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9日，最高法出臺《關於依法妥善審理涉民事案件若干問題的指導意見（二）》，明確“未成年人網路遊戲付費可以退還”後第一案——“5月6日晚，葫蘆島市14歲女學生手遊充值6萬後跳樓”案，6月8日已經完成了相關消費情況的核對以及退款處理，預計使用者在近1至2天會收到退款。

但是此前，騰訊並沒有按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釋，痛痛快快把這6萬塊錢還給已經失去孩子的劉歌父母，而是找出了三大理由，帶有故意刁難的意味。這三個理由是：

一是讓劉歌父母“證明”是死去孩子充的值。

1.騰訊公司明明知道劉歌父母難以完成這個“證明”，卻偏要趕鴨子上架，強人所難。

事發前，劉歌曾給母親趙芳發了帶有“遺言”意味的簡訊 ：“媽媽，是我乾的，我不想活著了。”收到簡訊的時候，趙芳正在銀行查詢消費記錄。她的微信賬戶一個月內，在一款名為《龍族幻想》的遊戲中消費108筆，共計61678元。就是鐵證！父母做生意，掙錢困難，沒有時間、更沒有心思和經濟能力玩遊戲。這是人人都明白的道理。

2.從劉歌之死來看，疫情期間，害人的並不只是新型冠狀病毒，還有手機遊戲！手機遊戲就像鴉片一樣，摧殘著孩子們的身心！

3.劉歌已被遊戲害死，其父母萬分悲痛，不願意人財兩空，在痛失愛女的情況下，依法要求退款，完全合情合理合法。

二是騰訊方面以“蘋果手機系統的消費未直接充入騰訊的系統”為由，踢起了皮球。

蘋果騰訊作為大公司，沒有表現出應有責任擔當，沒有表現出大家風範，唯錢是圖，無視花季少女的生命和其父母的悲情。難道6萬元比生命還重要嗎？

三是通過格式條款，讓劉歌父母到深圳起訴。

這個理由同樣是難為人。

1.劉歌的父母因為悲痛，身心健康已經受到嚴重影響，再千里迢迢去深圳，無疑是雪上加霜。他們還活不活！

2.是否還有經濟能力？路費不說，到深圳的食宿費，訴訟費應該是個大問題。騰訊作為大公司，忽視平民百姓的經濟力量，實屬考慮不周。

總結：現在好了，騰訊公司將在1、2天內退款。

現在手遊一個主要的問題就是使用者在充值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機主驗證。所有手遊的充值規則就是，只要你的手機裡有微信、支付寶，且你掌握支付密碼，就可以完成充值。手遊根本就不會關心你是不是成年人，用來充值的錢是不是自己的。

而對於手遊運營商而言，他們根本就不會在意進行充值操作的是未成年子女還是家長，他們只需要負責收錢就可以了。而且手遊本身就是一個非常暴利的行業，手遊充值購買的遊戲裝備，無非就是一串串資料而已，成本非常的低。所以就算家長找上門來，通過法律途徑討回了充值金額，手遊運營商也不會感到有多大的損失。但是像這次事件中，少女充值的6萬塊錢雖然還回來了，但她的生命卻永遠停留在14歲。

另外，一些未成年人為了規避手遊的防沉迷系統，會利用網上找到的他人身份資訊來註冊遊戲帳號。因此在遊戲註冊的過程中，也應當啟用人臉識別功能，如果註冊資訊和人臉對不上，就不允許註冊遊戲帳號，從而杜絕未成年人沉迷遊戲。

我平時也愛玩遊戲，所以很清楚手遊裡的一些“氪金”設定，就連成年人也很難自制，玩著玩著就會花掉不少錢，更別提尚未建立起完善金錢觀的未成年人了。所以作為家長，如果發現子女玩手遊的話，一定要提前做好預防，避免子女接觸到支付軟體的密碼。並且引導子女不去和現實中與遊戲中的小夥伴攀比，養成只玩遊戲不付費的好習慣。

所以我認為，未成年人玩遊戲胡亂充值的問題，不僅需要遊戲的運營方增加支付身份認證功能，作為家長也需要加強監管，不能對子女不管不問，將責任推卸到遊戲上。如果家長平時多花一些時間陪伴，孩子是不會沉迷在遊戲世界裡的。

