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豈能淪為導師的“科研苦力”

最近，北京大學一名研究生因抵制“科研苦力”而發聲明的事件引起網路熱議。熱議背後一個不爭的事實是，高校研究生給導師“打工”、“當苦力”已成常態。學生們私下稱導師為“老闆”，不僅因為他們決定著學生們每月的收入補貼，更因為他們掌握著學生前途命運的“生殺大權”。

《北大研究生髮宣告退學抵制“苦力科研”》

近日，北大資訊科學技術學院研究生楊恆明的一封“退學宣告”，引起了軒然大波。昨天（2月22日），該院教務辦公室老師表示，尚未接到他的退學申請。楊恆明昨天表示，期待事情還有迴旋餘地。第一封宣告 願犧牲4年換教訓 退學宣告最初發表在楊恆明的日誌裡。楊恆明稱，北京大學微處理開發中心副教授佟冬以人未到實驗室參加所謂“科研”工作為名，不允許其畢業，並在必修科目“科研實踐”上記不及格。宣告稱，“如果這樣毫無意義的苦力勞動也好意思號稱‘科研’，本人的確沒有參加也不可能參加。對於佟冬的決定，本人以4年寶貴青春的犧牲換取這一人生最大的教訓，並藉此警示師弟師妹，不要重蹈本人覆轍。”楊恆明表示，實驗室的工作“就是把工程檔案修改修改格式從一個軟體流到另一個軟體，這種工作對於成為世界一流大學的北大的碩士研究生，幾近於一種侮辱。” 第二封宣告稱前宣告為“一番發洩”昨日楊恆明坦言，最初是想針對實驗室和導師，想對他們有一定的“打擊”。看到轉載量如此大，他遮蔽了第一封宣告。“首先對學校無法下臺，也因此誤傷了很多人，需要予以彌補。”“原本感覺自己在導師面前太弱小，未想到筆桿子的力量如此驚人。”第二封宣告中，楊恆明稱此前的宣告實為“一番發洩”，希望大家更多關注身邊的無助之人，“我希望大家對我的關注到此為止，給我和我的家人恢復寧靜。”楊恆明表示，自己會期待事情是否有迴旋的餘地，如果能有各方更滿意的結局，會做第三封宣告。 希望導師改變態度昨日楊恆明表示，退學的確非自己所願，但是之前導師已多次暗示，不得不這樣宣告，也是起碼的尊嚴。現在輿論對於自己、導師還有學校都有壓力，所以大家會重新考慮，改變之前的態度。他表示，大家都能下臺、都能接受的解決方案當然是最好的，對自己最好的是順利畢業，對學校，希望把其中暴露出的一些問題得到糾正，以利於學校發展，這樣大家都會滿意，但這決定權在學校和導師手裡，我只能看情況予以迴應。■ 迴應導師稱“網上自有答案”昨天下午，楊恆明的導師佟冬電話中不願多說，只說“網路的事情還是要在網路上解決，網上自有答案”。 楊恆明曾經的同班、同一個實驗室一位同學針對楊恆明在宣告中提到“苦力勞動”表示，“有些工作肯定需要人做，也是必須的”。大家平時沒課了就會在實驗室從早上八點半呆到下午五點。該同學眼中，楊恆明是個天才，“他本科和研究生都是保送到北大，在很多科目的競賽中都是第一名。”北大資訊科學技術學院教務辦公室田軍表示，還未收到楊恆明的退學申請，她認為，楊恆明應該有自己的打算和考慮，該院黨委相關人士表示，“從學籍管理上，只有遞交了正式的退學申請，我們才會啟動相關的程式，而在網路上發表自己的想法，也屬於學生言論自由的一部分。”

如果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以後只會更糟！ ——《驢得水》

不少人已聯絡溝通導師，在選擇到時每個人的標準不同，未來如何和導師相處不提，暫時的郵件溝通內心都會有點小忐忑。在收到導師郵件回覆，如"祝你順利。"之類的話語，解讀的腦殼都有點大。作為導師，小西覺得沒有必要想的如此之深，語句的含義都是字面意思，不會繞幾個圈呢。

小西讀研期間，是本校推免生，導師當時主動找的我，我們那時候男生還是吃香些，畢竟是做礦山廢棄地修復方向，野外做實驗，還記得我一個人扛著50餘斤的土上山混合攪拌做實驗。在礦區周邊取樣時，夏天6天開始忙活下午5點多吃飯的就有多次。當然，也有其他方向的同學，主要是在實驗室做實驗，相對會輕鬆些。

說了你也許不信，不少學生遇到導師讓做這些日常管理，帶有自豪感的，甚至在同批學生中炫耀。之前我也不信，之前的導師團隊居然有這樣的學妹，哎，一邊在辦公室數落著導師"哎，老師又喊我做事情，我好忙啊。"，忙沒感覺出來，但是炫耀的感覺深有體會。目前，我們團隊這些日常管理基本是給博士做，碩士還是安心的看文獻、做實驗，鼓勵他們多出成果，博士鍛鍊下畢業後自己做科研也用得上。

至於，導師生活上的瑣事，就我個人或身邊熟悉的導師而言，真心沒有喊學生的意思。比如，之前某些導師被爆要求學生送早餐、洗衣服、打掃衛生等，真的是個例。辦公室的衛生，我都是自己打掃不喊學生，家裡更不可能啊。如上圖中的導師真的個別現象，在選擇到時候提前諮詢下導師的為人很關鍵。

因此，給導師幹活不是普遍現象，不過參與團隊日常管理的學生不少，甚至有學生自治委員會，導師把握個主要科研方向，團隊的一些瑣碎事情都是學生自己協商處理，如每一個月一次的團建活動（如爬山）、年度的聚餐活動、同學集體過生日等，研究生的生活還是挺豐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