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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人喪德,玩物喪志。

    《尚書·旅獒》。玩人:指迷戀女色。喪志:消磨掉志氣。這兩句大意是:迷戀女色會喪失道德,沉迷於玩賞喜愛的東西,會捎磨掉志氣。沉溺於玩人玩物,則無法保持銳氣和德行。歐陽修《五代史伶官傳序》總結了“憂勞可以興國,逸豫可以亡身”、“禍患常積於忽微,而智勇多困於所溺”等歷史教訓,便是最好的說明。~二句言簡意駭,形象鮮明,特別是“玩物喪志”已成為成語而常被引用,可作為警戒。

    不矜細行,終累大德。 尚書名言語錄

    《尚書·搞獒》。矜(jīn今):慎重。細行:小節。累(1èi淚):累及。大德:大節,古指立身的道德。這兩句大意是:不注重小節,最終必然累及立身的大德。從一個人的立身道德上說,平時不檢點,不注意品德操行、生括作風方面的細末小事,久而久之.積細行而成惡習,必將影響到立身大節。其中含有這樣的哲理:小的失節的積累,必然會引起一個人道德的失落和變質。可用於立身的勸誡。

    罔遊於逸,罔淫於樂。

    《尚書·大禹謨》。罔(wǎng網):不可。遊:遊蕩。逸:安逸。淫:過於沉溺。這兩句大意是:不可遊蕩於安逸,不可過分地享樂.人活著總要有所事事.生活才有意義,生命才有價值;就人的身心健康來說,有工作,有休息,又有娛樂.才能充實而又健康。而過分地沉溺於安樂,生活沒有意義,生命毫無價值,同時也會影響到身心的健康。這兩句可用於告誡人不可過分沉溺於安樂。

    作德,心逸日休。

    《尚書·周官》。逸:安逸。日:一天天。休:喜慶.順和.本句大意是:積德作好事的人.心地坦然,無憂無慮.事情一天比一天順心。《尚書·周官》~句下還有“作偽.心勞日拙”一句.意思是:弄虛作假幹壞事的人,用盡心機.藏奸飾偽。處境卻越來越窘迫困難。兩句從一正一反立意,可用以勸善戒惡,教育人們多做好事,不幹壞事。

    與人不求備,檢身若不及。

    《尚書·伊訓》。與人:對於別人。備:完備,十全十美。檢身:檢在自己。不及:不夠。這兩句大意是:對於別人不求全責備.檢查自己總覺得像是有某些不足。這兩句是說對待別人.不應過於苛求.要看到人家的長處,優點;而對待自己要嚴格.要經常認識自己的不足,這樣才指保持謙虛、謹慎.既能學到別人的長處,又能克服自身的缺點。然而在現實生活中,人們往往過分地苛求別人,過高地估計自己。因此,熟記這個名句,常常對照檢查自己,是會受益非淺的。可供論述嚴以律己、寬以待人時引用。

    愛人者兼其屋上之烏,不愛人者及其胥餘。 尚書好句摘抄

    《尚書大傳·牧誓·大戰》。烏:烏鴉。胥餘:裡落之壁。這兩句大意是:喜愛那個人,就連他屋上的烏鴉都覺得可愛;厭惡那個人,就連他村裡的牆壁都令人生厭。這種愛憎感情是有其心理學根據的。俗話說“情人眼裡出西施”,這個情人眼裡的“人”未必是個美人,但在有情者眼裡就像西施一樣地美麗。俗話也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這個仇人眼中的“仇人”未必是個壞人,但在仇人看來就特別感到憎惡和可恨。《尚書大傳》記載周武王召問太公“將奈其士眾何?”太公就用這個比喻回答周武王。成語“愛屋及烏”即從此來,如《孔叢子·連叢子下》“此乃陛下愛屋及烏,惠下之道”就用了這一成語。~現多用於說明:愛那個人就連帶喜愛跟他有關係的人和物,恨那個人也就連帶憎惡跟他有關係的人和物,這兩句《六韜·逸立》作“愛其人者愛其屋上烏,憎其人者憎其餘胥。”

