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覆列表
  • 1 # 曉霜文史論述

    電視劇《清平樂》最近迎來了大結局,最後故事發展以徽柔公主夜扣宮門,引發的一系列的連鎖反應為終結。而司馬光也在這件事件中被人詬病,而他對徽柔和懷吉的緊追不捨,也讓許多觀眾討厭,這也是有很多人說他“壞”的原因。

    那天晚上,受盡委屈的徽柔決定要走出李家,回到爹爹和娘娘身邊,受了委屈的孩子首先想到自己自然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可是,在古時候除非有緊要事物,否則宮門是不能開啟的。當爹的聽說自己的孩子在雨夜披頭散髮的回來,官心疼的不得了,那是自己從小疼到大的孩子,官家自己都未曾讓他受到過丁點委屈,卻被李家欺負至此!

    夜開宮門是大罪,作為臺諫官的大人們,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於是紛紛上書說:“兗國公主,枉顧倫常,夜扣宮門。入訴禁中,無視宮禁周衛,君父安危,公主失德,皇帝偏私於此,將如何示率天下?”。

    臺諫官對此事得態度還是比較溫和,只是針對宮城侍衛說事,而司馬光也不同,他針對的是徽柔公主和內侍樑懷吉。

    說樑懷吉是媚主惑上的妖人,離間公主和駙馬的感情,以致公主駙馬感情失和等等,更是把女兒家的私事放在大庭廣眾之下議論。

    別說是一國公主,就是平常百姓也不願有人拿著自己不想圓房的閨房之事大加研討。

    最後,他甚至以自己的生命做賭注,如果皇帝不殺了懷吉,那麼他就以死明志。

    看到這裡的觀眾,沒有一個喜歡他的,他的人設已經崩塌,所謂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在後來的史書上留下一筆君臣直言納言的美名,為了成就自己諫官的名聲,為了官家善於納諫的姿態,他不惜以命相搏,只為成全一段在後來人看來君臣和美的佳話!

    在他眼裡,官家和公主包括懷吉,都是他提升美名的階梯,他不在乎這些人什麼感受,也不在事實的真相,更不在乎他們是否願意。

    只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犧牲他們一點微不足道的自由又有何妨?

    眼看懷吉就要被他逼死,徽柔公主挺身而出,唸了一手司馬光親手做的詞:“寶鬢鬆鬆挽就,鉛華淡淡妝成。青煙翠霧罩輕盈,飛絮遊絲無定。相見爭如不見,有情何似無情。笙歌散後酒初醒,深院月斜人靜。”

    公主大聲質問司馬遷:“這首詞是大人為誰而寫?女主現在過的如何?你是否在意過她的感受。”

    聲聲質問,司馬光無言以答,相比他也曾經有過一個深愛的女子,因為愛而不得而變得偏執,不講人情,滅人慾。

    在電視《清平樂》中,雖然司馬光的角色並不是反面,但是這個角色的設定就已經註定他不會招人喜歡,畢竟我們都認為徽柔公主與懷吉本就沒有錯,公主與駙馬也是真的感情不合。懷吉只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自己在乎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是為了迫害江山社稷。

    所以。我們討厭司馬光的上綱上線,更討厭他為達目的使用的蠻橫手段。

    歷史上的司馬光也是一個非常偏執的人,對自己不認可的事,往往是揪住不放。王安石變法時,他就持反對意見。

  • 2 # 謀士說

    在《清平樂》當中的司馬光,好像不是那麼正派。比如司馬光瞧不起內侍,公主府著火,宋仁宗派楊懷吉去救火。李瑋把楊懷吉留在公主府勸導公主徽柔,結果司馬光上劄子要貶楊懷吉出宮。宋仁宗關心自己的女兒,沒有理會司馬光,但是司馬光依舊不依不饒的上劄子要求懲罰楊懷吉。總之,在《清平樂》當中司馬光處處為難人,讓人感覺他特別壞,不是一個通情達理的官員。從這部劇當中,很多人顛覆了對司馬光的認知,讓人覺得,那個從小砸缸的7歲小男孩,長大了竟然這麼壞!