我覺得，這肯定是必須要退的，畢竟是未成年人充值的。騰訊：已完成退款處理

新葫蘆島市某中學的初三學生劉歌從家中陽臺墜樓身亡。此前，劉歌曾繫結母親的賬戶在一款名為《龍族幻想》的遊戲中消費共計61678元。家人得知後，前往銀行查賬，在相近的時間裡，劉歌從家中5樓的陽臺上跳樓自殺。

《龍族幻想》為祖龍娛樂研發、騰訊遊戲代理髮行。劉歌的親屬5月27日告訴新京報記者，在協商退款中，家屬與騰訊方面溝通並不順暢，“客服迴應一直都是‘我們核實’，二十多天了，一直沒有動靜，也沒有表達出可以退的意願。”

騰訊方面稱，客服在主動回訪瞭解詳情後，一直在核實資訊和推進退款流程，並未做過任何無法退款的反饋。

5月27日，騰訊客服排查到這起異常中止的使用者反饋，對家長進行了主動回訪，並在溝通過程中才獲知令人痛心的家庭變故。

目前，騰訊方面已完成了相關消費情況的核對以及退款處理。根據銀行清算流程，預計使用者在近1至2天收到退款。騰訊客服會跟進退款到賬情況。

“女孩自殺”是一個綜合性問題，更多的是由於家庭教育的缺位。

“遊戲充值未能退款”則是一個社會問題，同時也是一個法律問題。

而且，“女孩自殺”在前，“遊戲充值未能退款”在後，二者也沒有什麼因果關係。

縱觀整個事件，女孩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正值青春年華卻過早地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實在令人痛惜。但不 得不說，這樣的結果主要是由於家庭教育的缺位。

一、遊戲誘導充值究竟是對是錯 一款遊戲通過其內在機制和各類活動，不斷誘導和鼓勵玩家充值，本質上是一種商業行為，同時也是遊戲 公司的盈利手段。

事實上，遊戲中的充值行為，與我們在現實中的其他購買行為並無不同。因此，正如商場促銷一樣，遊戲 誘導或鼓勵玩家充值並無不妥。

不過，正如向未成年人禁售香菸一樣，這種誘導充值的行為也需要有一定限制，特別是對於心智尚未成熟 的未成年人，更需如此。

目前，市場上的主流遊戲公司已經在充值方面設定了一定門檻，包括實名制認證和充值限額等。但由於實 名認證只需要提供身份證資訊，因此非常容易作假，比如未成年人可以使用父母的身份資訊進行認證或者 在某寶上直接購買相關服務。

綜上所述，遊戲公司在未成年人充值消費方面已經設定了一定門檻，但仍需不斷改進，比如採用人臉識別 技術等。不過要想實現充值前的人臉識別，需要解決的不僅是技術問題，還有政府相關部門的授權問題。

二、事件根源：家庭教育缺位 回到事件本身，女孩自殺只能說是源於遊戲充值，卻並不是因為遊戲充值。這就好比，持刀傷人，錯的並 不是刀，而是持刀的人。

縱觀整個事件，女孩受限於自身年齡，因而認知能力不足，因此無需深究。而導致女孩自殺的根源則是家 庭教育的缺位。

1、教育失當 女孩的家庭並不富裕，主要從事廚具生意，一年的收入只有十幾萬元，刨掉生活成本，可能只能有幾萬元 的積蓄。而六萬多，顯然不是一筆小數目，相當於這個家庭一年的積蓄。 女孩能夠如此花銷，顯然平日裡父母並沒有讓她對家庭的經濟狀況有一個清晰的認知，她可能也並沒有意 識到六萬元對家庭生活的影響有多大。

2、監管失當 整個充值行為的時間跨度長達28天，充值天數為25天，金額共計6萬多元。能夠在如此長的時間跨度內頻 繁進行大額充值，顯然是父母監管不當導致的。支付工具、支付密碼，為什麼全部由孩子掌握？ 銀行卡流水、簡訊郵件提示，一個14歲的孩子即便可以刪除部分記錄，也無法做到天衣無縫，為什麼父母 毫無察覺？ 總而言之，在此過程之中，父母沒有盡責。

