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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交易人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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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牛策略
金融的開房是一把雙刃劍,有利也有弊端,放開後,加快外資流入的速度,提高市場的成交量和市場人氣,
同時也面臨著挑戰,外資進入市場是要參與市場的博弈的,賺錢為主,其次市場經驗又比我們充足的多。在投資市場中和投機市場外資都相對有優勢,唯一的就是我們有天時地利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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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水大不漫橋
放開金融對我們到底有什麼影響?尤其在美股暴跌、美元暴漲的節骨眼上,放開金融到底是好是壞?對金融從業者和普通老百姓來說意味著什麼?
1.為什麼要放開金融?
想明白這個道理,必須明白我們為啥要加入WTO。
在我們這個地球村的入口,有一條商業街,每家每戶都把自己家產的拿去交易。在2000年,我們中國終於排除萬難,擠進了這個商業一條街,開始把自己做的衣帽鞋子等工業品拿去市場交易。
因為物美價廉,很快就充斥了整個市場,Made in China就這樣風靡全球,中國也獲得了“生產隊長”的榮譽稱號。
但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這個市場有它自己的規矩,到市場上去交易,就得遵守市場的規則。這個叫做WTO的市場,最大的規則就是,你在裡面賣東西,就必須允許其他成員去你家賣東西,不能你只賺別人的錢,也得敞開大門讓別人進去賺你的錢,這樣才公平。
所以,自從我們加入WTO之後,開放所有的市場就是一個必須履行的義務,沒有情願與不情願的理由。這裡面當然也包括金融市場。
2.既然這樣為什麼拖到現在才放開金融
剛入市的時候我們還是很弱小的發展中國家,剛剛經歷過97年亞洲金融危機,整個金融行業略顯混亂,自身不保的情況下開放金融無疑是風險指數過高。
所以WTO體貼的給了我們一段過渡期,讓我們用大概5年的時間,理順我們自己的事,再逐步放開金融。
情理之中,因為不光是金融,我們其他行業也沒有一下子完全放開。比如汽車行業,雖然允許外國車企進來中國市場,但是必須跟本土車企合資才可以。所以才有了“一汽大眾”、“廣汽豐田”、“北京現代”等等。直到2018年才開始逐漸放開外資車企的持股比例限制,也就是說外華人可以在中國成立全資公司了,不用再跟國內車企合作了。
金融行業已經算是必須放開的領域裡面,拖到最後才放開的了。雖然一直在“努力”,但最後還是在特朗普的胡攪蠻纏之下,不得不在今年簽署的第一階段貿易協定裡,同意徹底放開。這個“過渡期”從5年一直拖到20年,友好的WTO很體恤我們。
最後徹底開放的時間就是2020年4月1日。幾天後,我們就會向世界敞開最後一扇大門。
3. 金融開放具體是開什麼?
4月1日這一次,我們開放的是金融服務行業。也就是國外的券商、保險、期貨公司這些金融機構,以及信用評級機構,都可以來中國開全資公司了。
或者,他們想要收購中國的同類金融機構,也沒有持股比例限制,想100%收購理論上也是可以的。
這個開放,其實開放的是金融服務這個行業,就像當初把汽車行業開放一樣,允許外國公司近來跟國內公司一起競爭。
4. 對每個行業的影響有什麼影響呢?
4.1 對證券行業
作為業務單純的券商和期貨公司,影響會是最小的。因為本質上是實力和資源的比拼。外資進來也需要根據中國證券法合法合規的經營。
對於券商來說,經紀業務、諮詢業務、資產管理、投行業務等,客戶很難被撬走。即便被撬走,少賺了錢,反而能倒逼整個行業奮發向上。可以確定的是一批小券商競爭不過肯定是要被淘汰。但是哪怕外資不進來,這個行業也是在越來越集中。
對於中小券商們,一個比較好的出路是往垂直方向做精,在一個領域上深耕出精品。比如近幾年德邦證券就開始深耕債券和ABS承銷,聯訊證券就去做債券市場交易。這種差異化可以確保自己活下來,甚至未來可能會被高價兼併也是一種可能性。
然而唯一有可能跟外資拉開巨大差距的就是投行業務。投行就是做證券承銷、併購重組之類的業務,這方面華爾街所向披靡,尤其在證券承銷方面的定價能力無人能敵。為什麼呢?
