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老張年輕時有一天早晨去街邊一家飲食攤吃早點，我向攤主要一碗豆漿。攤主很客氣地回答：“對不起，豆漿已經賣完了。”
我當時分明看見爐子上正燉著一鍋豆漿，便不解地問：“這裡明明有，為什麼不賣？”攤主滿臉堆笑地解釋：“先生，剛才忘記告訴你，這豆漿已經被人預定了。”
我問：“定豆漿的人呢？”攤主答：“他們還沒來。”我當即接過話說：“那就好辦了，趁著他們人不在，你就先替我從鍋裡舀出一碗來。”
攤主連連擺手：“這樣使不得。”我沒好氣地說：“如何使不得？這樣神不知鬼不覺，既掙了我的錢，他們也少不了你一分，豈不是一舉兩得！”
攤主漲紅了臉結巴著：“真……真的……使不得……”我有幾分不屑：“如今都什麼年代了，你這人真是死腦筋不會做生意，這事除了你我，反正也沒人知道。”說著，我就拿起勺子準備自己動手。
這時的攤主一邊緊緊護住那鍋豆漿，一邊用手指著他那並不寬闊的胸膛說道：“是的，別人不知道，可是我自己知道！”那一瞬間年輕的老張感覺很不喜歡自己。
記得老張年輕時有一天早晨去街邊一家飲食攤吃早點，我向攤主要一碗豆漿。攤主很客氣地回答：“對不起，豆漿已經賣完了。”
我當時分明看見爐子上正燉著一鍋豆漿，便不解地問：“這裡明明有，為什麼不賣？”攤主滿臉堆笑地解釋：“先生，剛才忘記告訴你，這豆漿已經被人預定了。”
我問：“定豆漿的人呢？”攤主答：“他們還沒來。”我當即接過話說：“那就好辦了，趁著他們人不在，你就先替我從鍋裡舀出一碗來。”
攤主連連擺手：“這樣使不得。”我沒好氣地說：“如何使不得？這樣神不知鬼不覺，既掙了我的錢，他們也少不了你一分，豈不是一舉兩得！”
攤主漲紅了臉結巴著：“真……真的……使不得……”我有幾分不屑：“如今都什麼年代了，你這人真是死腦筋不會做生意，這事除了你我，反正也沒人知道。”說著，我就拿起勺子準備自己動手。
這時的攤主一邊緊緊護住那鍋豆漿，一邊用手指著他那並不寬闊的胸膛說道：“是的，別人不知道，可是我自己知道！”那一瞬間年輕的老張感覺很不喜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