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說“沒有對數學提出疑問”。那時，經典物理理論發展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以分析力學和電磁學為代表的“理論物理”，用極少數的“微分方程”，加上“邊條件”和“初條件”，就可以描述和解決各種各樣的物理問題。而這些“數學工具”都是建立在“連續統數學”的基礎上的。

在“相互作用是量子化”被發現後，特別是對於“分立的”原子光譜，科學家就不明白，如何用“連續統數學”來描述和解決這種“不連續的”物理問題，於是對數學工具提出了“疑問”。就連普朗克本人也在與別人的通訊中提出了疑問

海森堡就“拋棄”了傳統的“微分方程”，改用“矩陣運算”來建立“矩陣力學”，在解釋原子光譜時獲得了成功。然而，薛定諤提出的“薛定諤方程”，用體系的“哈密頓函式”（與經典力學一樣的方法）來描述“氫原子”，得到了巨大的成功，並自然的引入了“量子化條件”（為了使方程的解不是“無窮”，那些“特殊函式”中的參量必須保持整數，使得“無窮級數”退化為有限的多項式），證實了“微分方程”方法仍然適用於物理問題。直到現在，“量子場論”仍然是從體系的“拉格朗日函式”著手的。“數學工具仍然正確的反映了物理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