3、安撫失當 女孩雖然有錯，但畢竟受限於自身年齡，認知能力有限。作為父母，應當思考的是，如何讓孩子意識到錯 誤並加以改正，同時，盡力挽回經濟損失，而不是對孩子一味地責罰。 女孩一開始並不敢承認自己的消費行為，由此可見，女孩與父母之間缺乏基本的信任和有效的溝通。 而作為父母，也並沒有能夠和女孩坦誠交流。顯然，平日裡的教育方式恐怕以“棍棒”（批評式教育）為 主，正如女孩母親所說“有時候會埋怨自己，在學習上逼女兒太緊”。 而女孩的母親在接受採訪時，反覆表示“假如她承認了，大不了以後別玩遊戲了，也沒什麼”。對此，我持保留意見，這種說辭更像是減輕自我負罪感的表述。六萬元是這個家庭一年的積蓄，如果女孩承認了， 應該不太可能“也沒什麼”。

以上種種都給了女孩巨大的心理壓力，最終導致了不可換回的悲劇。

三、充值是否應當返還 最後我們再討論一下，這筆充值是否應當被返還。 正如我一開始所說的，這既是一個社會問題，也是一個法律問題。 作為騰訊公司而言，如果知曉整件事情的經過，那麼應當作出退款的決策，否則公眾很容易將其作為“女 孩自殺”的罪魁禍首。

而在法律層面，最高法此前已有相關解釋，核心要點為： 1、8週歲以下兒童網遊支出，可以強制要求全額退還。

2、18週歲以下未成年人網遊充值，須經監護人同意；若超過合理限度，監護人可以要求退款。

3、退款金額限定在與未成年人年齡、智力不相適應的部分，根據孩子所參與的遊戲型別、成長環境、家庭 經濟狀況等因素綜合判定。

具體到這件事情本身，結合已有的實際判例，

可以從以下幾個角度進行分析：

1、充值行為是否是未成年人所為：女孩的年齡為14歲，而從遊戲型別、女孩的言行等方面，可以基本推定該充值行為是未成年人所為。

2、充值額度是否合理：從這個家庭的經濟狀況、充值的頻次和額度來看，整整一年的積蓄，顯然非常不合理。

3、父母的監管是否失當：整個充值行為的跨度較長，頻繁且金額較大，父母在此過程中，讓女孩掌握了支 付工具和密碼，且未及時察覺，存在明顯的監管失當。

綜上所述，如果該案由法院判決，大概率會返還大部分充值金額，而很難全部返還。

騰訊的做法可以說是相當“厚道”了，騰訊方面本身已經根據主管部門要求接入防沉迷新規了，但是還是會有一些“漏網之魚”未成年人用父母的賬號來登入充錢，父母也有很大的責任，不能一味地把責任推卸到騰訊。

事件的來龍去脈

5月6日晚，葫蘆島市某中學14歲初三學生劉歌從家中陽臺墜樓身亡。

面對愛女的離世，家人自然是悲痛欲絕，也開始想究竟是什麼讓這位花季少女選擇了自殺這種方式去結束自己的生命。

不查不知，一查原來是跟遊戲有關！劉歌曾繫結母親的賬戶在一款名為《龍族幻想》的遊戲中消費共計61678元。

家人發現賬戶餘額異常後，因劉歌一開始沒有承認，以為被盜刷報警。不久後怕事情被母親發現的劉歌給母親留下一條簡訊後跳樓自殺。

事發之後，家人要求騰訊公司退還遊戲充值的60000元，中間過程也經歷了其他一些事，最後這家人順利地拿到了騰訊公司退還的60000多元。

騰訊的做法對不對？未成年人高額充值就只能怪遊戲公司？

在這個事件當中，騰訊的做法已經很“厚道”了。

享受了騰訊的服務，還要騰訊退錢給你。

許多人只是一味地批評遊戲，責怪遊戲公司害了未成年人，尤其是未成年人高額充值遊戲，害了不少家庭，但是在這個背後又有誰認真地觀察過遊戲公司背後的那些條規呢？

遊戲公司為了防止未成年人高額地充錢， 沉迷遊戲其實在背後也是做了一些工作的

比如就說針對未成年人高額地充值遊戲，這一項！一般來說像上面例子之中，充值的金額超過了6萬，是有以下的限制的！

首先要用成年人身份證註冊，因為未成年人有充值和遊玩時間限制其次要拿到父母的手機的指紋或者解鎖密碼最後一般手遊充值一筆最大是648，所以6萬元需要100多筆。這100多筆需要不被父母發現扣款資訊，發現後第一次能退回。

