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波多黎各現狀，我曾寫過一篇專欄文章《波多黎各的二等公民》，感興趣的朋友可以自行搜尋閱讀。這裡就波多黎各歷史上從傾向於獨立到傾向於維持現狀再到傾向於建州的轉變過程略做一些補充說明。

1898年“美西戰爭”後，戰敗的西班牙在《巴黎和約》中將菲律賓、波多黎各、關島等殖民地割讓給美國，成為美國的“領地（territory）”，直屬於聯邦政府，而不像各“州（state）”那樣擁有較大的自主權。

菲律賓遠離美國本土，且在割讓前就已興起從西班牙獨立的革命鬥爭，美國接管後菲律賓人獨立意願不減，雖經三年“美菲戰爭”遭到鎮壓，但美國國會也意識到在菲律賓的統治不可能長久，先後於1916年、1934年透過《菲律賓自主法》、《菲律賓獨立法》，允諾菲律賓未來獨立，並最終在二戰結束後兌現諾言。

與菲律賓不同，波多黎各在被割讓的前一年，剛剛透過和平方式從西班牙王室爭取到了選舉地方議會的權利，因此不存在成建制的革命獨立組織，美軍接受時也就沒有遭到什麼武裝抵抗。儘管如此，波多黎各人一開始仍然嚮往獨立，比如1914年波多黎各代表院（波多黎各眾議院的前身；當時波多黎各議會還不是兩院制）就全票通過了獨立決議，但是被美國國會以“違憲”為由否決；1917年美國國會賦予波多黎各人美國公民身份，由遭波多黎各代表院全票反對，認為這只是為了把波多黎各人送到歐洲一戰戰場當炮灰；1935年波多黎各民族黨的示威抗議中，還有四名參加者被警察殺害。

波多黎各人追求獨立的意願一直到三十年代才漸漸減弱。由於波多黎各距美國本土較近，社會經濟往來密切，因此“大蕭條”對其造成的衝擊不啻於本土。1936年美國參議員米拉德·泰丁斯（Millard Tydings，他也是1934年《菲律賓獨立法》的首倡者）提議允許波多黎各獨立，卻遭到波多黎各自由黨黨魁路易斯·穆尼奧斯·馬林（Luis Muñoz Marín）的強烈反對，因為在後者看來，美國政府在把波多黎各拖進大蕭條之後抽身而去，完全是不負責任的甩鍋行為，應該幫助水深火熱的波多黎各完成社會經濟重建才對。與此同時，美國國會也因為波多黎各的戰略地位過於重要而不捨得放手，在1943年再次否決了泰丁斯的波多黎各獨立提案。

在波多黎各獨立運動轉入低潮的同時，馬林所率的反獨立派則取得了政治上的節節勝利：先是在1947年為波多黎各人爭取到了民主選舉地方總督的權利（並在此年由馬林當選首任民選總督），又於1948年在由反獨立派控制的地方會議通過了反獨立法，禁止宣傳獨立運動、傳唱獨立運動歌曲、展示獨立運動旗幟等等（但該法因為侵犯言論自由，而在幾年後廢除）；1950年，美國國會允許波多黎各公投制憲；新制定的地方憲法在1952年的波多黎各公投中斬獲82%的支援率，並得到美國政府批准，波美關係進入穩定期。

此後幾十年，波多黎各人大多數接受了其作為“領地”的現狀，雖然在憲法權利上不如“州”來得完整，但也因為這種若即若離的關係，而得以保持語言與文化上的獨特性。

但在最近十幾年中，“建州”派的勢力漸漸超過了“維持現狀”派。這背後的重要原因之一，仍舊是社會經濟發展的失衡。特別是2007年金融海嘯後，美國本土各州在《聯邦破產法》的扶持下，先後走出經濟危機，而波多黎各僅僅因為是“領地”不是“州”，就不但被排除在《聯邦破產法》的扶持範圍之外，而且還要依舊承擔《聯邦破產法》裡規定的種種義務，導致債務問題愈演愈烈，公共服務幾近癱瘓（對《聯邦破產法》的更具體分析，參見我的《波多黎各的二等公民》一文）。這種差別對待令波多黎各人意識到，只要波多黎各一天還處於“領地”的地位，其居民的公民權益就一天得不到全面的保障；維持現狀的路已經越走越窄了，要麼建州、要麼乾脆獨立，而前者又是比後者更為現實可行的選項。