譬如內地券商,幫我的客戶在A股上市,上市的價格是監管規定的,不能超過一個市盈率倍數,所以我也不需要定價,按照規定價格上就行了。在這方面內地券商基本沒有能力。
而華爾街投行不一樣,美國IPO價格是市場化的,需要投行透過精密的計算,以及對市場和投資者結構分析等等推演出來的,價格既不能太高賣不出去,又不能太便宜,最後目標是讓承銷商(投行)和上市公司(客戶)的利益最大化。
還有併購重組等業務手法也是一樣,定價能力、談判能力、情報蒐集和調研能力等等。要知道在一些併購案中,對對方的底細摸得越清楚,勝算越高。比如,如果我知道收購物件現在沒有任何其他買家,那我的出價和談判方式就可以比較強勢。
可以說高度市場化的制度確實練就了一批“華爾街之狼”,直面競爭勝算並不高。
當然,也許華爾街精英們到了國內會不會水土不服,我們證券市場的法規以及遊戲玩法都很不一樣,可能來了發現他們正規軍的打法在這根本不管用,還不如旁門左道快。這是我們制度上不完善的地方,他們需要在我們的特殊市場環境下競爭,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挑戰。
期貨公司同理。
但是有一點值得高度警惕,那就是這些機構難免會把自己那一套金融衍生品的“高精尖”技術帶進來。
如果說中國哪裡比不上美國,除了科技創新以外,就是金融創新了。華爾街在金融衍生品上面已經玩得爐火純青,甚至還有玩火自焚的經驗(2008年次貸危機)。
華爾街自己認為,衍生品是穩定市場的重要因素,因為它提供了對沖等功能,可以進一步最佳化資源配置,大家可以按自己的需求“自定義”自己的配置需要,整個市場就更多元化、更有活力了。
這麼說確實沒錯,但衍生品永遠是一把雙刃劍。在一切向好的時候它能好上加好,在金融系統出問題的時候它卻很容易變成危機放大器。
總之我認為不能放任衍生品在毫無控制的情況下肆意蔓延,監管層的執政者必須帶頭學習衍生品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回事,徹底弄明白了之後再根據清晰的認知去制定政策。
4.2 對保險行業
中國的保險行業是外資垂涎欲滴很久的一塊大蛋糕。美國友邦保險早在中國市場剛剛開放的時候就進來了,當時做好了5年內都要虧本的準備,咬牙上。
結果虧本沒發生,1995年保費還賺了4.5億元。那可是1995年的4.5億。
從那開始其他外資保險也躍躍欲試,開始開闢中國市場。但是都沒讓徹底進來,都必須跟中國公司合資,就像汽車行業一樣。只有友邦保險是唯一一個被允許全資經營的外資保險公司。
當然從4月1號起,這個也就放開了。估計大批美國保險公司會來賺華人的保費了,然後再拿著保費去加槓桿投資其他資產,獲取高額利潤。這是擋不住的。
在這方面,中國本土保險公司也要像券商一樣被直接扔到野外去跟狼在一起搏鬥了。當然好處是可以倒逼學會生存技能。
4.3 對信用評級機構信用評級機構是做什麼的呢?