    後來司馬光進入汴京,被任命為同知諫院。蘇轍對答皇帝的制書策問懇切直爽,主考官胡宿打算把他黜斥,司馬光認為蘇轍有愛君憂國之心,不宜黜斥。下詔把蘇轍放在末等,從這件事看,司馬光對人才的評判也很公正。

    兗國公主(即《清平樂》當中的趙徽柔)嫁給了李瑋,但兩人合不來。宋仁宗下詔把李瑋調出到衛州,他的母親楊氏歸其兄長李璋照顧,公主入居禁宮之中。

    司馬光說:“陛下懷念章懿太后(李宸妃),所以讓李瑋(李宸妃之侄)匹配公主。如今李瑋母子分離析別,家事窮困潦倒,難道皇上對他家已無顧念之心了嗎?李瑋已經遭黜斥,公主怎麼會沒有罪責呢?”宋仁宗醒悟,降公主為沂國公主,對待李氏的恩澤不減。

    其實,後人對司馬光的評價都很高,且他主持編撰了《資治通鑑》,對歷史的貢獻還是比較大的。《清平樂》畢竟屬於電視劇,為了娛樂效果,肯定會製造衝突與矛盾,司馬光言辭犀利讓很多人誤認為他很壞其實情有可原,歷史上真實的司馬光並沒有那麼壞,只是他思想保守,維護封建禮制罷了!

  • 3 # HuiNanHistory

    其實,如果你瞭解一下歷史上司馬光的所作所為,你很難對這個人產生好感。

    這就是一個打著為國為民名義、實際上是維護既得利益階層的偽君子,他可以說是宋朝文人禍國殃民的代表。

    《清平樂》本來就是一個瞎編亂造的影視劇,主題無非就是歌頌宋仁宗這個“仁君”,連帶著刻畫北宋文人的群像。

    編劇和導演根本就沒有那種知識儲備,能夠觸及司馬光這個人物最噁心的一面,他可不是那個砸缸救人的機智少年,而是非常惡臭的利益階層。

    提到對司馬光的評價,就不得不提及王安石的變法了。

    他反對王安石的變法,並不是出於對國家的考慮,而是這場變法確實觸及了權貴們的利益。

    例如,北宋長期面臨“三冗”問題(冗兵、冗官和冗費),導致國家積貧積弱。其中,冗官就是指政府裡大大小小的官員太多,耗費了很多錢。而這些冗官,很多都是權貴家族的蒙蔭子弟。

    王安石的變法,顯然導致這些人的利益受損。因此,在宋神宗去世後,司馬遷等舊黨上臺,就推翻了一切變法。三冗不僅故態復萌,而且愈演愈烈。例如,在元祐三年(1088)十一月,御史中丞李常就指出:

    尚書、吏部四選官共三萬四千餘人,入流名品幾七八十數,官濫員冗,無甚於今。

    例如,宋神宗去世後,司馬光一黨不僅推翻了新黨的軍事整頓,更拋棄了好不容易得來的拓邊成果。

    司馬光力主拋棄米脂、浮圖、葭蘆等軍事要塞,甚至一度還想放棄河、湟等戰略要衝。他覺得如果把拱手讓人,就能讓西夏感動,世世臣服於宋朝。

    這大概就是個政治傻子吧。

  • 4 # 律界詩人

    對於歷史的人物,特別是政治家,不能單純以好壞來區分評價。只是所持的政見立場不同,司馬光是保守派,維護傳統權貴的勢力,王安石是改革派,維護新生派系的勢力。雖然所持政見觀點不同,但他們都還是忠於朝廷!

    電視劇是經過演繹的,不要以此而下定論。司馬光宋仁宗時中進士,英宗時進龍圖閣直學士。歷仕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官至尚書左僕射兼門下侍郎。宋神宗時,反對王安石施行變法,朝廷內外有許多人反對,司馬光就是其中之一。元豐八年(1085年),司馬光六十七歲。三月七日,神宗病死,年僅10歲的趙煦繼位,是為哲宗。哲宗年幼,由祖母皇太后當政。皇太后向司馬光徵詢治國方略,司馬光上《乞開言路札子》,建議“廣開言路”。司馬光又一次呼籲對貧苦農民不能再加重負擔,而且主張新法必須廢除,要對農民施以“仁政”,接著上第二份奏疏《修心治國之要札子》,重點談用人賞罰問題,提出保甲法、免役法和將兵法是“病民傷國,有害無益”。

    司馬光的道德才智,世所罕見,胸懷寬廣,光明磊落,他和王安石只是在政策上水火不相容。

    司馬光原來對王安石頗為器重,皇帝曾經問司馬光對王安石的看法,他說:老百姓批評王安石虛偽,那是言之過甚,但王安石確實是不切實際,剛愎自用。

    皇帝曾說:只要司馬光在身邊,他就不會犯什麼大錯。

    皇帝曾經對司馬光說:似乎蘇東坡的人品不怎麼樣,你對他評價太高了。

    司馬光回答說:陛下是指有人控告他嗎?我對蘇東坡是瞭解的。控告蘇東坡是王安石的煽動而起,雖然蘇東坡並非完美無缺,但他比隱祕母喪不報的畜牲李定要好得多

    1086年夏天,王安石66歲,最終在江寧病倒。司馬光此時病重。他聽說王安石去世了。他非常尷尬並評價幾個字:他不能被摧毀太多。可見司馬光還是一個能夠中肯待人,主持正義的人!