也就是說首先就在登入這個方面，第一步就已經有限制了，要用成年人的身份證註冊，如果是未成年人是有充值和遊戲時間限制的。

劉歌使用了母親的賬號，而且解鎖了密碼，是通過這種方式才能夠實現高額充值，最後才用掉了6萬多元！

父母監管不到位，高額還真的不能就只能怪遊戲公司！

首先作為父母就沒有保護自己的賬號，而是任由著子女去玩，而且劉歌已經多次充值了，那麼長的時間居然沒有發現，這難道不是作為父母本身自己的問題嗎？

很大的問題就是父母的問題，如果首先在第一步的時候，不讓子女使用自己的賬號，那麼也不會有後續的發展了。

而且這個過程之中作為父母居然連一點銀行卡被扣款的資訊都沒有發現，存在著監管不足的問題。

事情發生之後，遊戲公司固然有一定的責任，但是作為父母就沒有責任了嗎？

就可以推卸責任了嗎？打著道德綁架的名義來這樣做的了嗎？

讓遊戲公司退款，難道是一件理直氣壯的事？

可是該有的服務都享受到了，最後遊戲公司還要退款，這是赤裸裸的遊戲公司賠了呀！

近年來中小學生用父母的錢高額充值遊戲這種現象早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許多父母的存款被孩子揮霍一空，但是在一味地責怪遊戲的公司的同時，是否有想過自身的原因？與責任？

要我說這次事件，還真的不太能怪遊戲公司！

1、首先，遊戲公司應市場而生，閒人用來可以打發時間，忙人偷閒可以放鬆心情。遊戲的出現沒有對錯，取締遊戲，禁止遊戲，搞一刀切想法不現實，而且還不夠聰明。但是，一款好的遊戲，應該有其價值，不應該是以無休止斂財為目的，裝備應該有個極限，充錢應該有個盡頭。2萬到3萬豪華配置，讓玩家享受享受巔峰，體驗體驗快感就可以了。有玩家參與，願意花錢足以體現一個遊戲的價值了，也不枉研發人員辛辛苦苦設計一番。

2、家庭教育和監管，這個事件裡明顯家庭教育和監管不足。一，一個14歲孩子肯定有正確的對錯觀，有他自己世界觀，人生觀。沒有誘導情況下，選擇跳樓自殺，說明她有一個錯誤的價值觀。二、108筆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家長給孩子花錢許可權，卻有很長的時間監管空窗期，是家長責任的缺失。三、家長自己的理財觀念也有待考究，不管6萬多對你家庭開銷大不大，108筆從來不看提醒或者從來不注意自己財產安全問題嗎？

3、社會責任的缺失，除了這位14歲少年，成人的世界，又有多少人，是在預支自己沒有償還能力的金錢。身邊到處存在誘惑：“最高可借20萬，最快5分鐘到賬”，“點***，輸入手機號，哇，你有10萬”。一個個相當誘惑，就像給錢一樣。殊不知，教育，我們在注重學業教育的同時，忽略了基本生活技能（理財觀）教育。在“財商”為0的人群中，這些誘惑陷阱是幕後的黑手，一個個把他們拉下深淵。孩子從小在注重智商培養的時候，應該有財商的養成。

