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誠可貴，

愛情價更高。

若為自由故，

二者皆可拋。

——裴多菲

西方人其實沒有真正的瞭解自由的含義。他們太自由了，他們所謂的自由會毀了他們。中國有句古話叫“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我當然不是西方人，不能代言他們——而對於他們，自由的第一要義也許就是：不能被別人代言。你很少看到西方人或者媒體會以“全華人”、“全體人民”等名義表達態度的，都是個體的態度，他們也很強調自己發聲，不承認輿論或者公權力對話語權的壟斷。

以我曾在法國、義大利的短期居留經驗，還有多次歐遊經驗、大量閱讀西方文學觀看西方電影作品的經驗，我冒昧總結一下自由在西方的意義。自由，對於他們來說是天經地義、空氣一樣的事情，空氣一樣習而為常，空氣一樣不可或缺。古人云：不自由毋寧死，裴多菲詩人說：生命純可貴，愛情價更高，但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法國現代大詩人艾呂雅更是在二戰巴黎淪陷期間寫下了他的代表作：《自由》

在我的小學生的練習簿上　　在我們書桌上和樹上　　在沙上在雪上　　我寫了你的名字

　　在一切讀過的書頁上　　在一切空白的書頁上　　石頭、血、紙或灰上　　我寫了你的名字

　　……　　在沒有願望的別離上　　在赤裸的孤寂上　　在死亡的階坡上　　我寫了你的名字

　　在恢復了的健康上　　在消失了的冒險上　　在沒有記憶的希望上　　我寫了你的名字

　　於是由於一個字的力量　　我重新開始我的生活　　我活在世上就是為了認識你，　　為了喚你的名字：

　　自由

詩非常長，中間省略了幾百字，詩人羅列了71種載體，他都要在上面書寫唯一一個字，就是自由。自由既是支撐一個人覺悟自己生存意義的必要，也是支撐一個民族不甘於墮落，重攀輝煌的動力。自由的滋味，只要你品嚐過你一輩子都難以忘懷，你會變成一個為自由而奮鬥的人，而不是畏畏縮縮苟且過日的孱種。

自由當然需要制約，尤其是自制，真正的自由培養的是高素質的公民，他們樂於制定和修正合理的制度去協助自由得以伸張而不侵害別人的自由，這是一種同理心，明白到互相剋制才能共贏，共享自由。

其實何必問對於西方人是什麼，我這篇答案，也應該是在回答自由對於人類是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