    司馬光在文化文學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就,王安石變法後,他離開朝廷十五年寫了《資治通鑑》一書,他的《資治通鑑》被後世學者視之為典範。司馬光寫此書時一直孜孜不倦,最後書稿裝滿了兩間屋子。2016-04-23聊聊

    司馬光著述頗多。除了《資治通鑑》,還有《通鑑舉要歷》八十卷、《稽古錄》二十卷、《本朝百官公卿表》六卷。此外,他在文學、經學、哲學乃至醫學方面都進行過鑽研和著述,主要代表作有《翰林詩草》、《注古文學經》、《易說》、《注太玄經》、《注揚子》、《書儀》、《遊山行記》、《續詩治》、《醫問》、《涑水紀聞》、《類篇》、《司馬文正公集》等。在歷史上,司馬光曾被奉為儒家三聖之一(其餘兩人是孔子和孟子),可見其成就和重要地位。

  • 5 # 澳古說歷史

    司馬光的品行、學識是毋庸置疑的,堪稱儒家典範。

    宋時,司馬光曾被讀書人尊稱為聖人,與孔子、孟子並稱為儒家三聖。

    而歷朝歷代的文人墨客,對司馬光也是讚賞有加:

    北宋宰相文彥博:“君實作事,今人所不可及,須求之古人”。文彥博說司馬光的品行,今時今日沒有人能比得了,只有古代那些先聖才能與之比擬。

    北宋文人蘇軾:“公忠信孝友,恭儉正直,出於天性。自少及老,語未嘗妄,其好學如飢之嗜食,於財利紛華,如惡惡臭,誠心自然,天下信之”。蘇軾說司馬光為人孝順父母、友愛兄弟、忠於君王,恭敬、節儉、正直,溫良謙恭、剛正不阿。從小到大,司馬光都沒有說過一句謊話,視錢財、名利為糞土,因此深得天下百姓的信任。

    明代禮部尚書倪謙:“公之在宋朝正聲勁氣,天下共知”。倪謙說司馬光品行之純良,是天下共知的。

    從歷代文人對司馬光的評價,我們可以看出司馬光的品行、學識是受到眾人的認可的,他們皆認為司馬光是儒家的先聖,是百年難得一見的聖人。

    首先,司馬光清正廉明,這是不假的。當年司馬光妻子去世時,司馬光連喪葬費都湊不齊,只能是去典當僅有的三頃薄田,從而才有了錢,去替妻子置棺理喪。想想看,司馬光為官40餘載,且最後高居宰相之職,此時居然連妻子的喪葬費都湊不齊,這是何等的高風亮節。

    而當奴僕認為可以不說,司馬光是嚴厲的訓誡奴僕,他說道:“一匹馬損失點錢是小事,但若是對人不講真話,壞了做人的名聲,那可就是一件大事。我們做人必須要講誠信,要是我們失去了誠信,損失將更大”。

    當然,說司馬光是聖人,個人覺得倒是有點名不符實了,從歷史的記載來看,司馬光卻是儒家的典範,但卻遠遠沒有到聖人那個地步。

    司馬光雖品行、學識皆是讀書人的榜樣,但是他的政治能力卻實在是太低,他太過迂腐,在遵循著儒家的孔孟之道的同時,他也將儒家那套古板的思想吸取的是淋漓盡致。司馬光過於保守,過於古板,也過於理想化

    首先,司馬光最大的過主要有兩點:其一司馬光全面的否定,並廢除了王安石變法。誠然,王安石所推行的各種政策存在著種種的問題,如青苗法、募役法等讓貪官汙吏有了更方便的剝削百姓的機會,從而加重了百姓的負擔。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王安石變法卻是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北宋積貧積弱的局面,及增強了對外防禦,對內彈壓的能力,因此王安石變法中的部分政策還是有著存在著必要性的。可是,司馬光掌權後,他想的不是如何的改進王安石變法的內容,就因為不滿王安石,就以偏概全,對於其內容一概的否定,將其全部廢除。司馬光這等做法,完全就是自私自利的行為,就因不滿王安石,就絲毫不顧國家、百姓的死活,這實在是一種小人行徑。

    其二掌權期間,對西夏延續熙寧以前的妥協政策,為了偷安一時,居然將數萬宋軍用命換來的安疆、葭蘆、浮圖、米脂四寨再次割讓給西夏。司馬光這等賣國賊般的行徑,實在是讓人所不齒。

