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件指的是發生在清朝末年(1911年)的著名的“拉美排華”事件，這支負責保護華工清朝艦隊的經歷也比較傳奇。

清朝末年國內經濟衰落，無數的農民背井離鄉遠赴南亞和拉美務工，他們有一個統一的名字叫“華工”，由於清朝在經歷裡甲午戰爭八國聯軍入侵後，國際地位大降，使得很多國家頒佈了對華工不平等的政策，有像美國這樣的強國，也有像墨西哥古巴這樣的弱國。

但瘦死的駱駝還是比馬大，打不過歐美列強，還能打不過墨西哥古巴這樣的小國嗎？清朝在經歷無數次被列強按在地下摩擦之後，開始實行“清末新政”，其中之一就是訓練新軍重建海軍，以“五海”巡洋艦為主力艦的清朝海軍又出現在世界人們面前，其中海天和海圻兩艦隊在1899年在三門灣還逼退了義大利遠東艦隊的進攻。

後來清末程璧光將軍率“海圻”等巡洋艦赴英參加英王喬治五世加冕儀式，引起歐洲各國轟動，隨後受到美國邀請訪問紐約，就在此時程璧光將軍收到了清廷來電，要求開赴拉美。原來是清廷收到了駐美公使伍廷芳的急電，伍廷芳早前就美國排華法令即將透過之時與美國政府進行了強硬交涉，並獲得了不俗的結果，但與墨西哥和古巴政府交涉竟然撞壁無果，在這種情況下伍廷芳強硬回覆“下旗！回國！電清政府，派兵船來交涉！”，墨西哥和古巴官員萬萬沒想到，第二天各媒體就報道了璧光將軍率艦隊從紐約開赴拉美的新聞。

當清朝艦隊駛抵古巴首都哈瓦那，古巴政府懼怕清朝，態度立即轉變，古巴總統親自接見程璧光特意強調：“古巴軍民絕不會歧視華僑”，10天后,清朝艦隊計劃“訪問”墨西哥，墨西哥同樣懼怕清朝艦隊，早在艦隊未到達墨西哥之前已向清廷公開賠禮道歉，並賠償了受害僑民的損失，清朝艦隊在拉美秀完肌肉後，開始返航，不久國內辛亥革命爆發，清廷退位，民國建立，清朝這最後一支艦隊海上易幟，通電起義。

其實清朝雖然一直被揍，但是實際實力也並非弱不禁風，只是由於肉肥體大，總是受到歐美的特殊“青睞”，加上清廷保守作死，牌其實不是太爛。後來繼承清廷的民國北洋政府還到沙俄遠東護僑撤僑來著。

導讀：這個確實是清朝末年為數不多的武力外交勝利之一。目的是保護拉美的墨西哥華僑，懲治屠殺華工暴行並要求賠償損失。接下來我們詳述這段基本不為人知的歷史，看一下任列強宰割的大清如何能挺起腰板為子民撐起一片天空的。事發背景分析：

19世紀末為適應墨西哥經濟迅速發展的需要，為開發墨西哥北部荒蕪地區，墨西哥大量招收華工進入墨西哥從事開墾農莊、開礦、修建鐵路工作。並承諾開墾的土地可以歸個人所有但是需要交納賦稅。大量美洲地區的華裔進入墨西哥。尤其是在1899年清政府駐美公使伍廷芳在華盛頓與墨西哥駐美公使簽訂中墨友好通商行船條約後。大量國內富餘無地農民背井離鄉來到墨西哥從事艱苦惡劣的繁重勞動。

吃苦耐勞一直是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華僑正是在自己的辛勤勞作下很快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站穩了腳跟。經過十多年的發展，有了積蓄的華工開始介入更高的行業。比如餐飲、銀行等等。辛苦的工作加上聰明的大腦，許多華人發了財。這就引起了當地部分暴徒的不滿。這種不滿逐漸累積，從早期的口角滋事逐漸升級。到了1911年，仇視華工的墨西哥暴民和一部分軍隊開始有組織的對華人進行燒殺擄掠。大量的華人被殺，財富被搶。反觀墨西哥政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沒看到。訊息傳來，輿論譁然。清政府被迫反擊。