    滿招損,謙受益。

    《尚書·大禹謨》。這兩句大意是:自滿招來損害,謙虛使人得益。這兩句上古傳下來的訓誡,言筒意賅,對比鮮明,表現了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至今仍使人受益不淺,可用作座右銘。

    無稽之言勿聽,弗詢之謀勿庸。

    《尚書·大禹謨》。無稽:無從考查。詢:徵詢。庸:用。這兩句大意是:沒有根據未經考查的話不要聽,沒有徵詢過意見的謀劃不能採用。這是專門對領導、決策人講的話。對於領導人來說,應是“無徵不信”(見《禮記·中庸》),作到“無稽之言”不聽,沒有經過研究的計劃不使用,這樣才能免於失誤。以此二句說明要重調查,重實踐,謹言慎行。成語“無稽之談”即從此來。

    為山九仞,功虧一簣。

    《尚書·旅獒》。為山:堆土為山。九仞(rèn任):形容極高。仞,古以七尺或八尺為一仞。虧:缺,欠。簣(kuì愧):竹製的容器,此指一筐土。這兩句大意是:堆造九仞之高的高山,因只欠一筐土而不能完成。這是比喻做一件事情,只差最後一點努力就不能完成。從勸世來說,是告誡人們要善始善終,切莫虎頭蛇尾;某些事情接近成功,最後的一步也許是困難最大的。如攀登珠峰,未能作最後一步的堅持,登不上峰頂,就會功敗垂成。從哲學角度看,量必須達到一定的積累限度才會引起質變,產生飛躍,如達不到其限度,突變是不可能產生的。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逭。 尚書名言語錄

    《尚書·太甲中》。孽:指災禍。違:避開。逭(huàn宦):逃避。這幾句大意是:自然界發生的災禍,還可以設法防範避開;自己造成的災禍,就無法逃避了。這本是商朝國君太甲痛悔自己的過失引咎自責的話。後人引這幾句常用以說明自作自受,咎由自取,含有不值得同情的意思在內。

    詩言志,歌永言。

    《尚書·堯典》。志:情志,思想感情。永:同“詠”,詠唱。這兩句大意是:詩用來表連人的思想感情,歌是透過詠唱的語言,抑揚頓挫地把這種思想感情表達出來。“詩言志”概括了詩歌抒情達意的基本功能。“志”是屬於人們主觀範疇的東西,但人們的“志”總是在一定的社會環境中形成,並由一定的客觀現實所激發,才不得不“言”,因而“言”了的“志”也就反映了社會現實。這一詩歌理論的提出,對中國曆代的詩歌創作和詩歌評論產生過積極影響,它是中國曆代詩論的開山綱領,常為人們所引證。

    好問則裕,自用則小。

    《尚書·仲虺之誥》。好(hào號)問:多問。裕(yù玉):足,豐富。自用:自以為是。這兩句大意是:遇事多問的人就會不斷豐富自己的知識,自以為是、剛愎自用的人會使自己知識貧乏。商湯與夏桀戰於鳴條之野,夏師敗績。湯放桀於南巢後,自夏返回大垌,對自己是否因德高而得天命這一點還不自信。於是,大臣仲虺作詩勸慰說,只要為王的能做到“慎厥終,惟其始,殖有禮,覆昏暴”,廣聽博問,不剛愎自用,就可以“欽崇天道,永保天命”。可見此條本義在於勸勉商湯政治上要不恥下問、兼聽天下,原是政治家的格言。但它又可以引而申之,作為治學的鑑戒。全句雖僅八個字,卻從一正一反兩面立論,句式整齊,說理深刻,言簡意明,具有很強的哲理性。

    殲厥渠魁,脅從罔治,舊染汙俗,鹹與惟新。

    《尚書·胤徵》。渠魁:首惡。罔:不。鹹:都。惟新:更新。這幾句大意是:要打擊那些首要的罪犯,被脅追、受引誘而跟人作壞事的人,可以從輕懲處或不予懲處;久染惡習而本無噁心的人,都可以給予改過自新的機會。這幾句與我們現在執行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首惡必辦,脅從不問”的政策有婁似之處,反映出文化傳統的因襲繼承關係。這也說明前人已注意到對觸法犯罪者的政策應有區別,要善於分化並給以出路。

