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角製毒歷史悠久
正如我們早就聽說過的那樣,金三角依然是全球最主要的毒品生產基地之一。那地方位於泰國、緬甸和寮國三國的交界處,不但地形和地貌複雜,那裡的民間武裝也一直沒有被解除,外加三個國家本身解決問題的能力也不怎麼樣,就導致金三角這個毒品生產基地依然在運轉。 雖然金三角長期對外供貨,但是它自己的消費能力嚴重不足,畢竟毒品這玩意兒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它的最佳客戶是那些有錢人,而且是有錢人裡面好這口的人。全世界既有錢又有這個消費習慣的人,美國是最多的。
那麼來自金三角的毒品如何才能到達萬里之外的美國呢?在巨大利益的驅動下,這個看似不可能的任務早就被毒販們搞定了,他們先把貨從金三角以各種方式運到東南亞國家,然後再從東南亞運到澳洲,最後從澳洲運到墨西哥或者美國。在東南亞的中轉站裡面,菲律賓是最重要的一個。
菲律賓這個國家由7100多個島嶼組成,這些島上植被茂盛特別適合玩捉迷藏的遊戲。既然是島嶼,那就有適合上島和離岸的碼頭甚至港口,所以菲律賓那地方躲起來不好找,被找到的時候逃走也很容易。憑著得天獨厚的優越條件,菲律賓被毒販們慧眼識中,將它封為東南亞最重要的那個中轉站。
既然自己是東南亞最好的中轉基地,那所有經過的毒品就得留下一部分供自己消費。從毒販的角度來說這也是最理想的選擇:如果貨能在菲律賓就地處理掉,那就沒必要冒險一路顛沛去美國了。可是菲律賓人似乎不太富有,那他們好這口嗎?答案是肯定的。
菲律賓人吸食毒品的這個不良習慣,跟美國有很大的關係。菲律賓曾經被老牌帝國主義國家西班牙統治了300多年,後來被新晉的美國統治了40年,二戰期間又被日本短暫地佔領了4年,二戰之後菲律賓再次受美國的間接控制。在美國幾十年的持續影響下,美式文化就大量輸出到菲律賓當地,包括吸毒的壞習慣。
美華人吸毒的習慣和嬉皮士文化密切相關,那是一種在六七十年代興起的非主流叛逆文化,好事者反對戰爭、反對現有制度、反對精英、反對父輩的教導,崇尚自由和復古,用奇怪的音樂和毒品來麻痺自己。這種文化被帶到菲律賓以後,吸毒的不良習慣就在當地蔓延開了。一旦染上這東西,那菲律賓自然就變成了毒販眼中的市場。
在現任總統杜特爾特下重手整治毒品之前,菲律賓的毒品問題早已經嚴重的不像話了,吸毒幾乎變成了一種公開的消費行為。在首都馬尼拉的大街上曾經存在一種店鋪,那地方除了供應酒水飲料和下午茶以外,還專門給癮君子吸食毒品提供一條龍的服務,從毒品到工具再到場地應有盡有。
大量的需求必然刺激著大量的供應,大量的供應就意味著高額的利潤,高額的利潤不但吸引本土毒販們從外面進口,也激發他們推出廉價的本土貨。在毒販們看來,菲律賓溼潤溫暖和多光照的氣候,不種植大麻簡直是對自己職業的侮辱,於是他們開山闢地建設農場,以各種方式鼓勵當地人透過種植大麻發家致富,於是菲律賓一度是全球最大的大麻生產基地。
這樣一來菲律賓人有口福了,既有從金三角過來的進口貨,還有本地種植的中國產貨,貨源供應方面完全不是問題,只要你想抽,不用擔心買不到,以物以稀為貴的經濟規律,這東西也就不至於不可承擔,菲律賓就這樣變得毒品氾濫了。毒品的危害是很多的,對吸食者本人的健康倒是其次,最大的危害是當他們花光錢財還想吸的時候,就只能去犯罪了。
有人為了吸毒變賣房產,有人為了吸毒去偷盜,有人為了吸毒去打劫,還有人為了吸毒去販毒。毒販們為了和同行競爭,他們抱團取暖組成了販毒集團,販毒集團為了防止被同行兼併,他們購買軍火組建自己的武裝;為了防止被政府打擊和消滅,他們大量賄賂行政官員。整個社會的治安因為毒品惡化,政府機構也大量腐敗,這就是菲律賓幾年前的模樣。
人類終究是從動物進化過來的,當然就保持著趨利避害的本能,這種本能體現在人類活動的方方面面。如果放高利貸就能賺錢,那就沒人投資建廠做生意了;如果販毒這種暴利行業可以安全地進行,那麼不論富人還是窮人都會果斷加入其中,尤其對於窮人來說這是他們一生中少有的翻身機會。這一切既是人性決定的,也是市場規律決定的。
無論被西班牙統治,還是被美華人統治,還是被日本人統治,或者現在他們自己統治,有個東西一直沒變,那就是早期透過各種方式攢下大量財富的大家族勢力,一直安然無恙地存在和繁衍著,他們註定世世代代做土豪。這種現象的另一面,意味著菲律賓的多數窮人永遠是窮人,這種階級壁壘不可改變。
當暴利的販毒行業遇上了腐敗的政府機構,那麼靠毒販賺錢致富就變成了可能,菲律賓的窮人階層看到了翻身的希望,他們大量加入販毒這個產業,要麼負責本地人的市場,要麼給全球供應鏈出一份綿薄之力。那既有大量的人吸毒,又有大量的人販毒,那這個國家還有救嗎?