    綜上所述,正史上,司馬光雖沒有《清平樂》演的那般的可惡,但在某些方面卻是讓人所不齒。言而總之,司馬光是一個私德無虧,而公德有虧的北宋名臣

  • 6 # 黑貓芝士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清平樂》裡面那些大臣的諡號,恐怕就範仲淹和司馬光是“文正”,司馬光本人評價過這個諡號是“諡之極美,無以復加”,歐陽修、蘇軾等人再好,也只是“文忠”。明代李東陽得了這個諡號,還被人罵過。貌似還沒有人質疑司馬光這個諡號得的不對啊。

    司馬光在《清平樂》中是壞人嗎?樑懷吉帶著公主夜闖宮門確實違禁,實際上幸好是沒發生什麼事情,但是他們直接就可以衝到皇帝寢宮,這種事,難道不讓大臣們後怕嗎?難道樑懷吉和公主沒有責任?宮禁那麼好闖,萬一有個刺客或者有人要搞政變什麼的,後果不堪設想。在那個年代,萬一皇帝出什麼事情,政壇立馬腥風血雨,得掀起多大的風浪?站在臺諫官的立場上,要求給樑懷吉治罪就是無可厚非的。

    再說,宦官跟公主戀愛,這種事情,對現在很多人來說口味都有點重,在差不多一千年前,讓司馬光理解、支援這種戀愛關係,恐怕太強人所難了吧?

    還有,皇帝家本來就沒私事,皇帝的子女也是,如果跟政治掛上關係,極有可能禍國殃民。別跟我說什麼皇帝公主戀愛、婚姻不自由,他們掌握了那麼大的權力,再給他們絕對的自由,他們要是為非作歹起來,老百姓還要不要過了?

    還有,當懸絲傀儡,被關在孤城裡,我覺得就是應該的。宋仁宗說自己不自由,被關在四方城裡,受群臣的擺佈。從個體意義上來說,他或許是可憐的。但是從整個家國天下來說,他就是應該當這個懸絲傀儡,公主也是,因為他們有至高的權力,如果沒有人管著,那極有可能如洪水一樣成災。大臣們進諫就是為了把這種權力關進籠子裡,讓他們去做好皇帝、好公主,這樣百姓才可能過好日子。

    這個問題,看你站在什麼立場上了。雙方都不算是壞人。劇裡面也拍了,公主在為愛情煩惱的時候,老百姓可是在為了生存疲於奔命呢。

  • 7 # 坐古談今

    因為我們的歷史觀一直是“非黑即白”式思想,因為近一二十年的“反傳統”思維教唆,因為現在的人都是以自己的觀點作為歷史,司馬光的形象早已經不好了。

    現在不僅僅是司馬光被黑,誰不被黑

    例如有人就說“司馬光砸缸”是他和小孩子們把“缸”(其實是甕)弄壞了,怕家長懲罰,故意編造的故事。並且擺事實講道理,說得很邪乎。也就是說,我們受過的“反傳統”思維下的“語不驚人死不休”教育下,讓我們對許多歷史人物都很敢胡說,而且也有一些無聊的人去瞎捧。

    不要說司馬光,就是海瑞、岳飛、林則徐、左宗棠等人不照樣被並不算少數人的人群中被黑得很慘?

    歷史影視劇我很少看,也懶得看,因為歷史劇往往是一些人藉助歷史為引子,展現自己歷史觀的工具而已。這點對李鴻章的吹捧最具代表性。其親屬後代、有某種思想切合某些思想下的“盛宴”而已。《清平樂》也不例外,完全是兜售一種“沒有歷史責任感下的虛假和平紅利”,讓人們覺得只要安心賺錢,管什麼歷史責任、朝廷尊嚴,一切都可以放棄。

    幽雲十六州的哭泣,沒人去關心;西北地區的哭豪,沒人去關注。只在乎哼哼唧唧的詩詞歌賦、華麗的服飾,然而,這一切都在宋仁宗工作能力奇差情況下,“甘心忍受”文人欺負情況下治國獲得一種苟活而已。

    該電視劇只不過是藉助司馬光“保守”色彩,去給宋仁宗的“無奈”脫罪而已。但問題是,那時的司馬光不是保守人物。1085年的司馬光被提前到了1062年

    影視劇的常用手法就是,“捧”一個人是無限度地捧,將責任推給被批評的人。比如宋仁宗為啥忍受文人的批評?這個從來不說,一是歷史傳統;二是因為長期深處宮中,根本沒有治國理政的能力。只能依靠文人,只能依靠“權力平衡”保住權力。

    同時,影視劇往往是用現代的人思想、現代人的思維、現代人的好惡去評價歷史人物。基本不管歷史現實,比如司馬光和王安石的關係如何?兩個人的私人關係非常好。

    司馬光和王安石曾經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被譽為“嘉祐四友”,但最終王安石和另外三個人都成為敵人。

