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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 風正輕搖雨自飄

    東晉建立後,一直處在門閥士族間與皇權的權利角逐之中。皇權受制於這些名門士族,且不斷受到威脅。王敦之亂到桓溫弄權操縱朝堂,東晉王朝一直處在風雨飄搖動盪不安之中。要不是名門士族間為了維護自身利益的平衡,這個王朝早就分崩離析了。

    淝水之戰的勝利和以後十年的安定,是與謝安分不開的,北府兵的建立,也是在他的授意下,由他的侄兒謝玄組建。當前秦崩潰時,謝安又指揮自己的侄兒謝玄等率諸將北伐。收復徐、兗、青、司、豫、梁六州。猛將劉牢之進入河北名都鄴。東晉朝建立以來,這是最大的一次戰勝擴地。

    謝安沒有當時那些名士的孤傲不羈,性情閒雅溫和,顧全大局,以謝氏家族利益服從於晉室利益。謝安敏銳的認識到晉之困局,非一日之寒而成,操之過急難免引火燒身。經國之事如烹小鮮,縱有天縱之才,也要徐徐圖之。在當時那個談玄論虛的時代,他與人相交,多談老莊者與其談簡淡玄遠,而在用人方面,反而重用那些務實者。注重朝堂與各大族名士之間的勢力平衡,來達到上下一心的局面。

    東晉建立後所謂強盛的十年,是謝安,桓玄,王彪之等人同心保護帝室,大族間勢力平衡的結果,難得的內部和睦的十年。

  • 2 # 小閔學歷史

    公元383年,一統北方的前秦符堅率領百萬大軍誓要踏平東晉,掃清寰宇,在前往東晉的道路上到處都是前秦軍隊的身影,其前後連綿不絕。然而前秦符堅雖然號稱是百萬大軍,但是筆者認為真正與北府軍對峙的估計就只有二三十萬,很多的軍隊還沒有實際投入戰場就已經收到前線的敗報了:

    戰線太過漫長,符堅為了消滅東晉發動了總動員,涵蓋整個前秦,可能司州的兵已經到達了前線,而幽州軍可能就才剛到河北。所以前秦雖然號稱有百萬大軍,但是大部分都還在路上,而真正參戰的兵力就只有中原地區的數十萬人。可以說當淝水敗報傳過來時,那些在路上行軍的前秦兵士都是懵的。前秦對東晉的攻勢不單單是在淮河一線,在荊州同樣駐紮有東晉的十萬大軍。駐守荊州的則是桓溫的幼弟桓衝,其才幹或許不如桓溫,卻也是當時的東晉名將,在荊州牽制了前秦軍隊的大半軍力,很大程度上支援了淝水戰場。

    最終,淝水之戰,前秦符堅大敗,嫡系部隊損傷殆盡,他和王猛聯手打造的前秦帝國瞬間分崩離析,自己不久也為姚萇所殺。而不久北府軍在謝玄的帶領下順勢北伐,不但收復了黃河以南所有土地,更將戰線延伸至了黃河已北的鄴城地區,東晉建立以來前所未有的輝煌在淝水之戰前後十年的時間充分體現。而這十年盛世前後的締造者和幾個人不無關係:謝安,謝玄、桓衝。

    桓衝,桓氏家族新的掌權人,緩和了荊州與東晉朝廷的矛盾,為謝安穩定朝政創造了一個太平的空間

    桓溫時代的荊州和東晉朝廷一直是處於劍拔弩張的緊張狀態,甚至一旦東晉朝廷稍有不順桓溫的心意,桓溫的荊州強兵就會順勢而下威脅東晉朝廷;而相應的,東晉朝廷為了削弱桓溫的勢力,其就會時時刻刻的掣肘桓溫的行動,以致於三次北伐桓溫都是處於孤軍奮戰的地步,可以說桓溫的才幹其實並不差,敗就敗在沒有調節好和東晉朝廷之間的矛盾。

    而這樣的局面一直到桓衝掌權才化解,桓溫生前知道倘若和朝廷的矛盾一直不解決,那麼其死後桓氏家族將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同時他雖然具有野心,但也不希望偏安江南的晉朝百姓再一次淪為胡人的奴隸。

    因而桓溫死前就將桓氏家族掌權人的位置交給了幼弟桓衝,之後桓衝就成為了桓氏家族新任的掌門人。桓溫兄弟並不少,兒子當時成年的也有,按照規矩再怎麼樣也輪不到幼弟桓衝,然而桓溫還是將位置交給了桓衝,其實根據分析也不難看出桓溫的用心:

    桓溫共有四個兄弟,其中老四桓秘不得人心,更因為其和桓溫世子桓熙相勾結欲顛覆桓溫遭到家族的遺棄。剩下三個兄弟之中,最具才幹的是桓衝,最具軍事才華的也是桓衝,桓溫北伐之時會將這個幼弟帶在身邊。在荊州有不少的蠻人勢力,東晉朝廷為了收服這些南蠻人,專門設定了雜號護軍,雖是雜號將軍權力不可謂不重,桓溫更是將此重要職位交給了桓衝。不難看出桓溫對於他這個兄弟的偏愛。和大哥桓溫所不同的是,桓衝的性格也較之桓溫相對溫和,可以說很大程度上要調解與東晉朝廷的矛盾,還需要桓衝其與世無爭這樣的性格,也就是說桓溫讓桓衝接管桓氏目的就是為了緩和桓氏和東晉朝廷的矛盾,這其中也有家族利益在裡面,

    事實證明桓溫臨死前的選擇沒有錯,桓衝掌權之後的確緩和了與東晉朝廷之間的矛盾,這從數件大事之中就可以看出:

    以才幹不足為由,主動交還揚州,放棄中樞權力,自己則已外臣身份出鎮荊州,將揚州交託於謝安。答應謝安放棄徐州的控制權,謝安得以讓東晉外戚出鎮徐州,緩和了門閥和皇室的矛盾。一改其兄桓溫生殺大權置於一手之做法,恪守臣節,事事彙報朝廷,同時對於專掌權利之舉動予以拒絕。

    固然桓衝時代桓氏家族掌控的權力不如桓溫,然而也正是其性格緩和了桓氏家族與門閥之間的矛盾,同時也贏得了謝安的尊重。

    淝水之戰的勝利固然有謝安叔侄的功勞,然而沒有桓衝的深明大義以及其自降權利的種種舉動,謝安哪有精力去穩定朝局,謝玄也哪有精力去訓練北府軍?可以說桓衝的舉動讓謝安放棄了對荊州的猜忌之心,也安心的把後背交給了桓衝,從而謝安有更多精力穩定朝局以及著手解決外部矛盾。

    我們以往想到淝水之戰只會想到謝氏叔侄,然而殊不知在東晉西邊的荊州還有一員大將也在苦苦支撐著前秦軍隊,只不過他的名聲不如其兄桓溫,也更加不如同時代的謝安叔侄,然而東晉最強盛十年的締造者我們不可以忘記他,桓溫之後的桓氏家族掌門人桓衝。

    再造東晉的功臣:謝安

    關於謝安,真的要談論起來,真是幾天幾夜都說不完。在東晉時期能與其比擬的就只有前秦的王猛,故常有“關中良相惟王猛,天下蒼生望謝安 ”的美譽,當然兩人從未交過手我們不知道究竟誰高誰低,然不可否認的是兩人對各自朝廷的貢獻不可謂不大,王猛幫助符堅統一北方,而謝安則幫助東晉打造了東晉最強盛的十年。

    關於謝安前半生我們就不多講了,我們著重講講其十年間為東晉朝廷的貢獻:

    緩和各方勢力之間的矛盾,創造了門閥高度團結的時代

    東晉四大家族,我們常常都會講“王謝桓庾”,然而其餘三大家族掌權時代,東晉因何各種勢力之間的明爭暗鬥屢屢不止,為何呢?因為門閥當政的時代其首先考慮的就是自身的利益,而不會過度的考慮國家利益,因而王導當政引發了“王敦之亂”,庾亮掌權有了“蘇峻之亂”,至桓溫時代更不用說了,他本身就是最大的野心家。

    然而到了謝安時代這種局面終得以緩解,因為謝安所做之事很多是從國家的一切去出發,首先就是緩和門閥勢力與東晉皇室之間的矛盾。

    當時東晉最大的門閥則是荊州的桓氏,其掌控了東晉全部的兵馬,謝安執政後荊州桓氏將揚州地區的控制權交出,當然上文我們也講了,這也得益於桓氏新的掌門人桓衝的深明大義,接著又從桓氏手裡拿走了徐州的控制權。

    收回一部分州郡後,謝安便著手重組權利架構,在這一點上我們又看到了謝安高超的政治手段:

    東晉最重要的揚州地區,為了安撫各方勢力將其交於皇族外戚的手裡,讓皇族不再對門閥抱有戒心。對於和自己有嫌隙的桓氏家族,謝安也並沒有落井下石,還是讓其駐守荊州,繼續為東晉朝廷效命。而東晉最危險的京口重鎮則由謝氏子侄去駐守。自蘇峻之亂後,那裡一直由郗氏家族掌管,可郗超效命桓溫之後自此就是無主之地,不單有北方胡騎的侵擾還有流民肆虐,當時的京口就是個爛攤子。

