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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 豌豆兒米米

    我自己覺得死了過後,進火葬場焚化爐的時候燒起好痛哦,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想喊喊不出來,想動又動不到,想起都痛,嘖嘖嘖嘖嘖嘖

  • 2 # F高山松

    人類對死亡產生恐懼,主要是因為人類是高等動物,主要是因為人類是世界上唯一有思維能力唯一有精神生活唯一能拍出電影電視劇唯一能記載歷史唯一能發明文字的動物,人類能建立國家,能寫書,能建立幾千萬人幾億人甚至十多億百多億人的國家。人類是唯一有這種能力的動物。其他動物沒有這麼聰明。一個國家只有一個或幾個或一部分人最偉大,最高貴,最光榮,最正確,最幸福,最快樂。修房子修高樓是人類最快樂的事,當總統當什麼當什麼是人類最開心的事。動物的精神生活的豐富程度與動物頭腦的發達程度成正比。頭腦越發達,生活也越幸福,越快樂,賺的錢也越多,對這個世界也越留連。與這個世界關係越緊密,越捨不得離開這個世界,也就是對死亡越恐懼。一對夫妻如果感情不好,總是吵架打架,那如果有一方因故死亡,另一個不會太難過,甚至有得到解脫解放的感覺,有如釋重負之感。如果正處於熱戀中的男女中有一個死亡了,或白髮人送黑髮人,那無疑是最恐懼最悲痛的。恐懼是一種心裡活動,是對快樂生活的留連,是對失去的不捨,是對失去的反感。有很多恐怖電影,那是對鬼的形容。人總是把現實世界描繪得如何如美,把陰曹地府描繪得陰森可怖。這無疑使人對死亡更恐懼。動物中對死亡恐懼的還有猴子。“殺雞儆猴”就是猴子恐懼死亡的證明。因為對死亡恐懼,所以人都說好死不如懶活著,“寧在世上挨,不願在土中埋”。人類恐懼死亡是人是一種有聯想能力的動物的表現。

  • 3 # 淺淡之夢

    現代心理學家發現,人與動物之間最大的差別在於,人對不存在的東西會產生恐懼——他們自己也對這種現象感到奇怪,因為他們不知這種恐懼從何而來。探查這個問題是非常有意義的,它可以比我們探查一部作品更為有效地觸及心靈的秘密通道。照英國神學家詹姆士·裡德的說法“許多恐懼都是來自我們對我們生活於其中的世界的不理解,來自這個世界對我們的控制。”、“為了實現完滿的人生,需要我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獲得控制恐懼的力量。”在現代社會,恐懼越來越有力地折磨著我們,到了每一個人都無法規避的地步,這讓我想起十九世紀英國詩人和散文家麥爾慈說,他將提這樣一個問題:“宇宙對人類是友好的嗎?”這個懸而未解的問題,困擾著許多自恃聰明的人,讓人倍感世界的無常。正是由於人的有限與渺小,比之於宇宙與世界的深不可測,差距太大,才使人對許多無法理解的事物生出恐懼。比如,直到今天,在有很多人都幼稚地認為“四”、“十三”這些數字會給他們帶來不祥,可見,面對世界的無常,人是多麼脆弱而無助。

    還有許多具體的事物,也在威脅著人類的生存,使人不得不恐懼。比如,苦難,或者說精神創傷,在我們的生活中是無處不在的,不說人類歷史上那些血腥、黑暗的段落,就是現在,思想貧困,情感頹廢,愛情正走向慾望,高貴的精神正在世俗化的生活中退席,暴力增加,無處不在的核威脅,等等,都已經把人類推向了危險的邊緣。這個問題重重的世界,不是人類所能輕易承擔的了。尼采所預言的“超人”並沒有誕生,而現代人卻承受著“超人”才能承受得起的重負,這就是他們為何恐懼和絕望的原因。讓我們回想一下古典神話中那個亞特拉斯吧!他可以把世界扛在肩頭在北非海岸邊的亞特拉斯山上散步,他這樣做並不費力,因為他是亞特拉斯!但是,如果他將這個世界放在肩我們的肩上,我們就會立刻被壓垮,因為我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無法承受這個重擔。精神問題也是如此。人從文藝復興之後被確立為宇宙的中心,存在的終極,人便開始要為自己的生存負責,這就好比把亞特拉斯肩上的世界扛在人的肩上一樣,最終會被壓垮。人要為自己所作的付出代價,如同猶太人殺害了撒勒人耶穌要付出集中營的代價一樣,每個人可以說都在付出代價。一次又一次存在的挫折,把生存的嚴峻性擺到了每個人的面前。在弗洛伊德時代,人類遭遇的還只是性受挫,到現在,成了生存的受挫,顯得更加嚴重了。悲劇也許正是這樣開始的:人作為有限的存在,根本無力為自己承擔一切。我現在回憶古代聖徒跪在神面前禱告的情形,他們可以將心中一切的煩惱、痛苦、不幸向那位至高者傾訴,傷心的眼淚可以向他而流,難以負荷的生存重擔可以交託給他,是多麼幸福啊!