    宥過無大,刑故無小。 尚書好句摘抄

    《尚書·大禹謨》。宥(you又):寬恕。過:世失。這兩句大意是:一時過失,雖大也可以寬恕,明知故犯,雖小也要懲罰。~二句指出,量刑時一定要注意到犯罪者的主觀動機,是有意還是無意,是蓄謀已久,還是一時過失,二者很顯然是不同的。沒有區別就沒有政策,沒有政策就難以服人,達不到法治的目的。

    樹豫務滋,除惡務本。

    《尚書·泰哲》下。樹:建立。滋:滋長。本:根本,指根除。這兩句大意是:培養高尚的品德,一定要不斷地進行;清除邪惡的東西,必須從根本上鏟盡。培養高尚的品德,應循序漸進,潛移默化,不斷提高;剷除邪惡必須雷厲風行,果斷堅決,除惡務盡。“除惡務盡”已成成語,說明打擊邪惡勢力,清除壞人壞事,務必乾淨、徹底,力爭從根本上消滅之。

    任賢勿貳,去邪勿疑。

    《尚書·大禹謨》。貳(èr二):懷疑,三心一意。去:廢除。這兩句大意是:任用賢才不能三心二意,廢除奸邪不可舉棋不定。任賢有貳心則如無任,去邪有猶豫則如不去,結果,賢者不能真正起到作用,奸邪反而更為猖钁。這兩句用於說明任賢去邪要堅定不移。

    知人則哲。

    《尚書·皋陶謨》。哲:聰明。本句大意是;能識別人就是聰明。人是複雜的。所以能夠知人,識別出哪些是好人,哪些是壞人,哪些是有才能的人,哪些是平庸的人,就是聰明。

    政貴有恆。 尚書名言語錄

    《尚書·畢命》。本句大意是:政令、政策重在長久不變。一條政令,一項政策,在執行中重在連貫不變,長久堅持。時間短暫,則不易見其效果;朝令夕改,則執行者易生疑惑而無所適從。

    制治於未亂,保邦於未危。

    《尚書·周官》。制:控制。冶:秩序。邦:國家。這兩句大意是:控制社會秩序於沒有發生動亂之時,保護國家安全於沒有發生危機之時。國家要求得長久的穩定和安寧,必須防患於未然。在安寧之時就採取措施維護安寧,以防止發生動亂;在穩定之時就採取措施維護穩定,以防止發生危機。如若等到動亂髮生,危機來臨,再採取措施,動亂和危機就不易平息,而且會勞民傷財,給人民造成痛苦,使國家元氣大傷。這兩句用於表示治國保國要防亂於未亂,防危於未危。

    蓄疑敗謀,怠忽荒政。

    《尚書·周官》。這兩句大意是:猜疑積蓄得多了就會敗壞預先的謀劃,怠惰疏忽就會荒廢國家的政事。一件事情謀劃好了,就要有信心去辦,切莫在辦的過程中猜疑猶豫,否則就可能無所成就。為政,就要勤勉謹慎,切莫怠慢疏忽,漫不經心,否則就會使之荒廢或產生混亂。這兩句多用來告誡人們辦事要有信心和勇氣,從政要勤勞經心。

    時日曷喪,予及放皆亡。

    《尚書·湯誓》。時:通“是”,此。這個。曷(hé合):同“何”,何時。予:詩人自稱。汝:你,指夏桀。皆:同“偕”,共同。這兩句大意是,這個太陽什麼時候才能完蛋呢?我情願與你一起滅亡!相傳這是夏代人民詛咒夏桀滅亡的民歌,商湯在文中引來說明夏桀不得民心,自己決計要推翻他的統治。夏桀殘忍暴虐,是歷史上有名的昏君,當時人民不敢直呼其名,所以用太陽來比喻他。從人民情願跟他一起滅亡,可見對他的切齒痛恨。後世多用來形容人們不堪忍受暴君統治,詛咒他早日滅亡的憤慨心情。