    謝安時代東晉出現了前所未有的門閥大團結的局面,若非門閥的團結一致焉能在淝水之戰大敗前秦,而謝安之所以能做到這個,依筆者看來有以下兩點:

    謝安的安排照顧到了各方的利益,從揚州歸置問題再到荊州的安排上,謝安都安排的很完美,因而才能讓各方勢力都不再鬧騰。其自身的人格魅力也有其一定因素,謝安身上本就有名士風采,其早年屢徵不就證明其不在乎功名利祿,若非家族危亡其根本不會出仕,而在當政後一改王庾桓以家族利益為重的理念也同樣贏得了各方尊重。其中桓衝就是很好的例子,就是謝安的魅力以及才幹讓桓氏家族無條件交還了揚州。

    而門閥的高度團結正是能夠大敗前秦的基礎,因而可以說東晉最強盛十年的締造者謝安是受之無愧的。

    舉賢不避親,任人不唯親

    謝安能夠將東晉創造另一個輝煌也在於他的用人之道,筆者依據史料做簡短概要。

    首先就是在荊州問題上,桓溫死後,謝氏家族開始在東晉朝廷紮根,謝安以前雖作為桓溫的幕僚,可其也是讓桓溫間接死亡的罪魁禍首,因而桓氏家族和謝安本身是有矛盾的。

    從以往王庾桓等家族來看,一旦新勢力上位必定會想方設法的削弱前一方的勢力,可是謝安上位之後沒有再一次對桓氏家族趕盡殺絕,在荊州任命上謝安還是讓桓衝繼續鎮守荊州,這理由也是多方面的:

    桓氏家族紮根荊州多年,貿然處置或許會引起地方動亂。當時荊州除了桓衝無人能夠駕馭得了這個職位,荊州也是東晉對外作戰第一線,因而軍事上沒有幾把刷子是根本鎮不住場子的。謝安深知桓溫和桓衝的不同之處,也證明了其知人善任的一面。

    謝安當政時期,朝野上下對其是一片讚譽,就算是桓衝捨棄了揚州,可是按照以往的慣例,門閥都會將其置於自己手中以便家族利益,而謝安卻推薦了王蘊某種程度上調解了皇族和門閥之間的矛盾,這是謝安任人不唯親的一面。

    而在另一面上,謝安又是舉賢不避親,自東晉成立一來京口自古以來就是東晉的最前線,郗氏家族在這經營多年,直到郗超歸於桓溫,可桓溫死後,京口逐漸淪為無主之地。之後東晉朝廷為防範前秦招募良將前往京口重建京口的防務。

    按照實際情況,應該派遣郗超前往郗超是比較合適的,為何?因為其祖孫三代在京口多年,積累了許多人脈。可是因為郗超幫助桓溫篡位的舉動已經引發了諸多人物的不滿,故而郗超是不可能的。

    而令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是,謝安竟推薦了自己的侄子謝玄前往京口重整京口防務,此舉看似是為自己家族牟利,其實不然。謝安的這項任命甚至獲得了郗超的讚譽,郗超本人和謝玄並不友好,然而作為對手的郗超比任何人都瞭解謝玄。

    最終謝玄不負謝安的推薦,謝玄在京口重整防務,並打造了日後名震天下的北府兵,其兇悍的戰鬥力就連北方的胡人都為之膽寒。謝安推薦謝玄,卻毫不避嫌他是自己的侄子,作為謝玄的叔叔他和郗超一樣清楚自己的侄兒究竟有幾斤幾兩,這是他舉賢不避親的一面。

    謝安在人事安排上就如同他的政績一般,一直飽受好評,可以說東晉盛世十年的打造在於謝安卓越的才幹,故謝安可以說是再造東晉的功臣。

    謝玄,打造了一隻維持東晉十年盛世的北府強軍

    淝水之戰後,東晉和北方胡人的和平維持了四十餘年。固然這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淝水之戰後北方再一次分崩離析,胡人鐵騎一直為了爭奪地盤而無暇他顧。然而各位看官不妨想想,倘若沒有強悍的軍事實力震懾住胡人,又怎麼可能讓狼子野心的胡人乖乖的聽話呢?這一切的締造者就是謝安的侄子:謝玄