擔負起救國救民任務的這個人就是現任總統杜特爾特。老杜曾經在菲律賓達沃市做了30多年的市長,他的執政理念簡單而粗暴:亂世就應該用酷刑厲典,對犯罪分子講道理走法律流程是浪費時間。在達沃市的30多年,他以態度兇狠手段殘忍而著稱,把達沃市整得風調雨順夜不閉戶。猖狂的毒販們為了繞過達沃市,不惜多掏路費抬高物價。
2016年杜特爾特能以大比分殺進總統府,也是因為他打擊腐敗和收拾毒販的光輝事蹟太深入人心。搬進總統府以後,老杜就對毒販們放了狠話,說我會跟你們血拼到底,為此不惜搭上我的榮譽、性命以及總統這份工作;既然你們想毀滅我的國家,那我就先毀滅你們,咱們比比看到底誰先毀滅誰。說完這些狠話,老杜那個至今都飽含爭議的禁毒行動就開始了。
杜特爾特告訴市民,如果你們親手殺死毒販,不但不追究法律責任,還會給你們發賞金;如果你們舉報某個警察參與販毒,會給你們發更多的獎金。除了毒販以外,公務員也沒能倖免,老杜打發人進行了一次摸底調查,把很多參與販毒的政府官員列上了黑名單,選擇一些典型定期發榜公示,整得人心惶惶。
這個政策一出來,一些膽子大槍法好的人乾脆改行做起了賞金獵人,他們從警察那裡領到毒販的照片和名單,然後一手拿著槍一手拿著照相機出門,找到目標後當場擊斃,拍個照回去找警察領錢。這場殘酷的遊戲開始的第一年,就有好幾千人未經審判被直接射殺,嚇得有些毒販們主動跑到監獄門口,痛哭流涕求收留,監獄裡一時人滿為患。
老杜的這個行動引起了國際社會的廣泛批評,看制度的話菲律賓跟美國一模一樣,應該是個司法獨立的民主國家才對,怎麼可以如此野蠻和殘忍呢!每次聽到有人說自己,老杜會選擇立刻罵回去,甚至因為這事兒在2018年3月份退出了國際刑事法庭。老杜的態度已經不能用強硬來形容了,那簡直是不顧一切。他心裡清楚只有自己死扛著,禁毒行動才不至於半途而廢。
上個禮拜四,北歐小國冰島給聯合華人權理事會提交了一份議案,要求調查菲律賓過去的禁毒行動,這個議案以微弱的優勢被通過了。老杜聽說這事後,第一時間把冰島臭罵一頓,而且還在考慮斷交的可能。
在杜特爾特罵冰島的時候,說過這樣一段話:
金三角製毒歷史悠久
正如我們早就聽說過的那樣,金三角依然是全球最主要的毒品生產基地之一。那地方位於泰國、緬甸和寮國三國的交界處,不但地形和地貌複雜,那裡的民間武裝也一直沒有被解除,外加三個國家本身解決問題的能力也不怎麼樣,就導致金三角這個毒品生產基地依然在運轉。 雖然金三角長期對外供貨,但是它自己的消費能力嚴重不足,畢竟毒品這玩意兒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它的最佳客戶是那些有錢人,而且是有錢人裡面好這口的人。全世界既有錢又有這個消費習慣的人,美國是最多的。
菲律賓毒品絕大多是賣給了美華人那麼來自金三角的毒品如何才能到達萬里之外的美國呢?在巨大利益的驅動下,這個看似不可能的任務早就被毒販們搞定了,他們先把貨從金三角以各種方式運到東南亞國家,然後再從東南亞運到澳洲,最後從澳洲運到墨西哥或者美國。在東南亞的中轉站裡面,菲律賓是最重要的一個。
複雜地理狀況造就,緝毒工作難於上青天菲律賓這個國家由7100多個島嶼組成,這些島上植被茂盛特別適合玩捉迷藏的遊戲。既然是島嶼,那就有適合上島和離岸的碼頭甚至港口,所以菲律賓那地方躲起來不好找,被找到的時候逃走也很容易。憑著得天獨厚的優越條件,菲律賓被毒販們慧眼識中,將它封為東南亞最重要的那個中轉站。