就是比如我開一家公司,然後發行債券來融資。我就需要一家評級機構來給我的債券評級。它會根據我公司的經營情況、現金流情況、資產負債情況等等,來評估我的償債能力,然後給這個能力打個分。
打了這個分之後,市場就根據這個分數來決定要不要買我的債券,要買的話願意付多少錢。也就是說評級機構可以決定債券的大致定價範圍。
或者說,這個評級直接決定了我發行債券時的利息成本。如果是AAA級別,信用非常好,那利率可能比國債多一點,假如國債利率是3%,我就付5%或6%利息。
但如果評級機構給我評了BB,甚至BB-,那我可能得付高達9%以上的利息。
如果哪一天經營虧損了,或者現金流週轉出問題了,評級機構也會及時進行評估,然後選擇是否下調企業的評級。比如企業原本是BBB級別,如果下調到BB級了,那肯定有一些投資者就要在二級市場上拋售該企業的債券,價格肯定下跌。
這時企業如果想再融資,要付的利息也就高了。
所以評級機構還是蠻有影響力的。像美國的三大評級機構(標普、穆迪、惠譽)可以給全世界範圍內的債務主體打分,連主權國家的債券都可以評級,被下調評級的國家國債利率都要飆漲,所以很多人都猜測背後有政治因素在干預。
如果美國的評級機構可以肆無忌憚的給中國的企業和主權債務打分,相當於我們的融資成本都掌握在他們手上。
這樣說確實有點極端,但卻是不能忽視的風險點。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巨大隱患就是,國外評級機構一旦全面進入中國,就會逐漸掌握大量的產業資訊。
如果我是評級機構,你發債券要來找我評級,我就得深入到你公司內部的所有業務和賬目去,調查你公司的實際業務和資金情況,方方面面都要了解。
久而久之,業務量慢慢大了之後,就對中國的每個行業每個產業甚至整個經濟的整體狀況瞭如指掌,跟審計的道理差不多。這是一個不得不考慮的風險。
我們其實從2018年就正式取消了外資評級機構的進入門檻,美國的標普和惠譽兩大評級機構已經從之前的合資公司撤出,開始著手準備自己成立全資公司,要下場戰鬥了。
畢竟中國債券市場規模正在以超快的速度增長,對他們來說也是巨大的蛋糕。
這些評級機構在專業實力上的確有他們的一套,我們需要學習。但是真的放他們進來直接pk目前來看是真的pk不過,國內幾家評級機構的公信力基本沒有能打的。
當然,與證券領域一樣,這個行業也有中國自己的規則,他們進來之後到底是被現有風氣帶溝裡去,還是讓現有的混亂逐漸變好?一碗清水倒在汙水裡,會讓汙水變清嗎?一個好學生放在差生班裡,全班成績會變好嗎?
這個比喻可能也不恰當。如果這些國際評級機構進來,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並迅速建立起公信力,那慢慢的也許真的能影響整個市場。
4.4 對銀行業有什麼影響?
沒有影響。因為銀行業並沒有開放。
4月1日開放的金融服務業裡面,唯獨沒有提銀行。我們現在整個社會的融資結構還是極度依賴銀行貸款這種間接融資方式,銀行系統承受不住任何風吹草動。
金融系統的命脈就在銀行,這個現在不可能放。等到什麼時候我們企業融資不再這麼依賴銀行了,更多的可以選擇發行債券來直接市場化融資了,才可能考慮放開銀行。
4.5 對老百姓和從業人員有什麼影響?
對於證券行業從業者,未來意味著挑戰,是一場硬仗。只有努力盡量多學真正的本領,少些旁門左道,這個領域的方方面面都很敏感,常在河邊走,最智慧的走法是,離河越遠越好。
外資金融公司薪水很高,比如2019年評級機構穆迪在中國的招聘分析師的薪資是25000/月,而本地評級機構聯合資信同樣職位只給8000-12000。
對於個人而言,進入外資公司除了賺錢多以外,還可以爭取多跟華爾街之狼們學學他們的生存技能,然後帶著寶貴的經驗幫助中國自己的金融企業成長。
這樣我認為你的職業生涯除了個人的成長和財富的收穫之外,還多了一層更珍貴的意義。
對於老百姓來說,倒是沒什麼大影響。到時候你可以外資券商開戶,體驗一下他們的服務水平。有錢的也可以把錢交給“橋水中國”之類的外資私募,感受一下世界第一大對沖基金的投資能力。
4.6 真正致命的門依然沒開
這次開放其實沒什麼特別可怕的,因為美國最想要的並沒有實現。
我們這次放開的是金融市場,不是資本市場。
美國這麼多年來孜孜不倦的迫使我們開啟金融,除了開啟金融服務領域讓他們的企業進來賺錢之外,還有最重要的就是——開放資本賬戶。
這個是什麼意思呢?