    可是,二十世紀的人類選擇了自我承擔的道路,這樣,離棄了神聖的信仰,除了人的顧影自憐之外,在有誰來安慰我們呢?當我讀著梵高寫給他的戀人的書信時,我感到這個孤獨的畫家是那樣地需要愛與慰藉;立體主義繪畫大師比加索,一生都用立體法繪畫,將人抽象成一些線條和方塊,可是,他將他的妻子與情人卻畫得充滿人性,這說明畢加索希望在這些情人的肖像中找到安慰;弗洛伊德在寫給戀人的信中說:“小公主,當你來到我身邊時,請無理性地愛我吧!”這說明弗洛伊德也渴望在愛中得到安慰,只是,他說出這樣的話來,是太可怕了。弗洛伊德認為性是一切事情的最終目的,他在理論上並不相信有愛的存在。因著他作為一個人,裡面就有一個原初的渴望真愛的本質,這個本質將咒詛弗洛伊德那種以性為中心的思想。當他說出“請無理性地愛我吧”這句話時,他裡面所受到的衝擊大概可以用恐懼顫慄來形容了。

    梵高、畢加索、弗洛伊德的例子指明瞭一個共同的事實:人與自我分離了,即存在與本質的分離。就如卡夫卡所說的那樣,我說的與我想的不一樣,我想的又與我願意想的不一樣。這些分離的事實使梵高、畢加索、卡夫卡、弗洛伊德等人深深地陷於恐懼和絕望之中。他們無法使自己成為想要成為的那種人。更嚴重的是,每個人所生活的文化境遇彷彿都是一個巨大的繭,把自我囚禁在裡面。這個繭導致人不單不能順暢地與他人交流,甚至與自我的交流都疏離了。交流的不可能(不是一般意義上的交流,而是人格與人格之間的交流)所帶來的一個結果是:每個人的我都成了孤獨的我。孤獨,真正的孤獨。我想起安東尼奧尼的電影《放大》,整部影片充滿的是按照像機快門的聲音,幾乎沒有什麼對白,即便那幾個模特兒非理性的表演場面,也沒有任何交流的暗示,最後,在網球場上,一個戴著面具的人孤獨地打著網球,沒有對手,這時,鏡頭不斷地拉遠,畫面中的人不斷縮小,直到剩下一個空曠的球場。這部電影與安東尼奧尼的另一部影片《紅色沙漠》一樣,充分表達出了現代人的孤獨、冷漠、毫無交流與慰藉的空洞的景象。同一時期的電影大師費里尼、英格瑪·伯格曼,幾乎都在表達這一主題,以揭示人類普遍的精神困境。

    人以這樣的面目出現在藝術家的視野中,裡面一定包含著藝術家對世界、對人自身的深深的恐懼。鮑斯威爾說:“沒有比恐懼更讓人苦惱的情緒了;恐懼使我們痛苦不堪,並使我們在自己眼中也可鄙到了極點。”蒙田則說:“恐懼甚至比死亡本身更可憎,也更難以忍受。”在這裡,恐懼意味著尊嚴的喪失。當卡夫卡在《地洞》這部小說中寫到那隻小動物豎起耳朵緊張地諦聽著地洞外的動靜時,他已走到了孤獨與恐懼的深淵。英格瑪·伯格曼在1962年拍完了著名影片《沉默》,並說他發現了一個重要事實:神已經不在,現在這個世界只有沉默。在這個事實面前,伯格曼非常恐懼。事後他對記者說,他是一邊聽著巴赫的音樂,一邊寫完《沉默》這個劇本的。我想,伯格曼是在用巴赫的音樂來抵擋他內心的恐懼。讓我們再回想一下科波拉的著名影片《現代啟示錄》吧,“我”行走在彷彿永遠走不完的河流上,越來越對將要面臨的事實感到恐懼,當“我”見到那個隱藏在森林中拒絕作戰的軍官(馬龍·白蘭度飾)時,恐懼驅使“我”舉刀向那個軍官砍去,想以此來解除內心壓力,這時,畫面上只有軍官在血泊中痛苦地翻滾,以及他低沉的、絕望的叫聲:“恐懼!恐懼!”這裡面,科波拉讓我們看到戰爭把人性傷害到了什麼程度。

