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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 使用者5443769950533

      錢鍾書 《圍城》 (瞎找的 這書可能不適合。。)

      第三章後面

      學校禮堂裡早坐滿學生,男男女女有二百多

      人,方鴻漸由呂校長陪了上講臺,只覺得許多眼睛注視得渾身又麻又癢,腳走路都不方便。

      到上臺坐定,眼前的溼霧消散,才見第一排坐的都像本校教師,緊靠講臺的記錄席上是一個

      女學生,新燙頭髮的浪紋板得像漆出來的。全禮堂的人都在交頭接耳,好奇地賞著自己。他

      默默分付兩頰道:“不要燒盤!臉紅不得!”懊悔進門時不該脫太陽眼鏡,眼前兩片黑玻

      璃,心理上也好隱蔽在濃蔭裡面,不怕羞些。呂校長已在致辭介紹,鴻漸忙伸手到大褂口袋

      裡去摸演講稿子,只摸個空,慌得一身冷汗。想糟了!糟了!怎會把要緊東西遺失?家裡出

      來時,明明擱在大褂袋裡的。除掉開頭幾句話,其餘全嚇忘了。拚命追憶,只像把篩子去盛

      水。一著急,注意力集中不起來,思想的線索要打成結又鬆散了。隱約還有些事實的影子,

      但好比在熱鬧地方等人,瞥眼人堆裡像是他,走上去找,又不見了。心裡正在捉著迷藏,呂

      校長鞠躬請他演講,下面一陣鼓掌。

      第六章後面

      鴻漸悶悶回房,難得一團高興,找朋友掃盡了興。天生人是教他們孤獨的,一個個該各

      歸各,老死不相往來。身體裡容不下的東西,或消化,或排洩,是個人的事,為什麼心裡容

      不下的情感,要找同伴來分攤?聚在一起,動不動自己冒犯人,或者人開罪自己,好像一隻

      只刺蝟,只好保持著彼此間的距離,要親密團結,不是你刺痛我的肉,就是我擦破你的皮。

      鴻漸真想把這些感慨跟一個能瞭解自己的人談談,孫小姐好像比趙辛楣能瞭解自己,至少她

      聽自己的話很有興味——不過,剛才說人跟人該免接觸,怎麼又找女人呢?也許男人跟男人

      在一起像一群刺蝟,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像——鴻漸想不出像什麼,翻開筆記來準備明天的功

      課。

      再往後

      一件是講書。這好像衣料的尺寸不夠而硬要做成稱身的衣服。自以為預備的材料很充

      分,到上課才發現自己講得收縮不住地快,筆記上已經差不多了,下課鈐還有好一會才打。

      一片無話可說的空白時間,像白漫漫一片水,直向開足馬達的汽車迎上來,望著發急而又無

      處躲避。心慌意亂中找出話來支扯,說不上幾句又完了,偷眼看手錶,只拖了半分鐘。這時

      候,身上發熱,臉上發紅,講話開始口吃,覺得學生都在暗笑。有一次,簡直像捱餓幾天的

      人服了瀉藥,什麼話也擠不出,只好早退課一刻鐘。跟辛楣談起,知道他也有此感,說畢竟

      初教書人沒經驗。辛楣還說:“現在才明白為什麼外華人要說‘殺時間’(killtim

      e),打下課鈐以前那幾分鐘的難過!真恨不能把它一刀兩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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