說白了就是人民幣自由兌換。假如我是一個外資金融機構,我想投資中國的時候,我可以用美元換人民幣來買人民幣資產,等我想賣的時候,我可以自由地把人民幣再換成美元撤走。
這就是美國最最想達到的終極目標。
而現在我們還沒有放開這一點,想要拿美元換人民幣進來投資可以,但想要賺了錢把人民幣換成美元跑掉,就需要看情況了。
這不是我們保守固執,而是有了很多國家的前車之鑑。包括日本、南亞、拉美地區的金融危機,都是因為美元可以毫無阻攔的進出,美元進入的時候催起無比巨大的金融泡沫,最後美元抽走的時候留下一地雞毛,慘絕人寰。
這倒不是說有什麼金融大鱷有意為之,而是美國有自己的利率調節節奏。
美元降息週期的時候,資金都喜歡到世界各地去投資,因為那時資金成本便宜。等到美國經濟過熱需要加息的時候,世界各地的美元就會抽走回流美國。
總的來說,你可以這樣理解。美元進入中國的時候,需要找央行換成人民幣。這時市場上的人民幣就會增加,流動性就會提升,利率水平會降低,資產價格會上升。
然後如果美元想要離境,就會再找央行把人民幣換回美元,這就會導致市場上的人民幣急劇減少,導致利率上升(利率是貨幣的價格,貨幣稀缺了價格自然就上升),資產價格下跌。
所以,如果任由人民幣自由兌換,相當於把調節利率的權力,從中國央行手中交給了美聯儲。
這等於赤裸裸地把自己的貨幣政策獨立性給毀了。在極端情況下,甚至有可能把外匯儲備都抽光了。而外匯儲備是什麼?是我們幾十年來辛辛苦苦賺來的血汗錢,也是穩定金融的命根子。
外匯儲備瓦解了,匯率就瓦解了,匯率瓦解了,人民幣購買力瓦解了,國家信用也就瓦解了。幾十年的改革,一下子回到解放前。
最近的例子就是80年代的日本就行了。當時美國發起貿易戰,要求縮窄美日貿易逆差,日元被迫大幅升值,拉爆了自己的房地產市場,這一爆,30年都沒緩過來。
當然我們的狀況跟日本並不完全一致,但把貨幣掌控權交給美國不可能有好下場。
所以,在國際貨幣體系還是美元一家獨大的情況下,我們開放貨幣自由兌換是極其危險的。
大家都知道資本自由流動的市場,對經濟發展有很多好處。資本可以毫無顧忌的進來投資,而市場化的運作也能提升效率。
但是,不能不忽視風險。因為金融領域的風險不是一般的風險,其他行業可以倒閉幾家公司沒問題,金融系統如果出了問題,就是整個經濟命脈都完了。
我們既想要貨幣國際化的好處,又想規避風險,最好的方法是,先透過周邊的經貿圈子建立起穩定的商貿往來,在亞洲範圍內跟鄰居們把生意先做起來,大家一起都有錢賺了,就可以把人民幣小範圍普及開,讓更多國家接受人民幣做為貿易貨幣。
這樣一來,市場自然會對人民幣的需求有一個穩定的提升,對國際收支會有一個支援,逐漸的剔除掉美元對匯率的影響,才能慢慢放開資本賬戶。
目前看來,這個目標依然很遙遠。至少在中美關係越來越緊繃的狀態下是很難實現的。
5. 對匯率和股市有什麼影響?