甲午戰爭後，北洋海軍全軍覆沒。慈禧去世以後，滿清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又籌建了一支艦隊。就是本文的主角-海圻號所在的艦隊。

墨西哥針對華人暴行發生的時候，這支艦隊正在美國進行國事訪問。清政府電令艦隊直接出發墨西哥。我們透過史料記載可以看出“海圻”號巡洋艦屬於當時世界先進的重型巡洋艦。以海圻號巡洋艦為首的數十艘各種艦艇組成的聯合艦隊還是很牛掰的。

艦隊立刻荷槍實彈的在墨西哥沿海開始了演習式的炮擊。大清再弱也是大國，不是小小的墨西哥所能抗衡。大清艦隊提出懲治暴徒，保護僑民並賠款給予補償。墨西哥政府被迫給予了大筆補償。但是究竟補償是否到位就是迷霧了。因為艦隊返回的時候，清政府已經垮臺。中國進入民國時期了。

當時墨西哥發生政變，暴民對當地的華僑進行大屠殺，清政府為了保護海外子民，派出軍艦，回來的時候清朝都變民國時期了

這件事發生在墨西哥內戰期間，1911年墨西哥反政府武裝擊潰政府軍攻入墨西哥北方重鎮託雷翁，在託雷翁反政府武裝對在那裡華人進行殘忍的屠殺搶掠，造成300多名華人慘死。此訊息震驚世界，當清政府知道這個訊息之後也是十分的震怒立即命令還在美國紐約進行友好訪問的海圻艦前往墨西哥，對墨西哥進行武力威懾，時任墨西哥總統的馬德羅懾於清政府的武力宣佈對在託雷翁遇害的華人進行賠償道歉。

甲午海戰之後北洋水師全軍覆沒，之後清政府又花費巨資重建了北洋水師但是實力已經大不如從前，而海圻艦就是新組建的北洋海軍的主力之一也是旗艦，這艘軍艦是由英國阿姆斯特朗造船廠建造，1896年開工1898年正式下水，一年之後回國，海圻艦排水量4300噸，艦長132米，，寬14米，裝備新式各型火炮34門，航速24節，在當時這艘軍艦算是最先進的軍艦之一。1910年英國喬治五世繼承王位，中國海軍受邀參加英王的加冕典禮並參加海上閱艦式，海圻艦全艦官兵在英國受到英王的熱情款待，英華人評價程璧光有紳士之風。

在參加完英王的加冕典禮之後程璧光率領海圻艦全艦官兵訪問紐約，而正在這時墨西哥對華人的屠殺傳回國內，清政府得知之後十分惱怒立即電令程璧光率領海圻艦前往墨西哥對華人同胞進行撫慰，同時對墨西哥政府進行物理威懾，1911年6月清政府要求墨西哥賠款3000萬墨西哥比索，這筆錢相當於當時的1680萬美元是墨西哥全國一年收入的三分之一，並要求墨西哥政府對大屠殺的罪魁禍首進行懲治，最後墨西哥成立軍事法庭對參與屠殺的人進行了拘捕。但是墨西哥由於內戰拿不出那麼多錢請求清政府把賠款降到310萬比索，得到清政府的同意。

這次事件是晚清外交的一次重大勝利，而且清政府的行為受到了美國的強力支援，可惜的是不久之後清朝就滅亡了，海圻艦在返回國內的途中改旗易幟，換上了中華民國的青天白日旗，而墨西哥答應的賠款也因為中國的改朝換代不了了之，但是清政府武裝護僑是中國近代歷史上一次十分有意義的事件，中國海軍用艦炮外交保護了在拉美的華人同胞，維護了華人的利益捍衛了華人的尊嚴，之後墨西哥和古巴先後出臺了保護華人生命財產的法案，