    “王安石變法”或稱“熙寧變法”時的司馬光真正對王安石有意見是從熙寧三年(1070年)開始,王安石因為司馬光反對變法中的一些錯誤,而被介甫打壓。結果,在熙寧四年因為好朋友範鎮被罷官而自請離開京城。

    可以說,從1071年到1071年,司馬光七八次要求去洛陽寫書,自己不問政事。從1071年開始到1085年的十五年,司馬光的思維才逐漸變得越來越極端。

    從對王安石變法中的問題進行批評,走到了“全盤否定”的地步。但問題是王安石和司馬光都不對,王安石是不管如何只要批評就得被我打壓;司馬光也是在此情況下,逐漸變得越來越極端。

    那麼,電視劇是不管這些的,因此,司馬光在1062年出現的“公主、駙馬、駙馬他媽、閹人”之間故事出現時就是一副“激進的擰人”“極端保守派”的形象,很顯然,這不符合歷史。

  • 8 # 尺素星河

    趙徽柔婚姻的不幸,負有最大責任的,是擁有決定權的父親。本質上,這是封建制度,士族觀念釀出的苦果。後文會詳細說明,但可以肯定的是,宦官和外戚,司馬光都不會偏袒的。

    司馬光擔任文史編修,本身也長期接受封建制度洗腦。在趙徽柔婚姻變故的事情上,所持的觀念與態度,所處立場與現代大不相同。主要影響他的,是成長經歷和接受的教育。

    他沒有機會接觸到,宅邸裡的勾心鬥角。趙徽柔的遭遇,必然諱莫如深,他無法得知詳情,也無經驗可供推理,再加上先入為主的道德觀念。使他間接成為,封建制度的打手。

    至於司馬光是怎樣的人,我想通過《宋史》對他生平的記載,來談談這位不同凡響的人物。他受當時人和後世人景仰,究竟是為了什麼?

    忠厚長者

    司馬光的父親是,天章閣待制司馬池,相當於皇帝身邊的,高階學術顧問。司馬光從小愛讀書,七歲時就像小大人一樣。尤其是砸缸救人的故事,更是被人畫成畫,在千家萬戶流傳。

    司馬光曾經協助龐籍管理幷州。由於麟州守將,郭恩勇猛而狂妄,帶領部隊連夜渡河,結果被敵人全部殲滅,龐籍也因此獲罪免職。司馬光三次上書,申引自己的過錯,朝廷沒有搭理他。

    他的長官龐籍死後,司馬光將龐籍的妻子,當作生母一樣孝敬;像對待親兄弟一樣,撫養龐籍的兒子成人。這件事上,當時人都覺得,司馬光是個品德高尚的人。(《宋史》)

    諫議之臣

    《宋史》記載了王安石和司馬光之間,關於新法的廷辯。王安石認為,善於理財的人,不加重賦稅,就能使國庫充盈。司馬光認為,天地萬物,不是百姓所得,就是官府所獲。

    竭盡全力增加官府所得,不過是想方設法,攫取百姓所得。即使不以賦稅的名義,羊毛終是出在羊身上。這樣的斂財,本身就有很多危害。很多人即使知道,也不敢像司馬光公然站出來。

    苟利國家

    宋神宗曾經想給司馬光升官,司馬光委婉謝絕了,並反覆勸諫說,“您任用我,是因為狂妄剛直的我,或許能對國家有所裨益。我不願做貪圖富貴,卻對民生疾苦置若罔聞的人。

    如果您能考慮,裁撤冗官,採納諍諫,終止青苗、助役等引起大量民怨的條例。即使不任用我,我已經自覺得到很多封賞了。“從古至今當官為了什麼?

    有些養家餬口光耀門庭,有些封妻廕子澤及後人,有些壯大實力庇佑族人。建功立業的背後,每個人對於責任有不同的定義,心中牽掛的也常是不同的群體。

    以天下為己任,大家都這樣說。然而真正能做到,為百姓謀福利的,又有幾人?單憑這一點,他就值得後人銘記和懷念。在人民心中的真實分量,總是靠為人民爭取的福利來衡量。

    自我犧牲

    司馬光晚年,因為哲宗能採納他的意見,他甚至希望以身殉國。那時他已是帶病之身,好友拿諸葛亮食少事煩的例子勸他,他只是淡淡地表示,死生由命。

    他從沒覺得別人欠他什麼。直到昏迷,他的囈語提的都是國事。他難道不懂怎樣諂媚邀寵嗎?他只是人品貴重,不屑如此。我實在不願意以小瑕掩大德。

    作秀工程

    1.節儉的仁宗為何厚待貪婪的人

    仁宗時期,罷職官員,仍帶節度使頭銜,坐吃空餉。其餘如外戚,《皇宋通鑑長編紀事本末·卷三十四》裡記載,張堯佐死後,追贈太師頭銜,賞賜家人日薪三千,將近月入十萬了。

    此時國庫時常入不敷出,而張妾的所有訴求,都能得到滿足。(《皇宋通鑑長編紀事本末·卷三十四》)仁宗花錢這樣大手大腳,你相信這是位節儉的君王嗎?仁宗真的不享受嗎?

