一切基於現實利害的批評，皆無意義，畢竟我們無法穿越時空，無法跳出“命運石之門”，無法重新編輯芸娘三白的生命圖譜。縱然如岡部倫太郎那樣穿越世界線，就能真正改寫人生的結局嗎？

至少，到如今，我們依舊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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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堂在《兩個中國女人》裡說，“我覺得芸娘是中國文學上最可愛的女人”。這句話疑似違背廣告法，但應該是大多數人都贊成的。

中國文學裡描述的大多數女人，都偏重於強調她們的痴情賢淑或是妖嬈，被肯定讚美的，都是男權社會所希冀的那種“女性氣息”，作為客體的一種美德。

芸娘則不同，她於溫柔之外，更有一種罕見的神采飛揚，一種能夠深度參與生活的光澤感。比如《影梅庵憶語》裡寫董小宛能夠做很多種好吃的，但是她自己不吃，那些好吃的，都是侍奉郎君的，她自己弄點鹹菜弄個湯泡飯就行了。

芸娘和她的丈夫沈復，則是一種互動狀態，沈復攛掇她女扮男裝跟自己觀燈，芸娘“強迫”沈復吃滷瓜和腐乳，芸娘冒犯了沈復的父親，沈復就跟她一起離開家門，沒有一句抱怨，他們談詩論文，享受人生，芸娘不只是那種金釵換酒的賢妻，還是一個生機勃勃，善於享受生活的人。

這或者是《浮生六記》最了不起之處，它告訴大家，並不是男尊女卑舉案齊眉的婚姻才是最好的，兩情相悅有所互動的婚姻，才能帶來真正的幸福感。當然，芸娘能夠成為這樣一個女人，也是沈復推動的，然而，似乎大多數男人都不能從中領悟到什麼。

如果你是芸娘，你覺得你會幸福嗎？

浮生若夢，為歡幾何？

看過太多的愛情故事，從古至今，愛情都是奢侈的，為了得到愛情，女人付出的是生命，男人付出的是一生的痛。在婚姻中，什麼樣的女人算是幸福的？

祝英臺為了梁山伯投墳自殺，朱麗葉為了羅密歐服藥自盡，她們求仁得仁，不管是否覺得幸福，但追求了自己的夢想。

黛玉泣血而亡，最終沒有得到寶玉的愛情。她是不幸的，最終不能確認寶玉對她的感情。

而芸娘則不同，雖然貧病交加而亡，痴情的丈夫始終不離不棄，臨終前芸娘是無憾的：“憶妾唱隨二十三中，蒙君錯愛，百凡體恤，不以頑劣見棄，知己如君，得婿如此，妾以此生無憾！”

蘇東坡也寫亡妻，但他只說：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納蘭容若也寫亡妻，寫他的回憶：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只道是尋常。

而沈復則寫了一部書，來記錄他和妻子芸孃的過往生活的點點滴滴。綿綿之痛，不絕於生。

沈復(1763~?)，字三白，號梅逸，江蘇蘇州人。少時曾行走經商做幕府為生，後因家庭變故偕妻離家別居，妻子客死揚州，子女夭折。46歲時受蘇東坡的影響，“事如春夢了無痕，苟不記之筆墨，未免有辜彼蒼之厚”，寫下《浮生六記》，但其中最後兩記丟失，現書中所記為偽作。

《浮生六記》是沈復的自傳體小說，主要敘述了作者沈復與妻子芸娘一生的喜怒哀樂。沈復用現在的話講就是一個只關心風花雪月，不關心柴米油鹽的文藝青年，生於中產之家，娶了貧窮的母舅家的女兒芸娘為妻，兩人三觀相似、恩愛有加。最初在父母的庇護下，生活無憂、情趣盎然，及至生活漸漸困頓不堪，仍苦中作樂，吟詩作對、飲酒作樂、攜友出遊。最後，遭遇變故，被父親趕出家門，沈復無力維持家庭生活所需，靠朋友救濟度日，芸娘則舊疾重發，不幸病死於異地，一雙兒女也雙雙夭折，只剩下沈復獨自在回憶中痛苦煎熬。

沈復從富家公子到喜得愛妻知己，再到因家庭瑣事被陷害離家，貧困交加中，妻兒盡皆離世，孤獨終老。讓我聯想到餘華的《活著》，行文簡樸，意猶未盡。

按現代人的眼光，沈復就是一隻知道吃喝玩樂、不求上進的公子哥、富二代。他精通於當時文藝青年喜愛的琴棋書畫、花鳥魚蟲，喜歡呼朋喚友、遊山玩水，出手闊綽，但卻不諳世事，被精於算計的弟弟陷害，與父親鬧翻。而芸娘與沈復是同一種類型的人，善良、聰穎、心靈手巧，能持家，卻處理不好與公婆之間的關係，導致最終悲劇的發生。