4月1日這次的金融開放,理論上不會對匯率和股市造成什麼衝擊。
因為資本賬戶並沒放開,所以匯率不會有什麼大變化。如果外資金融機構逐步進入中國,會對人民幣有一定需求,他們需要兌換人民幣來在境內設立公司開展業務,也需要把一部分資金放到國內來運作,人民幣會有一定升值的趨向。僅此而已了。
對股市也不會有什麼短期的影響,因為外資進入A股的額度早就已經調到無上限了。現在外資金融公司想要買A股,可以直接透過陸股通買,也可以透過QFII通道的額度買,基本可以理解為沒有任何限制,想來多少都可以。
說到這大家可能會想到,現在美元那麼貴,美聯儲又大開閘門無底線放水,會不會導致熱錢湧入中國資本市場?
答案是會。
現在中國資本市場已經跟國際接軌了,美元流動性或多或少都會影響到國內市場,這是逃不掉的。就像2018年美元利率升高的時候,我們自己的金融也被迫走了去槓桿的路。
但是現在美元流動性氾濫了,資金大規模進入A股的前提是市場需要渡過恐慌期,比如全球疫情穩定向好了才有可能。
還有,美國為了應對這次危機,積累了巨量的債務,這個巨量已經巨到什麼程度呢?財政刺激加上美聯儲的QE放水,已經快到6萬億美元了,也就是美國憑空印了6萬億,相當於一年GDP的30%。
要知道我們入世以來20年辛辛苦苦才攢下現在的3萬億美元放在外匯儲備裡,他直接印了6萬億,這是什麼概念?你可以理解為一夜之間我們的外匯儲備的價值少了一大截。
美國以這種速度借債,基本可以理解為就不想還了,也不可能還的上。
當然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賴賬,裡子沒了,面子還得保住,不然國際信譽就掃地了。
所以美國在危機過後一定會採取行動讓美元大幅貶值,產生通脹。手段大概就是透過向歐洲、中國和日本等經濟體施壓,要求他們貨幣升值,來變相實現美元貶值。或者繼續搞中東,拉油價,提升物價。
只有美元通脹了,才能稀釋掉美元債務。比如我今天向你借100元,約定10年後還你105。但是這10年裡貨幣貶值了,原來的100元只有現在80元的購買力,所以我還給你105元,去掉通脹你還是虧的。
可以理解為,美國現在等於從全世界所有拿著美元的人手裡搶錢,來補自己的窟窿。
而我們作為持有美債最多的國家,毋庸置疑吃虧是最大的。
總之,這一次疫情對我們經濟的衝擊已經是史無前例的了,但同時所有國家還需要為美國的損失背鍋。
6.我們該怎樣放開資本市場又不被洗劫?
在資本管制方面,我們國家目前採取的是大禹治水一般的“分流管理”策略。把想進來的資本分成幾類,分別管理。
第二類是貿易伙伴,比如我們進口澳洲的鐵礦石,然後把我們的衣服出口給他,那這樣我可以跟他之間做一個人民幣結算約定,我付給你人民幣買鐵礦石,你就用這些人民幣來跟我買衣服。這部分錢只要貿易不斷,資金就不會斷。
這樣久而久之,還可以把大宗商品的定價權掌握在手裡,比如未來鐵礦石的期貨價格是由人民幣定價的,也不是不可能。
第三類就是投機資本了,這個就是剛才說的陸股通、債券通以及QFII、RQFII等等通道。投機資本透過這些渠道進入中國的金融市場(股票、債券、期貨等)。
這些資本就允許他們隨意進出,但是隻能進出金融市場,不可能進來了之後跑去買房地產,買樓買地收購公司什麼的,做不到。你就是以投機資本的身份進來的,你就老老實實投機。所以這部分資本不會對其他產業造成影響。
這樣下來基本上對外資的管控就很全面了,在這種制度框架下如果誰還能興風作浪那也是奇蹟了。所以我們“堅決不發生金融風險”的口號不是白喊的,在這方面確確實實是能想到的都做了,想不到的只能摸著石頭過河了。
總之,金融開放這件事不會對我們造成多大的負面風險。任何事都有利弊,我們想要嚐到金融國際化的收益,就必須冒著風險出去。只能說在冒險的同時儘量把能做的防範措施都做足。