    謝安本身具有卓越的政治才華,可其並沒有軍事才華,然而謝安知人,他看得出自己的兄弟子侄之中能堪當如此大任的唯有兄長的兒子謝玄。因而才有了謝玄赴京口重整京口防務,並打造出了後來的東晉強軍北府兵。

    京口自東晉建立以來就是軍事重鎮,當時北方逃難來的百姓大量的聚集在京口,這裡遂產生了大量的流民,對於東晉來說其地理處於最北,故又有北府稱謂。

    對於流民東晉朝廷一直是很矛盾的,一方面他們需要靠著這大量的流民幫助他們抵抗強大的胡人,以維持他們統治的需要;可是另一方面一旦流民帥發展實力太快,又會威脅到他們的統治,故而東晉朝廷對於流民帥一直是很矛盾的。

    當時的流民戰鬥力強悍,又和胡人有血海深仇,可因為他們沒有土地,故很多的流民乾的都是殺人越貨的勾當。郗鑑家族在那經營多年積累了很多的威望,可是桓溫死後,京口的防務則一度廢置逐漸成為一個爛攤子。

    謝玄到任的第一步則就是重整京口防務,因郗鑑的緣故這對於謝玄來說難度不是太大,而其第二步則是要建立起一支強大的軍隊來抗衡北方的前秦。

    根據眾多的學者研究,謝玄重組北府兵招募的不是兵,而是將,流民對於門閥並無太多好感,他們當時依附的是領導流民的流民帥。故洛澗之戰的劉牢之、劉裕的伯樂孫無終等等一大批流民帥則作為北府軍的將軍加入到了北府軍的建設之中。構成了一股以謝玄為主,眾多流民帥為輔的軍隊。

    流民本身具有雖然沒有經過正規訓練,可是他們都和胡人有血海深仇,故戰鬥力異常彪悍,故謝玄建立北府軍並無多大難度。然而一支軍隊的建設哪有這麼容易,更何況是北府軍這樣超級強悍的部隊,謝玄很短的時間內就打造出了一支強軍這背後也是有眾多因素的:

    郗鑑家族多年的積累以及對京口的打造;流民本身具有一定的行伍作戰經驗,故編製成軍難度不是太大;謝玄對於劉牢之等眾多寒門的提拔重用;

    其強悍的戰鬥力不單單是在淝水之戰中,大戰爆發的前幾年就已經展露頭角,由於字數原因就不多講了。

    謝安為東晉創造了一個相對穩定的政治環境,而謝玄則為東晉創造了一支震懾胡虜的強大鐵軍,叔侄倆人攜手為東晉開創了前所未有的盛世。

    北府軍的建立不單單是為東晉創造了一支無敵的強軍,其更是幫東晉朝廷解決了大量的流民安置問題,淝水之戰前後盛世十年的打造,謝玄也是不可抹去其光輝,正是有了謝玄的北府軍,才讓胡人不敢輕易南下。

    總論以及後續

    寫到這就對全文做一個深度總結:正是以桓衝為首的桓氏家族的主動退讓給了謝安發揮才幹的機會,謝安才有充足的時間穩定東晉朝廷的結構,並團結了東晉門閥勢力,也正是由於謝安的推薦,成就了謝玄以及北府軍的名震天下。

    所以寫到這我們也不難看出淝水之戰的走向,對於東晉而言,自建立之日起門閥士族便一直明爭暗鬥,可謝安上任後在其才幹和魅力的雙重引導下,東晉士族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團結,故淝水之戰前東晉看似危如累卵,實則是眾志成城;而前秦這邊呢,自王猛死後,符堅統一了北方,然而他對於敵人的過度寬仁,導致其內部存在諸多不安定因素,這些不安定因素最後成為其滅亡的禍根。

    公元385年,一代名相謝安病逝,不久失去了靠山的謝玄也在憂憤中死去。謝氏家族兩大支柱的相繼病逝,而門閥再無領軍人物,最終東晉皇室將君權重歸於自己手中,擺脫了門閥世家對朝政的掌控。

    然而,掌權後的東晉皇室又重走了西晉老路,謝安等人為孝武帝打造了前所未有強盛的東晉,而孝武帝則自己把東晉王朝毀於一旦:對內他不知道如何平衡各方勢力,導致司馬道子坐大引起各方猜忌,最終引發了桓玄叛亂;對外本該抗擊胡虜的北府軍在謝玄死後沒有了主心骨,劉牢之因出身遭到門閥的看不起,故只能依附各大勢力,而北府軍淪為了門閥皇族以及權臣互相征伐的工具;對下他不知道體恤百姓,最終受不了壓迫的百姓揭竿而起,最終孫孫恩起義爆發向腐朽的東晉王朝發起了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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