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地道的成都市南河人家。我家離老南門大橋只有一條街，所以小時候去南河游泳是家常便飯，可就是因愛下河，不知道捱了多少打，因為父親常年在外地工作，家裡全靠母親忙裡忙外，關健母親還要上班，特別是七、八、十年代，家家戶戶娃娃都多，我們又住在一個大雜院裡，只要到夏天，孩子們三個成群，五個打浪的就約到下河去了，除了游泳還常常自帶撮箕去摸魚蝦，的確太好玩了。不過經常被母親逮住，難免挨一頓打，母親是暴皮氣沒多少文化從不講道理，她實際上非常愛我，生怕我淹死了，但沒有教育方法，除了罵就是打，那時最流行的一句老話：黃金條子出好人。所以我偏偏逆反心理越打得兇我越要去，就這樣一天天長大。想起小時候，那種感覺真的叫人無語……

我記得是12歲學會的游泳，在海灘上跟著人家學，後來就學會了，那會天熱就約小夥伴下海洗海澡，大人也不管也沒游泳褲，光著屁股在海水裡折騰，那時候海蟄常常光顧我們男人游泳場地，有人常常被蜇，被蜇後部分紅癢難受，我也被蜇過，但是撈著大海蜇也挺高興，回家讓奶奶給拌拌吃，被蜇的隱私部位也就忘了難受了，當時止癢的方法就互相用尿消癢，現在每每想起忍俊不止，一晃夕陽夕下，只留下遠方故鄉永久的念想。

對於我這種農村出生的人來說，小時偷偷去池塘和河裡游泳，是夏天必備的、常態化專案，是最大的童年樂趣！

有啊，那時侯不知是電視上還是連環畫上看到，河蚌裡有珍珠，瘋狂地想有一條項鍊。又不會游泳，雖然老爸的游泳技術很好，他可以從橋上跳下，一個猛子扎到河裡。但我和妹妹都是女孩子，大人不讓我們游泳，雖然總要去河邊淘米，洗衣服。

小河的威力無窮，淘米時我用上淘籮，可以抓上幾條柳條魚，還有幾條很小，但Sunny下金燦燦的小魚。河旁種著不知名的荊棘花，白色的粉色的花，很香。有幾天我還可以抓到大把大地翻著肚皮的小蝦……但珍珠項鍊的誘惑無窮，特別看過莫泊桑的小說《項鍊》後。

我自以為是很聰明，腰上綁著小板凳，有點浮力，還讓妹妹在河邊臺階上守著，萬一掉下去可以向大人呼救。河裡的河蚌真大真多，有好多是青殼的。正摸的起勁，一抬頭，老爸怒氣衝衝的臉出現在我眼前，嚇得一撲稜，倒在河裡……那天，我被勒令站在門後，一整天不許吃飯，還被恐嚇一個星期不許去河邊，再發現戲水，打斷狗腿扔到河裡。小時候老爸很威嚴，他只要眼睛一瞪，喉嚨一響，我就瑟瑟發抖，到今天也是，所以我膽小如鼠吧。也是長大後才知道，老爸有一個小妹戲水，活活淹死，他深怕我們玩水有個三長兩短。

真的沒敢再戲水，妹妹說河蚌真香，但她死死盯著，老媽在井邊剖河蚌，楞是一顆珍珠也沒看到。後來，鄰居玩伴告訴我，她們家剖到過珍珠，有白的粉色的，但太小了，而且是不規則型的，根本做不了項鍊……

故鄉天長高郵湖畔，

江南水鄉，芡實滿湖，夏日炎炎，遊玩之人眾多，湖裡泳者如織，漁舟晚唱，煙雨淮水！

小時候夏天常偷偷去河灣裡去游泳，什麼狗刨式、蝶泳蛙泳等不同形式的游泳方式樣樣精通；常常玩得忘乎所以，以至常被老師抓住予以懲戒。老師有個好甄別辦法，把我們這些淘氣的學生排起隊，老師站在門口，讓學生挽起袖口，用指甲去胳膊一劃，如起灰道道說明你偷玩水了，如無道子可見，說明你沒玩水。那時不懂是什麼道理，後來才知道，原來河裡的都是泥水，游泳完結後，沒有清水洗，所以一劃就起灰道子。

最危險的是河裡有稀泥坑，經常被滑倒，非常危險，真有犧牲生命的可能，慶幸是常有成年人在一起玩，有危險時能及時救助，但不幸的事常發生，大人把落水者撈出來，進行胸腹擠壓，讓髒水吐後甦醒，有一年就淹死一人，現在想起來就害怕。至於老師的懲戒那幾乎是常事，最難忘記的是：被赤身站成一排曬太陽，想起來也比較殘酷。

兒時往事歷歷在目，現在想起來又感到淘氣，又感到幼稚，同時也覺得有趣。

午訊刁

小時候到了夏天會經常在河裡洗澡，上學了能晚一點，只要家裡沒什麼事那麼都要去河邊洗衣服，抓蝲蛄。東北的水清的像鏡子，蝲蛄都在石頭底下，你挪開石頭蝲蛄就跑出來了。洗好衣服拿著用舊褲腿做的袋子，抓夠吃就回家。也會游泳，什麼狗刨蛙泳仰泳都會。小的時候倒沒有什麼特別的，一次特別嚴重的事是我已經都結婚了，和鄰居家女兒上河裡洗澡，對婆家山下的大河不瞭解，夥伴說要比賽游泳，我說那好吧。在比賽時她狗刨噴出來的水，濺到我臉上掙不開眼睛，我就想踩水站一會，沒想到身子一直忘下沉。當我看到頭上的水是綠色，立刻害怕了，兩手使勁往上滑。游到對岸就不敢往回遊了，最後找到一段水淺的地方游回來的。永遠也忘不了那個感覺，很可怕，從那時起就沒有經常游泳，先考慮一下水的深淺，再游泳。