回覆列表
外資銀行十分關注今年的諸多開放政策,主要有三方面,一是允許境外機構在境內開展評級業務;二是允許境外機構獲取銀行間債券市場A類的主承銷商;三是進一步便利外資進入國內的債券市場。
對於外資金融機構而言,對外開放無論從廣度和深度都得到了非常大的提高,使得外資更便利地進入中國市場,跟國內的機構開展競爭,分享國內金融市場巨大的投資機會。
舉例來說,今年的國內債券市場會有很多看點。從外資進入中國債券市場的角度來看,現在已經有多種渠道,比如COF或債券途徑。雖然今年國際國內的金融市場比較動盪,人民幣匯率波動幅度也很大,但外資持有國內債券市場的量一直屢創新高。
對於外資銀行在中國國內發展面臨的挑戰,一方面是外資銀行過去普遍遇到的難點,即規模和網點;另一方面是外資銀行的本土化,如今將更多地關注外資銀行在國內信用風險偏好的本地化。
如今,恆生中國客群的組合裡已有25%是民營企業。恆生中國對一些特定地域市場的瞭解程度是走在外資銀行前面的,如福州、廈門、昆明等都是恆生中國深耕的市場。利用對這些市場的深入瞭解,恆生中國可以紮紮實實地做一些服務於實體經濟的事情。
惠譽博華信用評級有限公司Quattroporte陳東明:建立適應中國的評級體系
中國已成為全球第二大信用債市場。從統計資料上看,目前全球前100家債券市場投資機構中,已有62家進入中國。隨著中國對外開放和國際化程序的進一步加強,會有更多的投資者進入到中國的信用債市場。
儘管中國已是全球第二大信用債市場,其仍有巨大的發展空間。從市場存量看,中國每年發行約2萬億元的結構化產品,佔信用債發行總量的10%左右,這一比例仍偏低。相比美國市場結構化產品佔比在30%~35%之間,中國債券市場結構化產品還有巨大的增長空間。
中國對外資評級開放程序的加快,從監管到投資者對評級行業與國際接軌存在良好預期。惠譽博華將著眼於這一機遇,將惠譽全球成熟的評級方法與技術同中國市場的產品特點有機結合,提升境內投資者及境外投資於中國債券的投資者對於風險的認知程度,以專業化的信用評級服務助力中國資本市場的國際化程序。
同時,惠譽博華將國際經驗和本土市場特點結合,致力於建設適應中國市場的合理、嚴謹和透明的評級體系。
事實上,惠譽對中資企業的服務範圍不僅僅是國內在岸債券市場,目前已有越來越多的中國企業到海外市場去發行債券,而惠譽評級也聚焦於此。目前,惠譽評級在中資企業離岸債券評級市場的份額達60%。
建銀國際首席經濟學家崔歷:金融開放需發展風險管理工具
金融開放將伴隨市場的進一步擴容和新需求的出現。如果外資機構進入中國市場,只是與中資機構爭奪存量市場,而市場容量並沒有擴大的話,大家都會倍感壓力。另外,中資機構與外資機構自身優勢不一樣,未來將會對機構的差異化、專業化發展提出比較高的要求。
未來,資金流入中國債券市場將會提速。首先,因為中國債券納入全球綜合指數,這將會帶來很多被動投資資金和跟隨資金;其次,這與全球的流動性環境有關,當美元見頂開始走弱,美國從加息週期進入降息週期,推動資金進入新興市場。
相關資料顯示,在債券通啟動後的兩年多時間裡,外資每年新增的人民幣債券投資約700億~800億美元。
金融開放有利於提升經濟增長的潛力,但也需要管理相關的風險。未來將面對更多的資金流入,有資金流入就可能有資金流出,從而增加市場的波動,債市股市都一樣。
據此判斷,未來幾年,中國市場受全球市場影響將加大,市場的相關性會上升。在這一背景下,更需要有管理風險的金融工具。然而,目前中國債券市場上,利率、匯率的衍生品比較少,受到的管制比較多,這是一大挑戰,也是機會,風險管理工具的發展會有很大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