不談騰訊事後的做法，就想問問對未成年充值為何不啟用人臉識別？

劉歌死亡後，其父母向騰訊公司提出退還這6萬元的充值，然而並未得到爽快解決。

暫且不談事後騰訊的做法，也不想去質疑遊戲到底要不要封殺，只想說兩點：

第一，遊戲充值為何不啟用人臉識別系統，如果充值時必須進行人臉識別，還會有那麼多孩子有條件偷偷充值嗎？

一個很容易解決的事情卻非要出臺各種措施、規定，各部門各公司輪流表態，然後未成年遊戲、打賞依然暢通無阻，箇中的原因恐怕大家都清楚，隔靴搔癢做做態度罷了。

第二、孩子父母的責任不可忽略。

單獨給孩子買一個手機對於大多數家庭並不是很大的經濟負擔，為何很多家長就是不願意花一兩千賣錢甚至是幾百塊錢給孩子買一部手機，而放心大膽把自己繫結著幾萬幾十萬銀行卡的手機交給孩子？對財產的保護就就沒一點意識？手機支付隨隨便便就繫結大額度銀行卡，支付密碼隨隨便便就告訴了孩子，或者根本就設定免密支付，到底是意識問題還是太有錢？孩子支付一筆兩筆不知道，支付幾十幾百筆還不知道，是孩子隱瞞的太好還是大人心太大？孩子偷偷充值動輒幾萬，對金錢完全沒有正確認識，平時父母對孩子就沒有基本的財商的教育？孩子犯錯後敢選擇跳樓卻不敢面對父母，平時父母多嚴格才會讓孩子如此害怕？

總之，任何事情不能都是多方面原因的疊加，遊戲公司一個簡單操作就能解決的問題卻任其存在，而孩子父母在教育中的一些缺失共同造成了這場悲劇，該反思的不止一個，但失去生命的孩子再也回不來了，願此類的悲劇不再發生。

說真話、講實話、不廢話、沒套話，讓我們今天說一點大家都能夠聽得懂的人話。

其實人生本來就是一場遊戲，或許我們每個人就是在遊戲當中的一個虛擬人物存在，而我們也同樣在玩著別人製作的遊戲，社長從來沒有在遊戲當中充過錢，當然社長玩的遊戲相對較少，在虛擬世界充錢購買面板的禮物能起到什麼作用適當也難以理解？

14歲女孩結束自己的遊戲人生

一個父母辛辛苦苦將自己的子女拉扯到14歲，確確實實不容易付出了太多的心事，相信作為一個父母都深有體會。

但是每一個父母都希望望子成龍望女成鳳，可是我們的理想與現實相差太遠，尤其是每一個人存在於世界上都是獨一無二的，只有父母的影響才能讓子女走得更加穩固。

5月19日，最高人民法院釋出了《關於依法妥善審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問題的指導意見（二）》，其中明確了“未成年人的網路打賞、網遊充值可以退還”。

對於父母來說失去了子女可謂是人生最大的遺憾，但對於社會來說14歲的女孩卻做出了巨大的貢獻，雖然改變不了自己充值的現狀，卻改變了法律的規則。

騰訊在該起案件當中的做法

騰訊最初的目的是以社交軟體為，但是在發展的過程當中卻演變成以遊戲為主，遊戲就像抽菸一樣。

少抽有利於身心健康，多抽影響自己的一聲，所以說打遊戲是一種娛樂的活動，尤其是在當前網路時代人與人之間的社交變得越來越少，似乎網路的情感帶進了虛擬的世界。

然而14歲少女因為遊戲充值結束人生之路，其父母隨後起訴了騰訊，騰訊在起訴過程當中表示，並不能證明是14歲的女孩自己充值的行為。

這就說明騰訊有抵賴的意義，而我們都知道騰訊的法律顧問在全世界是有名的，這一點或許特朗普的甩鍋能力也趕不上。

這就恰恰說明騰訊遊戲和騰訊社交軟體存在很大的漏洞，假如說如果設有物理識別功能，可以識別充值者的頭像，很明顯不會發生這樣悲劇的結果。

綜合來看：14歲女孩因為打遊戲充值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毀掉了一個家庭的人，這種損失是無法用金錢去衡量的，騰訊作為一個商業利益體，為自己辯護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騰訊作為遊戲的製作方，在充值過程當中沒有做到限額，也沒有做到人臉識別，這就是最大的漏洞，在沒有完成這一漏洞的彌補之前，應該將所有申請退款的充值者給予退款，並給予賠償。

我們先來回顧下這件事的始末。

5月6日晚，遼寧葫蘆島市初三女生劉某從位於5樓的家裡陽臺跳樓身亡。而在這之前，劉某的母親發現自己微信裡的6萬多塊錢不翼而飛。問了女兒，劉某說是不知，於是，該母親便以為是銀行方面出了問題，迅速去了銀行查賬。