晚清時清朝曾經派遣艦隊在拉美保護華工是怎麼回事？晚清時期。在拉美的中國華工。經常受到外國掠奪有安全保證。他們提出像我們的國家，清朝政府發出急救要求清政府派兵保護我們的華人華工這種情況下，清朝派出艦隊錢去啦，沒保護我們的同胞。他們在異國他鄉好好的工作，畢竟是異國他鄉嗎？就是有軍隊去保護他們。過著流離失所的生活。最終無奈，他們有一部分已經回到了祖國。我又不會因工作原因沒有回來。變成了現在的華僑。這就是這個世界的過程。

1911年，墨西哥和古巴發生排華浪潮。是年5月，墨西哥叛軍攻佔託雷翁城，湧入華人商業區追殺華人，303名華人喪生。古巴等國也如此。清政府下令程璧光所率領的軍艦 ”海圻”號在訪美結束後，前往墨西哥、古巴等國 ”宣慰僑胞”。古巴、墨西哥懾於清朝軍艦的威力，改變了強硬的態度，向中國道歉，並償付受害僑民生命財產損失。

“墨西哥屠殺華人，清廷出動軍艦護僑，嚇得墨西哥趕緊賠款道歉”，是一箇中文世界長期流傳的段子。

這個段子，見於多種通俗歷史讀物。比如一本叫做《中國海魂》的書聲稱，伍廷芳在1905年用炮艦政策威脅了墨西哥，“迫使其放棄迫害華人的法令”，且說墨西哥再次發生排華事件時，中國宣佈派一艘巡洋艦去訪問，“嚇了一大跳的墨西哥人趕緊道歉賠款”。還有一些通俗讀物聲稱，中國取得對墨西哥的外交勝利，原因不在腐朽的清廷，而在於“伍廷芳壓根就沒通知清政府，否則外交必然失敗”。

這些說法，均缺乏史料依據。短史記以前談過這個話題，本文增補了一些相關資料。

一、華工為什麼去墨西哥

波費里奧·迪亞斯總統當政期間（1877~1911年），墨西哥對外國勞工的需求相當旺盛。

1882年美國透過《排華法案》，華工在美國的境況急轉直下。墨西哥政府看準時機，於1884年、1885年兩次向清廷駐美使臣鄭藻如提出與中國訂立招工條約的請求。當時，清廷與墨西哥尚未建交，但鄭藻如覺得此事可行，理由是有了條約，以後華工在墨西哥受到傷害，就可以有正規的處理依據。但總理衙門覺得保護華工是一項很麻煩的交涉，婉拒了墨西哥的請求。

這之後的1890年、1893年，墨西哥又多次提出了相似的要求，均遭婉拒。1894年，兩國終於開始建交談判，但談判過程並不順利，一直拖到1899年夏天，兩國代表才在華盛頓簽訂了《中墨和好通商行船條約》，宣佈正式建交。

圖：波費里奧·迪亞斯總統

《中墨和好通商行船條約》共有二十款。與華工相關的規定，大致內容是：所有赴墨華工須出於情甘自願；禁止使用“勉強之法或施詭譎之計”引誘華工；華工在墨西哥享有最惠國待遇。

條約簽訂後，墨西哥在中國的廣州、上海、漢口、福州、廈門等地設立了領事館，負責招募華工。1895年，在墨華人只有不到1000人；1904年，這個數字上升為8000多人。