波多黎各想要成為美國的第51個州也是有著經濟、政治、歷史的文化背景的。

19世紀末的時候，西班牙帝國逐漸衰敗，新興的美國開始在美洲挑戰這個老牌殖民帝國的權威。一場美西大戰結束後，西班牙敗落，美國則透過這次戰爭收穫了大片的領土，其中就包括波多黎各。早期的波多黎各即便是靠著美國“獨立”了，也不過是在充當美國的蔗糖工廠。1917年，美國國會不得不通過了《瓊斯法案》，認可波多黎各人為美國公民，並賦予他們自主選舉參、眾兩院議員的權利，想要以此來安撫波多黎各地區的獨立情緒。結果還是爆發了起義，被鎮壓後，1943年起，時任美國總統羅斯福向國會建議，給予波多黎各選舉自己總督的權利。於是在1947年的時候，美國國會通過了《總督選舉法案》，第二年，波多黎各選出首任民選總督，1952年，波多黎各憲法生效，確立了“自由邦”的地位。

不過，這個“自由邦”實質上就是屬於美國，但是還不是美國的一部分。也是比較尷尬的地位。為什麼這麼講呢。因為所謂“自由邦”，是個沒有公民的“國家”。當地居民一方面要去服美國的兵役，從這一點上講，可以算作是美國公民。但是其他權利又享用不了。比如說，也不能以國家的名義同他國建交，沒有其他國家承認它的“國家”地位，美國還控制了波多黎各的國防、外交、關稅等，美國國會有權除波多黎各議會透過的法律。波多黎各的居民卻無權參加美國總統選舉與國會議案投票，儘管因此可以免於繳納美國聯邦個人所得稅。

實際上，波多黎各的居民也好，作為“自由邦”也好，已經與美國可以說是密不可分了，比如說二戰中，還有二戰後美國在歐洲亞洲的戰爭都有波多黎各人參加，而且在長期的這個曖昧關係下，彼此之間的人口流動也是十分的大的，經濟上又已經完全一體化，文化上也被美國文化所影響並且吸收，成為了美國的亞文化的一種。

因此，波多黎各最終成為美國的一個州也許只是時間的問題吧。

有句話怎麼說的，不作死不會死。

波多黎各是美西戰爭的產物，是美國的聯邦領土，理論上享有美國公民權。

這個奇葩的地區本來是可以成為一個州的。

1982年裡根總統發表宣告，支援波多黎各成為美國一個州。

但1993年波多黎各全民公決，否決了成為美國一個州。

然後是經濟破產，債務累累。

然後又想成為美國一個州了。這回美國不願意了。

波多黎各是美國在加勒比海地區的一個自由邦。1898年美西戰爭爆發，美國佔領波多黎各；但直到1952年，美國才給予波多黎各自由邦的地位。

作為美國的境外領土，波多黎各擁有自己的憲法、自己的州長；只需支付在美國境內完成的工作的聯邦所得稅；需要交社保、可獲得醫療保險和醫療補助，但其他政府專案就享受不到了；不能在美國國會投票；可以參與美國大選初選，但不能參與總統選舉；擁有美國公民身份。

值得注意的是，住在美國本土的波多黎各人比住在波多黎各島上的波多黎各人還多。

波多黎各為什麼想要州的地位？

波多黎各州長裡卡多·羅塞爾(Ricardo Rosselló)說，贊成波多黎各成為美國的一個州的選民“宣稱他們應享有與美國公民同等的權利”。

但原因遠不止此。

波多黎各很窮而且債臺高築，政府債務超過700億美元，貧困率為45%，教育情況不佳，養老和醫療體系也接近崩潰。今年5月，波多黎各申請了美國曆史上最大的市政破產保護。

為逃離這座島嶼長達10年的經濟衰退和12%的失業率，近50萬波多黎各人逃往美國本土。而那些仍留在島上的人，只能面對新的稅收和更高的水電費。島上的食物比美國本土貴22%，公共服務的價格更是高出67%。

62歲的退休獄警何塞·羅莎（Jose Rosa）支援波多黎各“立州”，他說：“我們的生活方式需要改變，你可以看到危機。”