但其實，6萬多塊錢是劉某利用母親手機充值給了一款叫做《龍族幻想》的遊戲。看事情兜不住了，劉某便給母親發了條簡訊，承認了錯誤，但母親當時可能忙著，沒有注意到。

於是，可能誤以為母親的不回覆是並不打算原諒自己，劉某選擇了自殺。

處理好女兒的事情後，這位母親隨即聯絡了騰訊公司，要求退款，但20多天過去了，事情遲遲沒有進展。

如何評價騰訊在這起案件中的做法呢？

我的看法是，騰訊並沒有做錯。

首先，退款是需要流程的，事故家庭在申請退款時，流程沒有走完就中斷，直接導致了退款事項的延滯。畢竟，騰訊旗下的這款遊戲使用者量龐大，客服每天需要處理的事情也很多，沒法逐一追蹤。但是，騰訊在排查發現這起異常中止的操作後，就及時聯絡了劉某的母親，退款再一次進入流程。

其次，女孩用母親的身份證做了實名認證，騰訊公司提出異議，也很正常。規定“未成年人遊戲充值可以退錢”，但從騰訊公司一方所顯示的後臺資料來看，使用者是成年人（劉某的母親），就算這件事事實很清楚，公司也需要事件核實，走相關退費流程。

最後，騰訊公司只是遊戲提供方，和造成女孩自殺之間並沒有必然的聯絡。女孩先是用母親手機打遊戲，然後盜刷母親的錢給遊戲充值。發現錢不見後，女孩父母有直接問過孩子，但沒有及時察覺到孩子的恐懼。再加上，女孩心理脆弱，這才造成了悲劇的發生。

所以，騰訊公司的做法對這件事並無決定性影響，真正要為我們，尤其是身為父母的我們敲響警鐘的是：

1.如何教會孩子信任？

倘若孩子信任父母，知道哪怕自己做了再大的錯事，也能得到父母的原諒，女孩至少不會害怕到要自殺。

2.如何教會孩子尊重生命？

現在越來越多的孩子動輒自殺，都是因為我們沒有教會孩子，生命的唯一和偉大。為孩子及時補上一堂“生命教育課”吧，告訴他們，再多的錢都沒有生命重要。

3.如何教會孩子剋制？

這件事裡，玩手機上癮是罪魁禍首。女孩為什麼這麼迷戀遊戲，因為她不懂什麼叫“剋制”。我們要給予孩子最大的自由，但也要教會他們剋制，懂得節制、剋制的人，才能在人生路上走得更遠一些。

4.如何高質量陪伴孩子？

很多人都想不通，為什麼孩子會那麼迷戀手機。其實答案很簡單，她們很孤獨。生活中父母的陪伴不夠，校園裡和朋友無法交心，學習上遲遲得不到有效的反饋，心理上缺乏成就感的滿足。於是，才會藉助遊戲，求陪伴、求溫暖、求滿足……

所以，逝者已矣，生者一定要從中吸取到教訓，和孩子一起，共同成長。

也許一開始是可以避免這場悲劇發生的。

如果她的父母對自己孩子多一點關心，也許就不會這樣了。

這件事情發生在2020年5月5日，受害人的母親發現自己卡里的錢少了許多，試探性地詢問女兒是否是玩遊戲充值了，母親發現了女兒的緊張，但還是沒有多想，以為是銀行卡盜刷。後來去銀行一查發現有6萬多元錢被用來遊戲充值，因為工作的原因，受害人的父母並沒有立即發現銀行卡的金額少了這麼多。

還沒等他們回去詢問女兒，女兒就墜樓死亡了。

後來父母收整好心情，聯絡騰訊公司想要拿回這6萬多元錢，但是雙方的交流一直都很不順暢，後來檢察院介入，騰訊公司的主張是“蘋果手機系統的消費未直接進入騰訊系統，如需退費需聯絡蘋果公司”，蘋果公司說如果符合要求會有一次退款機會，後來又說讓他們聯絡騰訊公司，說蘋果公司無法退還。

為了防止未成年人沉迷遊戲，騰訊推出的許多遊戲都是需要實名認證的，這個孩子可能是用了父母的身份進行實名認證，導致系統沒有核查到這方面的情況。

像這樣的退款事件中間會有很多流程是一定的，這個錢如果確實如騰訊方面所言沒有進入騰訊系統，是後來瞭解到事件的真實情況表示願意退款還是令人肯定的，就看什麼時候可以完成退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