整天和毒品打交道的金三角菲律賓人吸毒已成習慣既然自己是東南亞最好的中轉基地,那所有經過的毒品就得留下一部分供自己消費。從毒販的角度來說這也是最理想的選擇:如果貨能在菲律賓就地處理掉,那就沒必要冒險一路顛沛去美國了。可是菲律賓人似乎不太富有,那他們好這口嗎?答案是肯定的。
菲律賓人吸食毒品的這個不良習慣,跟美國有很大的關係。菲律賓曾經被老牌帝國主義國家西班牙統治了300多年,後來被新晉的美國統治了40年,二戰期間又被日本短暫地佔領了4年,二戰之後菲律賓再次受美國的間接控制。在美國幾十年的持續影響下,美式文化就大量輸出到菲律賓當地,包括吸毒的壞習慣。
美華人吸毒的習慣和嬉皮士文化密切相關,那是一種在六七十年代興起的非主流叛逆文化,好事者反對戰爭、反對現有制度、反對精英、反對父輩的教導,崇尚自由和復古,用奇怪的音樂和毒品來麻痺自己。這種文化被帶到菲律賓以後,吸毒的不良習慣就在當地蔓延開了。一旦染上這東西,那菲律賓自然就變成了毒販眼中的市場。
在現任總統杜特爾特下重手整治毒品之前,菲律賓的毒品問題早已經嚴重的不像話了,吸毒幾乎變成了一種公開的消費行為。在首都馬尼拉的大街上曾經存在一種店鋪,那地方除了供應酒水飲料和下午茶以外,還專門給癮君子吸食毒品提供一條龍的服務,從毒品到工具再到場地應有盡有。
毒販像房地產商一樣大面積圈地種植大麻大量的需求必然刺激著大量的供應,大量的供應就意味著高額的利潤,高額的利潤不但吸引本土毒販們從外面進口,也激發他們推出廉價的本土貨。在毒販們看來,菲律賓溼潤溫暖和多光照的氣候,不種植大麻簡直是對自己職業的侮辱,於是他們開山闢地建設農場,以各種方式鼓勵當地人透過種植大麻發家致富,於是菲律賓一度是全球最大的大麻生產基地。
毒品最大的危害卻不是傷害身體這樣一來菲律賓人有口福了,既有從金三角過來的進口貨,還有本地種植的中國產貨,貨源供應方面完全不是問題,只要你想抽,不用擔心買不到,以物以稀為貴的經濟規律,這東西也就不至於不可承擔,菲律賓就這樣變得毒品氾濫了。毒品的危害是很多的,對吸食者本人的健康倒是其次,最大的危害是當他們花光錢財還想吸的時候,就只能去犯罪了。
有人為了吸毒變賣房產,有人為了吸毒去偷盜,有人為了吸毒去打劫,還有人為了吸毒去販毒。毒販們為了和同行競爭,他們抱團取暖組成了販毒集團,販毒集團為了防止被同行兼併,他們購買軍火組建自己的武裝;為了防止被政府打擊和消滅,他們大量賄賂行政官員。整個社會的治安因為毒品惡化,政府機構也大量腐敗,這就是菲律賓幾年前的模樣。
人類終究是從動物進化過來的,當然就保持著趨利避害的本能,這種本能體現在人類活動的方方面面。如果放高利貸就能賺錢,那就沒人投資建廠做生意了;如果販毒這種暴利行業可以安全地進行,那麼不論富人還是窮人都會果斷加入其中,尤其對於窮人來說這是他們一生中少有的翻身機會。這一切既是人性決定的,也是市場規律決定的。
打破財團家族勢力,才能為禁毒開闢一片新天地無論被西班牙統治,還是被美華人統治,還是被日本人統治,或者現在他們自己統治,有個東西一直沒變,那就是早期透過各種方式攢下大量財富的大家族勢力,一直安然無恙地存在和繁衍著,他們註定世世代代做土豪。這種現象的另一面,意味著菲律賓的多數窮人永遠是窮人,這種階級壁壘不可改變。
當暴利的販毒行業遇上了腐敗的政府機構,那麼靠毒販賺錢致富就變成了可能,菲律賓的窮人階層看到了翻身的希望,他們大量加入販毒這個產業,要麼負責本地人的市場,要麼給全球供應鏈出一份綿薄之力。那既有大量的人吸毒,又有大量的人販毒,那這個國家還有救嗎?