二、“伍廷芳炮艦恐嚇墨西哥”謠言的由來

這則謠言的實質，是史料在傳播過程中被化虛為實、張冠李戴。

所謂化虛為實，指的是伍廷芳確實曾致電清廷，詢問是否可以派軍艦赴南美洲誇耀武力協助外交，但這一建議被清廷否決了，並沒有付諸實施。

伍的電報全文如下：

“旅秘華僑電請代籲政府派兵輪前往鎮壓。廷查各國時遣戰船遊弋各處，以示聲威而資保護，各主國亦極歡迎。前月日本艦隊來美，彼此極洽。我政府上年派楊侍郎乘兵艦赴南洋，如能再赴各國，順道南美洲，撫慰僑氓，人心益深感戴。是否可行，乞鈞裁電示，俾轉諭華僑。廷。豔。”（使美伍廷芳至外部旅秘華僑請派兵輪赴南美洲電）

時為1909年，也就是伍廷芳第二次出任駐美公使期間。當時，南美各國出現了排華風潮，尤以秘魯最為嚴重，許多華人店鋪被搶，且有不少華人在騷亂中受傷。由伍的這份電報可知，請求清廷派軍艦前往，是“旅秘華僑”的要求，與墨西哥華工無關。伍贊同秘魯華僑的請求，所以願意替他們致電清廷外務部，且在電報中增入了自己的看法，即可以派軍艦、應該派軍艦。

外務部權衡得失，沒有采納伍的建議，只命他出訪南美各國。得不到武力支援的伍廷芳，只能憑著自己的外交手腕，以停止華工赴秘為籌碼，與秘魯政府再三交涉，迫使其廢除了一些苛待華人的政策。

圖：代表清廷簽訂《中墨和好通商行船條約》的伍廷芳

所謂張冠李戴，則是指伍廷芳的上述建議，起因於南美洲（主要是秘魯華人）受到傷害，卻被訛傳為起因於墨西哥華工被殺害。這種訛傳，大約始於民華人劉成禺撰寫的《世載堂雜憶》。

書中說，墨西哥欲仿效美國排華，伍廷芳親赴墨西哥，同墨外長髮生衝突，拍案而起：“下旗回國，再電中國政府調兵船來，與汝等周旋”。墨政府忙請美國國務卿出面調停，停止了排華。伍廷芳回美國後，有學生問他“中國兵船何在”，問他為何“敢言絕交”，伍廷芳回答：

“在華盛頓出發赴墨時，美國務卿與予最善，予與彼密談，如在墨西哥交涉決裂，彼已應允負責調停矣。”

意思是，早在出發去墨西哥之前，美國國務卿已答應站在我這邊，出面幫助調停。所以我才敢說派兵船來、兩國絕交那種狠話。

這個故事自然是假的。因為身兼駐墨公使之職的伍廷芳，從未去過墨西哥。而且，伍廷芳在駐外任上，一切交涉，事無鉅細均會電告清廷外務部，不會做這種擅自恐嚇、擅自威脅的事情。比如，他以停止華工赴秘為籌碼與秘魯政府交涉前，已將這一籌碼告知了外務部。

三、程璧光與“海圻號”未抵達墨西哥

1910年，墨西哥全國大約有3萬華人。不少原本在鐵路、礦山、農場工作的華人，經過多年積累，已成為殷實的商戶，開始從事零售業。比如在墨西哥北部的託雷翁城，也就是中文史料中常見的“萊苑埠”，有600多名華人在經營餐館、旅店、洗衣房和雜貨鋪。康有為在這裡也有投資。

1911年，墨西哥革命黨人馬德羅起事，意圖推翻迪亞斯政權。5月15日，叛軍攻陷託雷翁城，與深懷仇華情緒的當地人（很多人認為華人搶走了他們的工作）一起搶劫了城內的華人店鋪，並瘋狂屠殺華人。在華墨銀行中，暴徒先是殺死了大廳裡的僱員，後又用大鐮刀在屍體上亂砍，將頭和四肢丟到大街之上，可謂殘忍至極。

