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我們看一下中國刑法關於正當防衛的表述：

第二十條規定，為使國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財產和其他權利免受正在進行中的不法侵害，而採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為，對不法侵害人造成損害的，屬於正當防衛，不負刑事責任。

這是一條很簡短的描述，但是法律問題從來不簡單，我們分解其中的話語。

“為了XXXXXX”，這個為了後面的定義是“國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財產和其他權利”，也就是說正當防衛所保護的物件，不單單是自身，別說有精神病人拿刀砍你，就算精神病人拿刀砍別人，你上前進行搏鬥，將其打倒在地，也是正當防衛。

然後我們再看定語：“而採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為，對不法侵害人造成損害的”。

“不法侵害人”，什麼叫“不法侵害人”？不法就是違法，沒有法律依據，法律上有沒有“符合法律對其他人進行傷害”的呢？有的，舉個例子，當警察執法，而有人暴力抗法，警察就可以對其進行拘捕，必要時候使用手銬等工具，在死刑犯執行死刑的時候，執行者是依據法院判決進行執法，也是“符合法律對其他人進行傷害”。

但是中國法律並沒有一條是說精神病人可以對其他人合法造成傷害的，刑法原話的描述是

第十八條　【特殊人員的刑事責任能力】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認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為的時候造成危害結果，經法定程式鑑定確認的，不負刑事責任，但是應當責令他的家屬或者監護人嚴加看管和醫療;在必要的時候，由政府強制醫療。

也就是說精神病人不負刑事責任，但是並不代表精神病人可以傷害別人，這本身是兩個概念。

正當防衛的物件是“不法侵害”，因此不但可以對精神病人進行正當防衛，還可以對未滿14歲的人進行正當防衛，假設有人唆使他的狗來咬你，你也可以對其進行正當防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