    作偽,心勞日拙。 尚書好句摘抄

    《尚書·周官》。拙:拙劣,這裡有困窘的意思。這兩句大意是:弄虛作假的人費盡心機,處境越來越困窘。《尚書》中的原文是:“作德,心逸日休!~。”意思是:行德的人心地坦然,處境越來越順利,而作偽的人則完全相反。這幾句透過對比,反映了古人對作偽者的鄙棄。在現實生活中,確也有些人弄虛作假,機關算盡,到頭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可見這兩句至今仍有現實意義。特別是後一句“心勞日拙”,現已成為成語而常被引用,意思是耍盡小聰明,使盡壞心眼,最後不但沒有得到好處,處境反而越來越糟。

    克勤於邦,克儉於家。

    《尚書·大禹謨》。克:能夠。邦:古代諸侯封國之稱。這兩句大意是:能夠辛勤地為國效力,能夠節儉地操持家政。這是兩句著名的格言,成語“克勤克儉”就本於此,意思是又勤勞,又節儉。現在常提的口號“勤儉建國,勤儉持家”即是繼承~而來。這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也是一筆寶貴的精神財富。不僅因為我們國家目前還貧窮應該堅持它,就是將來中國成為先進富有的國家時也不應該丟棄它。

    惟日孜孜,無敢逸豫。

    《尚書·君陳》。惟:句首語氣詞,無義。日:每日,天天。孜孜(zī資):刻苦努力,不懈怠。逸豫:安適,逸樂。這兩句大意是:每天勤勤懇懇,不敢安閒逸樂。這兩句可供引用形容或描寫有些人對工作和學習非常刻苦,經常孜孜不倦,辛勤努力。

    心之憂危,若蹈虎尾,涉於春冰。

    《尚書·君牙》。憂危:對危險憂愁懼怕。蹈:踏,跺。蹈虎尾和下句的涉春冰,都是比喻身臨險境的。春冰:春天將化之冰。這幾句大意是:心中懷有深深的畏懼,好像踩著了老虎尾巴和在春天即將融化的薄冰上行走一樣。這幾句在原文中是周穆王向他的大臣君牙敘述:自從做了天子之後,常心懷畏懼,時時若蹈虎尾,若涉春冰,惟恐敗壞了祖先基業。句中的兩個比喻十分形象、貼切,可引用表現人們承擔了某種重任之後小心謹慎不敢稍有懈怠的心情,也可引用形容人們身臨險境時的恐懼感覺。

    正德厚生,臻於至善。 尚書名言語錄

    欲敗度,縱敗禮。

    知之非艱,行之惟艱。

    《尚書·說命中》惟:惟獨。懂得道理並不難,實際做起來就難了。

    習與性成。

    《尚書·太甲上》習:習慣。性:習性。長期習慣於怎樣的生活環境,就逐漸養成相應的習性。

    惟德動天,無遠弗屆。 尚書好句摘抄

    書之論事,昭如日月。

    人之有能有為,使羞其行,而邦其昌。

    《尚書·洪範》羞:進獻,貢獻。而,同爾,你。對於那些有才能、有作為的人,要讓他們貢獻自己的力量,使你的國家昌盛。

    人而不學,其猶正牆面而立。

    《尚書》人如果不學習,就像面對牆壁站著,什麼東西也看不見。

    謙受益,滿招損。 尚書名言語錄

    民惟邦本,本固邦寧。

    《尚書·五子之歌》百姓是國家的根本,基礎,百姓安居樂業,國家就能太平。邦:其實也是國的意思,在古代比國的概念要小。

    舉賢無私,用人不疑。

    經邦有術,持之以理。

    功崇惟志,業廣惟勤。 尚書好句摘抄

    德日新也,萬邦惟懷;志自滿也,九族乃離。

    不作無益害有益,功乃成;不貴異物賤用物,民乃足。

    爾無忿疾於頑。無求備於一夫。必有忍,其乃有濟。有容,德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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