擔負起救國救民任務的這個人就是現任總統杜特爾特。老杜曾經在菲律賓達沃市做了30多年的市長,他的執政理念簡單而粗暴:亂世就應該用酷刑厲典,對犯罪分子講道理走法律流程是浪費時間。在達沃市的30多年,他以態度兇狠手段殘忍而著稱,把達沃市整得風調雨順夜不閉戶。猖狂的毒販們為了繞過達沃市,不惜多掏路費抬高物價。
2016年杜特爾特能以大比分殺進總統府,也是因為他打擊腐敗和收拾毒販的光輝事蹟太深入人心。搬進總統府以後,老杜就對毒販們放了狠話,說我會跟你們血拼到底,為此不惜搭上我的榮譽、性命以及總統這份工作;既然你們想毀滅我的國家,那我就先毀滅你們,咱們比比看到底誰先毀滅誰。說完這些狠話,老杜那個至今都飽含爭議的禁毒行動就開始了。
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誓死禁毒,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杜特爾特告訴市民,如果你們親手殺死毒販,不但不追究法律責任,還會給你們發賞金;如果你們舉報某個警察參與販毒,會給你們發更多的獎金。除了毒販以外,公務員也沒能倖免,老杜打發人進行了一次摸底調查,把很多參與販毒的政府官員列上了黑名單,選擇一些典型定期發榜公示,整得人心惶惶。
這個政策一出來,一些膽子大槍法好的人乾脆改行做起了賞金獵人,他們從警察那裡領到毒販的照片和名單,然後一手拿著槍一手拿著照相機出門,找到目標後當場擊斃,拍個照回去找警察領錢。這場殘酷的遊戲開始的第一年,就有好幾千人未經審判被直接射殺,嚇得有些毒販們主動跑到監獄門口,痛哭流涕求收留,監獄裡一時人滿為患。
外界的譴責,反映出禁毒力度之大老杜的這個行動引起了國際社會的廣泛批評,看制度的話菲律賓跟美國一模一樣,應該是個司法獨立的民主國家才對,怎麼可以如此野蠻和殘忍呢!每次聽到有人說自己,老杜會選擇立刻罵回去,甚至因為這事兒在2018年3月份退出了國際刑事法庭。老杜的態度已經不能用強硬來形容了,那簡直是不顧一切。他心裡清楚只有自己死扛著,禁毒行動才不至於半途而廢。
上個禮拜四,北歐小國冰島給聯合華人權理事會提交了一份議案,要求調查菲律賓過去的禁毒行動,這個議案以微弱的優勢被通過了。老杜聽說這事後,第一時間把冰島臭罵一頓,而且還在考慮斷交的可能。
在杜特爾特罵冰島的時候,說過這樣一段話:
你們國家就那麼點人,治安好的連警察都不需要,跟菲律賓完全不能比,不瞭解我們的情況就不要給我添亂。老杜的這個回覆可以說一針見血,但是也透露著他的無奈,他不過是在消滅毒品和流程違規之間選擇了前者,是不得已而為之。不明真相的人以自己的理解去幹涉他,除了給他添麻煩外沒任何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