    張妾素來喜歡結交外臣,提供政治便利,然後收取好處,譬如燈籠錦。從張妾喜歡超規格用度,可以看出這是一個,不能安於儉樸的人。享受的物質待遇規格不低。

    我們看到,仁宗時常逗留在張妾處,縱酒尋歡。難道是張妾對著一桌山珍海味吃獨食,讓仁宗自己捧碗小米飯一邊憂國憂民去嗎?

    仁宗廢了郭後之後,是日夜和尚美人楊美人尋歡,廢寢忘食。這樣一個好色之徒,如何能朝夕相處二十載不膩?那隻能說明喜歡的,是天天去張妾那裡享樂。

    這些供奉,就靠能幹的張妾去張羅。這種好事只能由一個人來牽頭,才方便隱祕。既然張妾臉皮夠厚,拉得來贊助,所以這份恩寵和殊榮,必然是屬於張妾的。

    其他人只能做出寒酸的姿態宣傳造勢。仁宗天天往張妾處跑,倆人關起門來,自己享受,當然愜意無比。去別人那裡,還要裝模作樣的清高,心理上就生疏許多了。

    3.揭發者反有罪而受賄者卻無辜

    好色的君王不愛享樂,這樣有違常理的事,誰信誰就輸了,後宮佳麗之所以不能勝過張妾,原因就在這裡。燈籠錦一事,仁宗真正生氣的,恐怕是知道的人太多吧。

    因為這件事情,後來竟不了了之,仁宗對張妾既沒有處分,也沒有限制,持的是默許的態度。這件事最終受罰的,也只有揭發人唐介,行賄人文彥博。

    文彥博的錯,並不在送禮,而是錯在,承認了送禮這件事。仁宗如果真的不喜歡別人送禮,就算不處理張妾,那為什麼要懲罰揭發這件事的唐介?

    司馬光為什麼要多管閒事,對公主的私生活指指點點呢?因為這件事涉及仁宗生母,會被別有用心的人歪曲成,重私慾廢孝悌的失德之舉,藉機發動政變。司馬的出發點是政權穩固。

    仁宗執政初期,一直對事親至孝的王叔,懷有芥蒂。趙元儼以賢德之名,無論朝廷還是民間,都有不少支持者。雖然此時八王已過世,但死前種種,以及僅存三子,尤使人玩味。

    如果有人假借他的名義起事,來個借屍還魂的好戲,將會引來不小的禍事。歷史上這樣的鬧劇並不少見,唐朝徐敬業,就曾假借已故太子身份,起兵反叛,併發出《討武氏檄文》。

    司馬光站出來提醒仁宗,要妥善處理好這件事,完全是為社稷著想,不顧個人安危,不怕得罪權貴的犧牲舉動。至於怎麼處理,完全是君王個人意願,司馬光只是出來背鍋而已。

    仁宗不願意做的事,從來都是無視言官的。你看包拯為了張堯佐的事,跟仁宗爭執了幾回,最後還不是浪費口水?仁宗有在乎他說了什麼嗎?仁宗對厲害關係是很拎得清的。

    2.奈何生在帝王家

    在帝王眼裡,女兒是用來和貴族聯姻、聯絡感情、籠絡人心、鞏固統治的政治工具。既然是用來安撫人心的,那仁宗顯然不會把她的感受,看得比人心重要。

    至於如何封賞張妾,是關於皇權的問題,無需聽憑其他人的意見。真正納諫與否,其實是有明確依據,而非機會性的。不必在乎的意見,仁宗從來都置之不理。

    總結司馬光的一生,對得起君王,對得起百姓,趙徽柔的婚姻,她的爸爸有決定權,但他爸爸可以為張妾背罵名,不願為女兒分擔壓力,你能怎麼辦?

    如果趙徽柔是司馬光的女兒,那因為趙徽柔婚姻的不幸,責怪司馬光還有道理。仁宗才是決定身邊人生死存亡的人。他想要犧牲女兒,幹司馬光何事?