一般來說，如果波多黎各能夠“立州”，就可以從潛在的就業增長和經濟擴張中受益。對於這個極力想擺脫貧困、改善經濟的自由邦來說，成為美國第51個州是個很誘人的選擇。

前一陣有個新聞，340萬波多黎各人今年11月又又又要搞公投，決定要不要加盟美國。

有人就不明白了，想加入美國成為美國第51個州不得排隊麼，墨西哥人還沒完事，波多黎各是哪路神仙？

其實，墨西哥這是開玩笑，但波多黎各這個地方還真有可能加入美國，成為美國第51個州。

那麼，波多黎各是怎麼回事，今天我們就來聊聊這個國家。

01.西班牙的據點

波多黎各是加勒比海大安地列斯群島裡面的一個小島，面積只有9千多平方公里，但是人口有340多萬，人口密度在全世界排第22，跟南韓、荷蘭、比利時這些國家差不多，所以是個很擁擠的地方。

波多黎各的地理位置

波多黎各全稱叫波多黎各自由邦（ The Commonwealth of Puerto Rico），屬於美國的“非合併建制領土”，怎麼叫“非合併建制領土”呢？

這個合併指的是美國憲法適用於當地，建制指的是建立行政制度了。比如美國本土的50個州，既合併了又建制了，就叫合併建制領土。

而像波多黎各這種地方，美國憲法不完全適用，所以是“非合併”，但是建立了行政制度了——300多萬人，沒制度不亂套了麼。

所以波多黎各這就屬於“非合併建制領土”。大白話講，其實就是美國的海外殖民地。

美國的“非合併建制領土”除了波多黎各以外還有三個：關島、美屬維爾京群島、北马里亞納群島。

西班牙殖民地範圍

最早波多黎各只有美洲原住民。

1493年，哥倫布第二次航海到美洲，就登上了波多黎各島，波多黎各就成了西班牙的殖民地，波多黎各這個詞兒在西班牙語裡面是“富饒的海港”的意思，是西班牙在加勒比海的重要據點。

到了第二次工業革命時期，美國崛起，家門口就是加勒比海，是西班牙的勢力範圍。

這個時候的西班牙已經衰落了，南美的殖民地都已經獨立了，不過在加勒比海地區仍然是地頭蛇。

這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新興工業帝國美國向老牌殖民帝國西班牙發起了挑戰。

02.被歧視的島國

1898年，美西戰爭爆發，西班牙完敗，戰後簽訂合約，西班牙完全放棄古巴，古巴獨立，然後把波多黎各和關島等殖民地割讓給美國。

最後，還必須以2000萬美元的價格，把菲律賓賣給美國。

美西戰爭導致西班牙完全讓出了在美洲和太平洋上的殖民地，從此以後，曾經稱霸全球的西班牙帝國徹底退出世界一線大國的行列，成了一個二流國家。

美西戰爭

美國接手波多黎各之後，先是把它當做一個單純的軍事基地用，一直沒把它正式納入美國領土，也就是剛才說的“非合併建制領土”。

波多黎各擁有高度自治權，可以自己選舉總督和立法機構，基本上除了外交和軍事之外，都是自己說了算。本來波多黎各人不算是美國公民，後來一戰時候為了徵兵（這小島人口多，擱歐洲頂一個小國了）。

美國政府就賦予了波多黎各居民公民權，方便軍隊徵兵。

所以波多黎各雖然有總督，但是國家元首還是美國總統，波多黎各公民有美國公民身份，擁有初選權，可以參加總統候選人的黨內初選，但是最後投票選總統的時候，波多黎各居民是沒有投票權的，大選只計算美國本土50個州的人。

