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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網路主播主要透過以在其直播間唱歌的方式來獲取觀眾禮物。是否算侵權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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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 Yqcker

    但問題來了,對這種使用作品的方式,權利人維權成本會非常高:

    一、沒有回看取證難。主播的表演方式是直播,一般沒法回看,所以權利人要取證,只有去公證處,守著電腦開螢幕錄影,期間還得有兩個公證員在場。白天粉絲們上班上課,直播少,晚上和週末才是黃金時段,所以,可能需要三個人加班取證。

    即便有回看功能,權利人取證的時間成本仍然會十分高昂,因為要找到具體作品就必須看完整個直播過程。接下來的問題是機率問題,面對平臺上成百上千主播,挑哪個維權好?這裡的問題是瞎貓碰死耗子的問題,即便是四大唱片公司,每家有幾十萬首詞曲版權,你找一個主播螢幕錄影連著錄影幾天,他/她也未必會唱到你有版權的歌曲。

    具體請參考和直播類似的公播權案例:全國首例超市背景音樂侵權案宣判 燭光裡的媽媽侵權,連帶合理支出,判了總共1700元。以往我碰到的其他案件裡,版權人維權音樂網站時,往往一次播放或者下載大量歌曲,用批次維權訴訟來解決判賠標準低的問題,但直播這個模式和傳統音樂網站不同,如前所述,能找到一首侵權歌曲已經不易,怎麼來批次維權?

    三、著作權集體管理不力。實際上,我前面說的這個不是新問題,而是唱片工業已經應對了上百年的問題。這種問題應該怎麼解決?西方人發明著作權集體管理制度,唱片公司共同成立一個著作權集體管理組織,組織管所有會員在部分領域的版權,比如營業場所的背景音樂,又如卡拉ok詞曲版權。

    維權時,著作權集體管理組織因為手裡的權利多,代表所有會員進行維權時效率會非常高。但在中國,擁有版權最多的幾個國際唱片公司很多並不是著作權集體管理組織的會員,為啥?因為根據法規,著作權集體管理組織必須得由國際版權局批准,而國家版權局批准的組織,只能是官辦的,而且他們收取的版權費的分配很有爭議。

    這個連結的文章可以看下:著作權“集體管理”讓不少音樂人“傷不起”-阿里雲資訊網 文中的專家指出,“中國目前存在的集體管理組織壟斷性、準行政性體制弊端,以及授權、收費、分配等方面的機制缺陷,導致集體管理組織公信力不強、認同度不高。”

    唱片公司要用國際通行標準玩著作權集體管理,碰到中國特色,然後特色贏了,但很多大的國際唱片公司寧願維權困難,也要選擇不加入集體管理組織。

    所以,本文的最後,說一下我的結論:現行的法律、制度和判賠標準對直播平臺的商業模式而言有一個版權紅利。這個問題怎麼解決?中國的事還得靠政府,國家每年有打擊盜版的“劍網行動”,下次“劍網行動”,把直播網站作為執法物件,他們就不得不向唱片公司和集體管理組織交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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