  • 9 # 飛鴻踏雪浴火成詩

    司馬光不僅是個奸臣,更是一個十足的投機分子,一個毫無治政手段的政治小丑,一個為了權利無所不用其極,排斥異己,守舊反動的代表人物。他的手段經歷和法國曆史學家兼首相阿道夫.梯也爾很相似。著書僅僅是他們獲得當權者認可進入權利中樞的手段。

    阿道夫.梯也爾是法國政治家,早年做過律師和記者,法國的契約革命爆發後。他擔任了內閣大臣,後來又擔任首相。1871年至1873年間,梯也爾任職法蘭西第三共和國總統,在他任職期間,殘酷的屠殺鎮壓了巴黎公社。

    1848年歐洲革命前夕,梯也爾敏感地察覺到了,他仕途不順,至今都未能謀得令自己滿意的職位。在這樣的疾風驟雨即將來臨的前夜,他發表了一個激烈的政治演說,鼓吹自己是堅定地革命黨派人士。但是,他的虛偽被法國工人們洞察,他只是企圖利用革命,將法國的基佐內閣替換成自己的內閣勢力。法國工人不僅沒有接受梯也爾的“好意”,還贈送了他一個“蠅子米拉波”的雅號。

    1848年,法國總統重新回到了拿破崙家族——拿破崙一世的侄子手中,拿破崙繼任總統後,希望重新恢復拿破崙家族的帝國統治。梯也爾屬於奧爾良派,是拿破崙獨裁政策的反對者,因此,在1851年12月1日的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拿破崙下令將正在家中熟睡的梯也爾抓了起來,並將他驅逐出境。梯也爾不僅不僅沒有得到他想要達到的政治成功,還落得了一個罪犯的臭名。

    一年以後,他再次回到國內,但是他沒有立馬出現在公眾視野內,而是躲在家中,埋頭寫作他的一本歷史著作《執政官統治史和法蘭西帝國史》。這本書的主要內容是讚揚拿破崙一世,吹捧個人英雄主義,大力渲染拿破崙一世的軍事指揮才能,此書從1845年就開始了寫作,直到1862年才定下初稿。全書耗章20卷,前後共歷時17年。在此書完成之後,他才開始迴歸政治舞臺,可能也是由於這本書的緣故,他沒有再度遭受拿破崙的迫害,並且還當選為議員。

    1871年,色當戰役慘敗,法蘭西政權動盪,梯也爾被推選為政府首腦。

    三月,普魯士軍隊打過來,法國不戰而屈,企圖割地賠款,但巴黎人民不同意,工人群眾發動了巴黎公社運動。這支武裝在巴黎掀起了軒然大波,給國家政權的穩定造成了巨大危害,梯也爾隨即決定武裝鎮壓巴黎公社。3月18日,他派出軍隊,但第一次鎮壓行動失敗了,導致巴黎公社的武裝勢力徹底掌握巴黎。第二次對巴黎進行武裝鎮壓是在五月,梯也爾派出政府軍對巴黎公社展開了猛烈的攻擊,隨即佔領了巴黎,進入巴黎後,梯也爾下令對巴黎的起義軍進行了一場慘烈的屠殺。據當時的報紙記載,這場屠殺持續了約一個月,有三萬多人被殘忍的殺害,其中既有巴黎公社成員,也有很多無辜的群眾。

    司馬光,字君實,號迂叟,你若是去書上或者是網上搜索一下他,就會覺著這個人真的是一個完美得政治家,文學家和謙謙公子。並且歷史上流傳著關於司馬光的歷史典故非常多,而且這個人收藏了很多事,在晚年的時候還搞了名流party,洛陽耆英會。還編纂了中國歷史上第一部編年體通史《資治通鑑》,還有《溫國文正司馬公文集》、《稽古錄》、《涑水記聞》等等優秀著作。然而就是這麼一位看起來非常完美的人,實際上也是幹了不少禍國殃民的事情,接下來就讓我來為大家介紹一下。

    一、 全面推翻王安石變法

    司馬光原本和王安石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但是因為政治上面的意見不同,最後竟然導致了意氣之爭,只要是你同意的東西我都要反對,只要是你反對的東西,我都要贊同,你舉薦的人我都要攻擊他,在宋史中王安石和司馬光的這一段很有意思。王安石死之後,司馬光當政,為了出氣,司馬光全面推翻變法開始清算,連曾經保守派的蘇軾都站出來反對司馬光,有些利國利民的政策不能推翻,不聽。王安石在臺上的時候,那些所謂舊黨不過是趕出京城,這些舊黨可以在洛陽長安這些好地方繼續抨擊新法,甚至可以忽悠神宗說從來都沒戰勝過遼國,逼迫其割地。等司馬光這個小人一上臺,就跟高滔滔狼狽為奸,不僅瞬間就廢掉了新法,造成了百姓對國家政策劇烈動盪的無所適從。而且還將蔡確章敦這些忠臣貶黜嶺南,開啟毫無底線的黨爭。可以說北宋就是高滔滔和司馬光這兩個**搞垮的。連趙煦要刨掉這兩個人的墓,可見這兩個**多讓人憤恨!