但是波多黎各居民只要移居美國本土，就可以投票選總統了，美國本土的居民移居到波多黎各，就失去選總統的權利。

現任總督 瑞奇·羅塞略

這點很奇怪，按說美國居民移居海外，那還是可以通過當地的美國大使館投票選總統，但是到了波多黎各就不行。

不僅如此，在很多政策上美國也都有點歧視波多黎各。

比如說天災，像是2017年的颶風“瑪麗亞”，還有今年的新冠疫情，波多黎各都很難得到聯邦政府的援助，你不是自治邦麼，人家沒把你當自己人看，你自力更生去吧。

正因為在美國內部各方面都低人一等，所以波多黎各人就很想解決這個問題，形成了很多派別。比如說獨立派，也就是希望從美國獨立出來成為一個國家。

但是因為波多黎各已經被美國統治一百多年了，各方面都極度依賴於美國，所以現在獨立派已經基本沒有了；現在比較流行的是建州派和保持現狀派。

建州派就是希望波多黎各正式加入美國，成為第51個州，也就是變成“合併建制領土”；保持現狀派，就覺得這事不急，以後再說。

03.可以加入俄羅斯聯邦

從1967年開始，波多黎各先後五次進行全民公投，決定是否加入美國，當然這個公投其實就是個民意調查，但是，你想加入美國得美國同意才行啊。

越到後來，建州派的支援率越高，2012年第四次公投的時候，支援建州的票數就過半了，但是這次有50萬張選票是空白票，所以美國國會就說你這不瞎胡鬧麼，就乾脆沒搭理他們。

到上一次也就是2017年公投，有97%贊成加入美國，但是隻有23%的居民投票，所以美國又沒理他們。

波多黎各人抗議“加入美國”的公投

今年11月的這是第六次公投，估計結果也是差不多，支援建州的佔多數，但是最後美國還是不會同意。

那麼問題就來了，美國為什麼就不讓波多黎各加入呢，多一塊領土不香嗎？

其一，波多黎各離美國本土太遠，又太窮，政府效率低下，債務負擔沉重，波多黎各實行高福利政策，導致欠款700多億美元，已經申請破產保護。其人口有41%處於貧困線之下，美國本土那些州可不想拉個窮親戚進來。

其二，像波多黎各這樣的“非合併建制領土”，又不是它一個，你波多黎各變成州了，其他幾個怎麼算呢？不好辦啊。

其三，美國有黨派之爭，一個300多萬人口的州突然加入，就對後面選總統增加了很多不確定性，所以兩黨的政客，都對這件事持保留意見。

總的來說，美國要收了波多黎各，是一個極不划算的買賣。

但是從長遠來看，只要條件成熟，波多黎各加入美國也很有可能，至於什麼時候能成，那就看波多黎各人的造化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波羅黎各可以換一個思路，如果美國就是不要，他們還可以進行一次公投，看能不能併入俄羅斯聯邦，俄華人可不會覺得它們的領土太多。

所以，如果他們原因併入俄羅斯，那麼，這事完全不用考慮俄羅斯人的感受，就看波多黎各人自己願不願意了。

（完）

熟悉地理的人都知道，美國現在的行政區劃是50個州，再加1個哥倫比亞特區，貌似這便是美國全部的國土。其實不然，在大洋洲和美洲，美國還保有5塊重要的海外屬地，其中便包括波多黎各。不過，波多黎各雖然併入美國已經超過100年，當地居民都持有美國護照，並且多次透過全民公投的方式要求成為美國的1個州，但卻始終無法如願，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波多黎各位於加勒比海大安的列斯群島東部，北臨大西洋，東與美屬維京群島、英屬維京群島隔海相望，南瀕加勒比海，西隔莫納海峽與多明尼加為鄰，由波多黎各島和周圍數座小島組成，陸地面積為9104平方公里，人口約366萬，首府為聖胡安。波多黎各是個多種族混居的地區，其中白人移民後裔約佔73%，居民大多講西班牙語和英語，主要信仰天主教。

波多黎各地理位置圖

波多黎各原為印第安人泰諾部落的居住地，1493年被大Nautilus哥倫布發現並佔領，15年後正式淪為西班牙的殖民地。16世紀中葉，泰諾人因瘟疫、苦役、種族屠殺等原因被滅絕，西班牙殖民者開始從非洲運來黑人充當奴隸，並大力發展種植園業，使波多黎各成為咖啡的重要生產地。1898年美西戰爭結束後，戰敗的西班牙被迫將波多黎各割讓給美國。

波多黎各雖然併入美國，但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充當殖民地角色，居民亦無法獲得美國公民身份，直到1917年出於徵兵的需要，美國才透過《瓊斯法案》，賦予波多黎各人以“美國國民”的身份。1952年，為消解波多黎各此起彼伏的獨立呼聲，美國被迫給予其“自由聯邦”的地位，允許它實行內部自治。