    恐懼,它比害怕更深刻。害怕是面對一個具體物件的,恐懼與焦慮一樣,可能是沒有具體物件,無邊無際的。肉體遭到攻擊(如一隻老虎朝你撲來)會害怕,精神的傷害卻產生恐懼,最終帶進絕望。害怕是現在的,恐懼則可以針對未來和不可知的事而發生。那麼,恐懼是如何發生的呢?或者說,人為什麼會恐懼?一隻豬晚上要被殺了,中午它照樣可以很快樂地進食,人卻做不到這一點,原因在於人會為未來的事而憂慮。未來如果沒有安全,沒有因慰藉帶來的幸福,沒有人格與人格之間的交流,人就無法為自身的存在找到合適的位置。他一旦跨出存在的本位,任何的事物都可能給他帶來威脅。沒有了更大有保護者,自身又不可靠,慰藉從何而來呢?人把自己抬高到了宇宙的中心位置,卻又無法主宰自己的命運,在這種嚴重的生存境遇面前,恐懼是在所難免的了。

    在探查恐懼發生的原因以先,我首先要說到恐懼的基本形式是什麼。恐懼有許多種面貌,但歸納起來大概有三種形式:一、對不具人格的東西有所恐懼;二、對“不存在”這件事感到恐懼;三、對死亡的恐懼。也許我們還可以想出一些恐懼的其他形式,但以上的三種實際上涵括了絕大多數的恐懼型別。恐懼的強度也有不一樣,有的較弱,有的強烈到足以導致絕望的地步,有的則在這二者之間。許多現代人經歷了這種可怕的黑暗,並由此發出絕望的哲學,而恐懼又說以顫慄為心理特徵的,他表明人承受了過於他們所能承受的東西,以致心理行動了安全感,失去了依靠。在存在的威脅面前,人是需要一個更大的保護者的。

    人為什麼會對“不具人格的東西”感到恐懼呢?原因在於,自從每個人的自我成了一個繭,把自己與他人之間封閉起來之後,人就無法再瞭解自身 之外的存在,他漠視神聖的存在,了不再想象人存在中的完美性。事實上,人自身的存在是開放性的,他渴望與更高的存在聯合在一起,以彌補自身的不足,所以,東方有“天人合一”的思想,西方有“神人相調”的啟示。古代華人強調“人”必須與“天”相統一、協調、一致、和睦,所謂“參天地,贊育化”,但中國思想中並沒有哪一個神聖實在與“天”相對應,“天”顯得非常空洞,最終就把“天人合一”理解成了“自然的人化”,結果是“人”,而不是“天”;西方思想中的“天”就是神,基督,賜生命的聖靈,“神人相調”是指三一神的神性與它所救贖的人性在時間裡相遇,但不產生第丼br /> ?性,是神人二性,以“道成肉身”的耶穌基督為代表,其最終的合一是合一於“天”(神)——“新天新地新耶路撒冷”。如今,在這個瀆神的物質主義時代,東西方都不再崇尚“天”了,而是熱烈地去追求屬地的事物,人的存在徹底地向神聖存在關閉。這種存在的閉抑性使得人像戴上了眼罩一樣,開始用人的立場來認識人自己。結果,現代人越認識自身的人性,就越發現它難以辯認,毫無內涵,於是開始對人的“不具人格的”事物產生恐懼,他們的恐懼是有道理的。這就是現代的藝術家們越想認識人,人在他們的作品中就越沒有地位的原因。其實,古希臘的名言“認識你自己”的本來意思是“記住:你將死去!”可是,現代人理解錯了這句話。

    有一個例子或許可以說明問題。小孩通常很害怕被單獨留在黑暗而“不具人格”的房間裡,人怎樣安慰他都無濟於事,但在有基督教傳統的西方國家,父母會對孩子說說:“不必怕,因為神也在這裡。”這是個簡單而奇妙的真理,因著有位格的、無限大的、今在昔在以後永在的神是真實存在的,同樣有人格的人就不必再懼怕“不具人格”的東西了。許多的心理學家,都用這個辦法,實用主義式地表現出相伴信“神存在”的模樣,卻能對患病者有某種程度的幫助。卡爾·榮格就經常告訴他的病患者,在一切生活中要“好像”神是存在一樣,就可以對付心理上的恐懼。在榮格去世的前八天,他在記者對他的最後一次訪問中談到他所認為的神是;“凡是從我外面切入我意志的東西,或是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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