圖：馬德羅派武裝進佔託雷翁城

美國領事館的工作人員George C. Carothers，在報告中如此描述他所見到的華人商鋪慘狀：

“我們去中國洗衣店。有四人被殺害，這家洗衣店差不多也被毀壞了。炸彈投到了房頂上，窗與門不是被摧毀就是被偷走，機器碎成了片，一切能被貨車運走的東西，都被拿走了。接下來去‘Puerto de Shanghai’。這座建築物的門和窗都被摧毀了。幾個月前遷到這座建築物裡的中國銀行也被毀了，保險箱被炸開，裡面的東西被拿走，傢俱被摧毀，所有檔案和貴重物品都被偷走了。”

事後統計，有超過300名華人在這場屠殺中遇害，佔到了當地華人人口的一半，經濟損失在百萬墨元以上。

圖：運載“託雷翁城大屠殺”遇難者遺體的貨車

事發後，清廷駐墨代辦沈艾孫致電外務部，詢問是否可以出動軍艦前往墨西哥護僑，並建議清廷向墨西哥政府索賠3000萬墨元。沈提醒外務部，此次事件中華人損失最大，各國都有意參照中國提出的金額制定索賠規格，事關國家顏面，中國在這一問題上“不得不力爭上游”。其電報原文如下：

“派艦系美囑，美不肯居名，自應我認作由歐來美遊歷最妙。華損最巨，各國視我為準，不得不力爭上游，索三千萬姑備磋磨。昨宮宴，總統極聯絡，請慰京墨使。如來問，乞告由墨交涉。艾孫。”（駐墨代辦沈艾孫呈外部華僑損失索三千萬姑備磋磨電）

清廷一度計劃派海容號巡洋艦赴墨。這是一艘甲午戰爭後向德國採買的軍艦，排水量2950噸，全長100米、寬12.5米。後於抗戰期間在江陰自沉於長江，以延緩日本海軍循長江而上。但清廷又擔心此舉“使華僑生驕，而墨民益憤”，始終猶豫不決。

圖：海容號

這種猶豫不決，將事情拖到了六月份。

6月12日，外務部回覆沈艾孫，稱墨西哥的亂局已漸漸平息，之前擬派遣海容號去墨西哥的計劃已經作罷，將改派程璧光率領的海圻號巡洋艦前往美國，順道經過一下墨西哥的港口——該艦現在正奉命參加英王加冕禮。外務部特別叮囑沈艾孫，要他向墨西哥政府傳遞資訊，海圻號只是“就近赴美洲遊歷”，旨在聯絡各國感情，“並無他意”，沒有其他的用意。

外務部的電報原文如下：

“申。據美使轉美外部接駐墨美使電，墨亂漸平。海部前派海容業已作罷，另派海圻，於英加冕禮成後，開往紐約、古巴及墨東方口岸。除另電張使外，希向墨外部宣告：該艦就近赴美洲遊歷，系聯交誼，並無他意。執事務加鎮定，隨時慰諭華僑，冀免痕跡。外務部。”（外部致沈艾孫墨亂漸平希宣告派海圻至墨系聯交誼電）

電報中的“執事務加鎮定，隨時慰諭華僑，冀免痕跡”一句，顯然是在提醒沈艾孫，命他在安撫華人時，不可將海圻號的到來，明確解讀為派軍艦過來示威。

圖：海圻艦抵達紐約

8月10日，程璧光一行率海圻號到達紐約。程璧光等人在美國活動了一週左右。期間覲見了美國總統，會見了國務卿與海軍部長，拜訪了已故美國總統格蘭特之子並前往格蘭特之墓獻花，參觀了美國海軍在紐約的造船廠，參觀了伯利恆鋼鐵廠……以及美國華僑商會組織的各種歡迎會。由這些活動可知，對海圻號而言，前往墨西哥並非急事。

一週後，海圻號沿美國海岸線南下，於8月20日抵達古巴。程璧光等人在古巴停留了10天左右，與該國總統就華工權益保護有過一番交流。稍後，海圻艦奉命取消了墨西哥之行，啟程回國。彼時，墨西哥政府已表態同意賠償，但距離簽署賠償協議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圖：海圻號上的中國士兵，已剪去了辮子