波多黎各行政區劃圖

按照美國法律規定，波多黎各屬於“無建制領地”，無法享受跟美國本土各州相等的權利，當地居民雖然有選舉總督的權利，並且能參加美國總統初選和共和、民主兩黨的黨團會議，但卻不能在總統選舉中投票。不僅如此，當地民眾在美國國會中沒有代表權，由他們選舉出來的地方代表雖然常駐國會，但只能列席相關的會議，沒有相應的投票權。

這種不公正的待遇，儼然讓波多黎各民眾成為“二等公民”，不僅讓他們失去了很多就業機會，並且無法享受其他公民權利，只有當他們移居美國本土後，才能獲得包括全國選舉投票權在內的各種權益。搞笑的是，一旦美國本土公民移居波多黎各，則會自動失去以上所有權益。

波多黎各民眾慶祝公投結果

為了改變不公正的待遇，在1993-2017年間，就是否成為美國1個州的議題，波多黎各曾先後舉行過5次全民公投，結果公投的結果都是支援該地成為美國第51 個州。可惜，美國政府和國會始終漠視波多黎各的公投結果，堅決不肯把該地“扶正”。其實，美國之所以“絕情”，有它自己難言的苦衷，總結起來大致有3點：

經濟原因。由於波多黎各實行高福利政策，再加上美國政府終止稅收優惠政策和全球金融危機的衝擊，導致當地的經濟持續多年衰退，失業率和貧困率高企。為應對危機，波多黎各政府只能常年靠大舉發行債券來彌補財政缺口、提振經濟，結果卻造成債務負擔的日益加重。早在2015年，波多黎各的負債規模便高達720億美元，並且呈日漸擴大的趨勢。

聖胡安

要想解決債務問題，最佳途徑便是成為美國第51個州，然後由聯邦政府實施財政救濟。然而，熟悉美國政治的朋友都知道，聯邦政府每一筆支出都要經過國會的稽核、批准，並且本身經常負債累累，情況嚴重時甚至會因得不到撥款而關門。因此，面對著波多黎各龐大的債務規模，沒有哪個總統敢於輕易接受這個“拖油瓶”，因為搞不好會斷送自己的政治前程。

政黨政治的考量。按照美國憲法規定，每個州可獲得2個參議院席位和至少1個眾議院席位，這些參議員和眾議員都擁有完全的投票權，可以提出議案、制定法律，甚至能彈劾總統。不僅如此，每個州按照人口數量可分配到數量不等的選舉人名額，而選舉人的唯一職責便是投票選舉總統（美國實行間接選舉，並採取“贏者通吃” 原則，即某一候選人獲得過半數支援率，便可拿下該州全部選舉人名額）。

美國國會大廈

美國雖然是多黨制國家，但共和、民主兩黨實力最強，並長期輪流執政，而國會議員除極個別人外，都是這兩大政黨的成員。在這種情況下，每個新州的建立，都會改變國會議員、選舉人的數量，從而強化或削弱某一政黨的實力，並影響兩黨在大選中的勝負。由於不確定新州傾向於哪個黨派，所以無論是共和黨還是民主黨，都不敢冒險支援新州的建立，波多黎各面臨的阻力可想而知。

擔心“從眾效應”。其實，波多黎各並非唯一強烈希望成為美國1個州的地區，跟它情況類似的，還包括關島、北马里亞納、美屬維京群島、美屬薩摩亞等地區，甚至連首都華盛頓所在的哥倫比亞特區，也在孜孜不倦地追求成為美國第51個州。試想，如果美國同意波多黎各的申請，又能拿什麼理由來拒絕其他地區？所以，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心態的美國政府，只能狠心拒絕波多黎各。

美國波多黎各裔明星維多利亞·嘉絲蒂

雖然屢屢碰壁，但波多黎各追求成為美國第51個州的熱情卻從未減弱，並且大有愈演愈烈的態勢。根據美國廣播公司（ABC）的報道，雖然面臨著嚴峻的新冠肺炎疫情，但波多黎各政府還是決定在2020年11月舉行第6次全民公投，議題依舊是申請成為美國第51個州。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就算是公投獲得透過，但礙於美國現實政治的考量，波多黎各依舊難以圓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