    這種事情也只有天天躲在地窖裡的人才想得出:車蓋亭詩案是北宋開國以來朋黨之爭中以文字打擊政敵面最廣、力度也最大的一起文字獄,舊黨利用高太后對蔡確等人的不滿,捕風捉影,對整個新黨集團進行一次次斬草除根式的清算。在蔡確被貶新州時,舊黨將司馬光、範純仁和韓維譽為“三賢”,而將蔡確、章敦和韓縝斥為“三奸”。他們將王安石和蔡確親黨名單張榜公佈,以示警告,同時對元佑元年被司馬光斥逐的新黨人員章敦、韓縝、李清臣和張商英等人再加以重貶,又剷除在朝的新黨,如李德芻、吳安詩和蒲宗孟等人,都被降官貶斥

    二、 阿雲案

    阿雲十五歲,被家裡逼的嫁給光棍醜夫,最後一氣之下通了丈夫幾刀。就這樣簡單的案件,竟然鬧到了皇帝面前,很多政治家紛紛登場,並且在《宋史·刑法志》中記載了此案為宋神宗時期一件重大的案件,司馬光和王安石的保守派和改革派各執一詞,互相爭論。熟讀歷史的人都知道王安石和司馬光的政治意見是不合的,而這個案子發作的時分,恰好碰到王安石變法。而王安石變法的基礎就是說皇帝對法令具有終究解釋權,能夠恰當的修正法令,也就是說皇帝的聖旨高於一切,而司馬光卻以為法令是不容置疑的,任何人包含皇帝都不能凌駕於法令之上。

    因而司馬光支撐死刑,而王安石卻同意皇帝判阿雲有期徒刑,兩人在朝堂上吵的火熱,但終究宋神宗仍是採取了王安石的意見,下旨將革除阿雲的死刑,但阿雲的命運也算好,沒過多久就遇上了皇帝大赦全國,所以阿雲安全回到了家中。這個案子到這兒也算得到了了斷,但工作卻沒有結束。

    公元1805年,宋神宗駕崩,宋哲宗繼位,此刻的司馬光現已當上了宰相,但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具有權利的司馬光上位的第一件工作竟然是重審17年的阿雲案子,所以阿雲以謀殺親夫之罪被斬首。堂堂一個宰相,17年前的工作竟然還記得如此清楚,關鍵是阿雲與他沒有任何恩怨,也只能說司馬光是當年輸給了王安石心中不服吧。

    三、 割地西夏

    在司馬光執政之後,把宋神宗時候的攻佔的西夏土地全部退還給西夏,藉助新帝即為改元的機會,一律主動 退化給西夏,理由是害怕西夏發兵來討如此簡單,認為會拖累北宋的經濟民生,耗費巨大,不如早點歸還西夏土地,避免戰爭。宋神宗的時候也就是這麼點軍事成績,還全部都拱手讓人了,結果最後還是被打了,可見即使是忠臣也是會有做壞事的時候。

    記得看過某個片段,說司馬光主張執政者應該善聽廣諫,容納各家之言,結果到他自己坐到權利的寶座上,卻是十足的一言獨夫,蘇軾為之吐槽司馬光是個知行不一的人。

    綜上所述,司馬光和梯也爾真是一丘之貉,一樣的卑鄙小人,政治手段一樣狠辣果決,一樣是都歷史學家,一樣的投機分子,一樣都是劊子手,一樣的對外妥協退讓,對內血腥鎮壓。真可謂是一將功成萬骨枯。

  • 10 # 酷嘟推文

    司馬光(1019年11月17日-1086年10月11日),字君實,號迂叟。漢族。陝州夏縣(今山西夏縣)涑水鄉人,世稱涑水先生。北宋政治家、史學家、文學家。

    宋仁宗寶元元年(1038年),司馬光登進士第,累進龍圖閣直學士。宋神宗時,因反對王安石變法,離開朝廷十五年,主持編纂了中國歷史上第一部編年體通史《資治通鑑》。歷仕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卒贈太師、溫國公,諡文正,為人溫良謙恭、剛正不阿;做事用功刻苦、勤奮。以“日力不足,繼之以夜”自詡,其人格堪稱儒學教化下的典範,歷來受人景仰。

    我們小學學習的《司馬光砸缸》就是這個司馬光,政治上司馬光是保守派,阻礙了以王安石為首的激進派的政治改革,他的“壞”是以解放前後中國特色的革命史觀評價得出的結論。

    革命史觀讚揚歷史上所有的“改革家”,凡是與“改革家”觀點和立場衝突的人都可以稱之為“壞”。

    司馬光是政治家,政治家有自己的立場,司馬光的立場偏向於保守,不贊成激進的“改革”,根據“革命史觀”推匯出來就是“壞”。

  • 中秋節和大豐收的關聯?
  • 學習程式設計對於學歷的要求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