四、不能算作賠償的賠償

1911年6月底，中國駐美公使張蔭棠率團隊抵達墨西哥首都，開始蒐集證據，與墨西哥總統、外長頻繁會晤，磋商“託雷翁大屠殺”的善後事宜。大約同期，清廷撥發的一萬兩救濟銀兩，也抵達了墨西哥，發放到了受難華人手中。

據張蔭棠事後寫給清廷的報告，交涉初期，墨西哥總統表態願意向中國道歉，且原則上同意在“將來”查辦兇手並討論賠償問題，同時也以“兩軍激戰，傷及外人”是在所難免之事為由自辯。張則聘請了兩位美國律師，負責調查華人被害的事實，彙總為一本“華僑被害事實節略”的小冊子，將之呈交給了墨西哥政府。

稍後，墨西哥方面拿出一份報告，聲稱是華人先開的槍，張蔭棠將報告帶回做了進一步調查，發現該報告的證人是一名參與屠殺華人計程車兵，不具備可信度。張還找到了一位叫做黃琳的華人醫生來作證，推翻了墨西哥方面提交的報告。墨西哥總統的答覆是派人與中方一起去託雷翁城調查。兩國組成的調查團於8月中旬到達託雷翁。共同調查的結果是：該地華人共303人被殺害，財產損失70餘萬墨元；其他地區發生300餘案，華人被害20人，有8人死於土匪，財產損失20餘萬；“華人先開槍”一事並不存在。

與這一調查結果出爐大約同期，海圻號奉命終止了前往墨西哥，返程歸國。

圖：清廷聘請參與調查的美國律師Lebbeus Wilfley

在賠償標準上，張蔭棠原計劃是每位被害者25000墨元。墨方認為太高，張也覺得若過於堅持，可能會引起墨西哥人的惡感，使華人在當地的處境進一步惡化，遂做出了一些讓步。最終，墨方承諾賠償中國310萬墨元。

1911年12月16日，兩國代表簽署了一份《中墨賠款證明書》。在證明書的開頭，墨方先是表達了對中國的歉意，然後強調：墨政府一貫認為“革黨或亂匪所為”，政府“一概不能擔任其責”，這一次之所以願意賠償，是一種特殊處理，旨在“以昭情誼”，將來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不得以此作為成案”，不可以援引這次的做法作為處理依據。中方則承認此事是承了墨西哥政府的“美意”。關於此節的原文如下：

“墨西哥共和國政府力持：凡一國革黨或亂匪所為，其國除國際法所承認諸特別例案外，一概不能擔任其責。而上段所言情事，墨西哥共和國政府以為亦不在國際法承認諸特別例案內，然對於受有損傷亡失諸華人民，仍情願按照此次證明書所定給以賠償，以昭情誼，將來不得以此作為成案。又，中墨兩國政府於上段所言情事，均願免將來再有辯論。故和洽議結辦法，中國政府於此事承認墨國政府之美意。”

賠償

圖：張蔭棠

張蔭棠還在報告中提到，美國駐墨大使給他提供了許多有益的建議。比如，該大使告訴張，墨西哥正處在“新舊黨爭勢之際”，雖然不畏懼中國的武力干涉，但他們顧及名譽，均不想在國際上落下不好的名聲。他建議張蔭棠，若墨方拒絕賠償，中方“可將殘殺華人，及不肯償恤情形，宣佈東西各國”，將華人受害的慘況在國際上廣為宣傳，給墨方施加輿論壓力。該大使還提醒張蔭棠，須在墨西哥政界“多方運動，乃能於事有濟”。

遺憾的是，《中墨賠款證明書》原本約定於1912年7月1日前在墨西哥首都交付賠款，但清廷稍後即被民國取代，迪亞斯政權也被馬德羅推翻，這一賠償協議不得不延緩到1913年2月執行。1913年，又發生了馬德羅被刺殺之事，賠款之事遂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