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國傾城──西施春秋 越華人

◎宣化上人講述於一九八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本名失傳，春秋 越國，苧蘿山下，為浣紗女。天資聰慧，身材窈窕，弱不禁風。有國色天香之姿，傾國傾城之態。此時，吳越相爭，越國敗，越王勾踐，臥薪嚐膽，不忘復國，十年生聚，十年教訓。選西施及鄭旦為間諜，訓練三年，獻於吳王夫差。西施以優美舞藝，惑吳王不理國事。伍子胥苦諫，夫差不納。忠言逆耳，過數年後，吳被越滅，吳王無顏見黃泉忠臣，遮面自盡。西施完成任務後，遂與范蠡同泛五湖，範易名為陶朱公。

評曰

女人禍水　傾國傾城　絕色天香　昏者不明吳王夫差　忠諫弗聽　西施任畢　隱居湖濱

又說偈曰

忠心耿耿伍子胥　輔佐非主被斬軀自古直言常逆耳　而今佞語善投機造物弄人真可笑　顛倒萬類更愚痴黑白是非難窮盡　冷眼旁觀世間棋

白話解

西施是春秋晚期時候的人，她生在苧蘿山（在浙江諸暨縣南）的下邊，她的工作就是浣洗織布的紗。這個女孩子天資非常聰明，她的容貌也生得非常端正，可以說是常常是一個病美人的樣子--弱不禁風。她生得國色天香，好比花那麼吸引人，她有這種的能力：把國家也傾覆了，把城池也傾覆了。

在這個時候正是吳 越戰爭的時候，越王勾踐打敗仗，被吳王夫差俘虜去了。越王勾踐在這個時候忍辱負重，唯命是從，所以感化得吳王夫差很相信他，就把他放回去。放回去了，越王勾踐就想要重整國威，再振山河和吳國決一死戰。可是他力量薄弱，於是乎就養精蓄銳，十年生聚。就十年中來儘量教育老百姓去生育，生育就有了兵--有了兵男；所以他用十年的功夫訓練軍隊。在這個時候，越王勾踐和士卒同甘同苦，臥薪嚐膽。“臥薪”，就是常常在那個柴草上睡覺，也沒有床鋪，什麼也沒有；這就是要記得自己以前不好好做，所以就把國家都失了，那麼現在復國，所以要吃點苦頭。所謂“嘗膽”，也就是儘量受苦，儘量不享受，以這個實行來感化軍隊。

那麼這時候，他選出西施和鄭旦來給他做間諜，受訓練，訓練完了之後，就把她們獻給吳王夫差，叫她們到那邊去，來擾亂吳王夫差的江山。西施能歌善舞，對這個舞的藝術有獨到的地方。那麼吳王夫差，看見她這種美妙的藝術，也就被這種舞蹈的藝術迷了。迷了，也不理國家的大事了，在這個時候就只知道飲酒、聽歌，旁的什麼事情都不顧了。這時，伍子胥就對吳王夫差說：“這女人是國家一個不祥的東西，不應該沉溺到這個裡頭，應該善於國政啊！”可是吳王夫差不聽，反而叫伍子胥自盡。

數年後，越王勾踐整軍經武，又來伐吳，把吳王夫差給困住了。吳王夫差兵敗了，因為覺得自己沒有臉面見人了，於是就掩面，把面蒙上自殺了！說他沒有顏面見伍子胥這位黃泉忠臣；這是這位昏君的結果。這個“黃泉”，剛才有人說是地府；不是地府。這黃泉言其人死了，走的那一條路都是黃的，地下那個水也是黃的，土也黃的，一切一切都黃的，所以叫黃泉。黃色的泉源，到的地方也沒有日月星燈的光明，就那麼黑黑暗暗的，也就是在這個地裡挖下去，見水那個地方叫黃泉；因為挖下去這個泥土都是黃色的，下邊那個水也都是黃色的，所以叫黃泉。吳王夫差自盡死了，吳國就亡了。西施的任務完成了之後，就和范蠡泛舟到五湖，就是洞庭湖那個地方。范蠡以後改名字叫陶朱公，隱姓埋名，做一個商人，住在太湖那個地方。

評曰

女人禍水，傾國傾城：說評女人是禍水。“女人禍水”，那麼我們有一些女眾就覺得不公平了；說男人是禍的火。這個禍的水也好，禍的火也好，總而言之，這個人不要生得太漂亮；生得太漂亮，不是妖怪轉世，就是邪魔再生，所以它總有一股妖里妖氣的，把這個世界人類都迷得顛顛倒倒的。人的相貌生得好，這是一件最不幸的事情；無論男的女的，相貌生得要是有一股邪氣，像狐狸精那個樣子，男的女的都是不好的，惹了很多麻煩，到處都很多不如意的事情。雖然這麼說，但是人還也願意喜歡漂亮，喜歡邪裡邪氣的這樣子，所以有的時候迷於這個色；男的就迷於女的色，女的就迷於男的色，都因為生得有一股狐狸精的樣子。有男狐狸精，也有女狐狸精，男的狐狸精就把女的給迷住了，女的狐狸精又把男的給迷住了，這個世界就互相迷惑的，所以說女人禍水，也可以說男人也是禍水啊！講嘛，我們就這麼講；要不這樣講，一些女人都生氣了。“傾國傾城”，她既然能把國家給敗壞了，就能把城市也給破了；這個“傾國”就是把國家江山給敗壞了，“傾城”是那個城市也保不住了。

絕色天香，昏者不明：好像這位西施“絕色天香”，美得像花朵的樣子。“昏者不明”，這昏者就是一個貪色的人，不論男的、女的，都不明白這個道理。

吳王夫差，忠諫弗聽：那麼現在舉出一個例子，吳王夫差就是一個很好的榜樣啊！“忠諫弗聽”，伍子胥向他進諫，他也不聽。

西施任畢，隱居湖濱：西施的責任完了，也就隨著范蠡隱居到五湖那個地方去了，所以隱居湖濱。

又說偈曰

忠心耿耿伍子胥：伍子胥是一個很忠心的臣子。

輔佐非主被斬軀：可是他所遇到的君王是一個愚痴的人，所以他雖然盡上忠心了，反而被他這個主人給弄死了。

自古直言常逆耳：從古以來，這個直言的人，對方聽其所說的，聽的這個人都覺得不高興。

而今佞語善投機：所以就因為這個，一般的奸臣、一般的投機取巧，想要拍馬屁的這些人，就“佞語”，盡打妄語，盡撿這個好聽的來說，善於投機。

造物弄人真可笑：這個天主造出一切的萬物，好像要戲弄人似的，這是很可笑的一件事：有的時候善人也受惡報，有的時候惡人又得善果，令人迷迷糊糊的。

顛倒萬類更愚痴：世界上的人都是愚痴顛倒。你欺我詐；你騙我、我騙你，互相顛倒，很愚痴的。

黑白是非難窮盡：世間上什麼是黑？什麼是白？什麼叫是？什麼叫非？講這個道理，講到什麼時候也講不完。

冷眼旁觀世間棋：我們做人明白，要冷眼旁觀、靜觀成敗，看世界人類都像下棋一樣：有時贏，有時輸；有時僥倖成功，有時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