然而，我始終認為，在婚姻中，芸娘是幸福的。

首先，在盲婚啞嫁的封建社會，芸娘嫁給了她愛的人，她愛的人也深深地愛著她。

文章的開頭，沈復引用詩經的謀篇佈局，把閨房之樂放在了第一卷。在沈復的筆墨下，芸孃的形象躍然紙上，生動自然、毫不造作。

沈復十三歲即跟母親說，非芸娘不娶，可見其用情專一；

送親夜，芸娘為其藏粥，可見兩人兩情相悅；

蜜月後，無心求學，三月即返，兩人談詩弄賦、舉案齊眉、伉儷情深；

六月，攜妻消夏愛蓮居，終日課書論古，品月評花；

七夕，設壇拜月，刻“願生生世世為夫婦”圖章，一朱一白，往來信件所用；

中秋，牽手夜遊滄浪亭，烹茶望月，獨享清雅；

女扮男裝，共赴水仙廟，觀花照；

假意歸寧，同遊太湖，飲於萬年橋舟中......

這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是為當時女子所不敢，而三白慫恿之？

其次，芸孃的美和學識，以及她對生活的品位和態度，被夫君認可，並視其為知音。

文章第二篇閒情記趣，滿滿都是沈復對芸孃的欣賞和珍惜。“其癖好與餘同，且能察眼意，錘眉語，一舉一動，示之以色，無不頭頭是道。”

三白珍蘭花如拱璧，芸娘就親自澆灌；房屋狹小，自周折四曲，五臟俱全；插畫、壘石，制畫中草蟲，作活綠破圖，心思精巧，打整房屋井井有條；又擅長於廚工，普通小食，也能烹出精美滋味。

文青男沈復作畫品詩，呼朋喚友；溫婉女陳芸拔釵沽酒，備茶供客。生活的情趣從來不以金錢的多少來衡量，不管是在家，還是客居在外，芸娘打點家事生活，讓沈復讚歎不已，自不必為五斗米彎腰，也不必捉襟見肘無法逍遙待客。富貴時不驕縱，貧賤時不抱怨，這樣的賢妻，夫復何求？

而沈復對芸孃的依賴，仰重，讓夫婦琴瑟和諧。

再次，當芸娘為父所厭惡，被逼趕出家門，其夫不離不棄，貧病相隨。

所謂情深不壽，在古代，男兒太看重閨閣家庭，忘卻仕途上進，是不受父母待見的，也是脫離當時社會現實的。前期極力渲染的恩愛，和後期不諳世事的顛沛流離、家破人亡，成了極大的反差。

然芸娘出生貧寒，性情單純直率，不懂人情世故，很難融入沈家的大家族內。在沈父娶妾之事上，處理失當，得罪公婆；蘭花事件，與弟婦關係鬧僵；為沈復得美妾，與妓女結拜，名聲受汙；等到沈復與人作保，被騙錢財，所有累積的一起發作，沈父暴怒之下，把沈復夫婦趕出家門，從此沈復與芸孃的苦難開始了。

說實話，我不認為沈復是渣男，沈復能在被趕出家門時，仍然與芸娘不離不棄，貧困相守，實在不容易。雖然從文中可以看出，自芸娘故去，沈父去世，沈復之弟啟堂謀奪家產，趕走沈母，沈復的一兒一女也相繼夭折，然最終沈復在朋友的幫助下，擁有了土地家園，另娶美妾，生活安定。但這並不能抹殺沈復對芸孃的一往深情，夫妻生活二十三載，真正做到了相濡以沫。

從這方面來講，芸娘是幸運的，畢竟曾經幸福過，而這種幸福，是古代女子的一種奢望。夫君的尊重、有情有趣的婚後生活，自由、民主、平等，現代女性的最高追求，芸娘在一定程度上都擁有了。乃至於林語堂都說，芸娘是中國古代最可愛的女子。

仔細想想，林黛玉比起芸娘，誰更幸運呢？賈寶玉比起沈復，誰更幸運呢？

現實的殘忍和愛情的美好，與貧富無關，與心態有關。人的命運皆由人的性情決定，如果沈復夫婦能左右逢源，化解家庭矛盾，就不會被趕出家庭，最終家人貧病而逝。但這樣的沈復與芸娘，也就不會擁有前面的閨房之樂了。人生總是有得必有失，能否活得值回票面價，那得看你是否得到你所想要的，至於其他的附贈，只有接受而已。

如果你是芸娘，你覺得你幸福嗎？

林語堂稱之為中國文史上最可愛的女人。（我是在學校沒法翻原本）

陳芸在原著裡並不很在乎傳統的封建禮教的束縛，有時甚至也是男扮女裝只為了去燈會。她很有主見，而且性情真摯，陳芸大病一場只因知心朋友對友誼的褻瀆。

此外，陳芸對丈夫愛的真切，沈復最貧窮的時候，芸從沒有過一句怨言，任勞任怨。

芸娘她還是一個才華出眾的女子.閒暇時，她常與沈復一起吟詩，做畫，賞月。最後芸死時，沈復也是悲傷至極。

所以，陳芸真的是一名非常可愛的女子。她勤儉持家，溫柔優雅，有大局觀念。是男人心中理想的配偶。推薦大家一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