五零後或六零後出生的男人，無論是在農村居住，還是在縣城居住，小時候，到了暑假時，大多數都會結伴，偷偷地往野外跑。目的基本上都是一個事，找有水的地方戲水玩。

我玩得更甚，甚至在發生過幾次溺水危險後，仍然不改痴心，最後終於學會了游泳。

我記得有一次，在一個儲木場的大水泡子裡，看到別的小朋友，騎在圓木上划船玩，感到很有意思。於是，脫光了衣服，在一旁找到了一根直徑二十的公分的圓木，騎了上去。開始在淺水的地方，用雙腿蹬著底划著玩。玩著玩著，不知什麼時候，劃到了深水區。這時腳已經夠不到底了，心裡一緊張，身體失去了平衡，一下子翻到了水裡。喝了幾口水後，被高個子男孩給拽了出來。

一時的驚恐後，幾天不敢到水裡玩了。可是，晴天天氣熱時，抵擋不住小朋友的攛掇，還是偷偷地跟著出去，見到了小朋友們紛紛下水，仍然是抵制不住誘惑。

人吶，管不住自己是最大的悲哀。

2022.5.22. 上午

我們煙臺就在海邊，文革前小學三年級時老師帶學生去海邊游泳（我們叫洗海澡），在不知不覺中學會了游泳，沒有人教，胡亂狗刨，有一天突然就能抬起頭向前遊了，不敢去池塘或水庫游泳。

小時候想洗個澡是不容易的，因為哪時候沒有自來水管，只能考大人們去井上挑水到家裡，現在的人沒經歷過挑水吃的年代，不知道挑水的辛苦啦，所以說想洗個澡就得去溝裡，池塘裡等地方洗個澡，好在以前雨水勤，積水到處可見，因為方便，所以經常出事故！有一戶家裡老人住院了，父母倒替著去醫院伺候著，有一天兩個人都去醫院了，本想有兩個小時就回來了不會有什麼事，結果一耽誤就是多半天，回家後，村裡人說你的幾個孩子去村邊溝裡了，只看見去沒看見回來，三個孩子手拉手從溝裡撈出來了，全部淹死了！

那是必須的，我們家在黃河大壩附近，小時候我們周邊因為是黃河淤積平原，土地鹽鹼比較重，所以農作物就以水稻為主，使逮魚、摸蝦、捉鱉、逮螃蟹、捉青蛙也就成為可能。上小學的時候老師強制睡午覺，老怕孩子出去游泳，我們總是三五成群，偷偷摸摸出去游泳。老師也有他的辦法，下午上課前，老師拿著竹籤劃每個人的胳膊，顏色發白就是偷著游泳了，我們每每中招，罰站，曬太陽那是隔三差五。我們這裡黃河口大閘蟹有名，游泳時節經常用腳踩到蟹子，一個猛子下去，蟹子到手，也有時候讓蟹子夾的嗷嗷叫。到了初中，老師制約就少很多了，初中離家三里地，每天來回走六趟。中午游泳也就更方便了，有時候家長也是查崗，但看到逮的魚和蟹怒氣也就消了一大半。我拿手的是摳蟹子，看到一個蟹子洞，悄悄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下手要快，一般十拿九穩。也有時候碰到剛脫殼的蟹子，蟹子軟塌塌的，藉著中午曬蓋。估計小時候的事能寫一本書。

小時候跟哥哥姐姐們去過小溪邊游泳。

小時候我們家住在半山腰，下到山腳下就有一條小溪。

我們時常會去小溪邊放牛，那一年夏天去小溪邊放牛的時候，發現了有一個小水塘。

這個小水塘並不深，是溪水的衝擊形成的。雖然水塘只有一兩米長，但對小孩子來說他是比較深的。因為天氣比較熱，我們就萌生游泳的想法。

然後大家把牛拴好，跑去游泳了。

因為都是女孩子，所以我們都是穿著衣服游泳的。然後放牛回家的時候，衣服還沒幹，害怕捱罵。我建議大家都躲到小閣樓裡面去了。我躲迷藏的時候時常躲到小閣樓裡面，大家都發現不了我。

最後姑姑回來了，沒有看到我們，於是到處去找我們。表姐說還是先出來吧，於是我們就出來了，等她看到我們的時候，我們的衣服還沒有幹。姑姑又氣又急，對我們進行了當時最流行的懲罰———拜祖宗。我們那裡的小孩子如果不聽話，就會懲罰拜祖宗。在神臺的香爐裡面燃上三根香，我有犯錯的人都要跪在香爐前面。等香燃盡了再起來，進行思想教育。

開始跪的時候覺得這樣懲罰很新奇，大家開始還忍不住想笑。跪久了，然後腳就開始發麻，表情就開始不自然了，但是大家都在跪，所以只能硬撐著。撐到香燃盡的時候被叫了起來，每個人都要發誓，不私自下水游泳。

當時還小，去到學校的時候還跟別人交流經驗。發現別人被罰的時候更慘，因為有的人犯錯是跪在搓衣板上拜的，拜完之後那個腳呀，又痛又麻。不聽話又加一炷香。想到這種嚴重的後果，我們之後再也沒有私自下水游泳了。

個人覺得做出帶有嚴重後果的事情，進行這樣的懲罰效果還是蠻好的。只有印象深刻了，才會思考這件事能不能做。做了這件事之後會產生怎樣的後果？體力教育和思想教育，雙重教育之後印象絕對深刻。當時恨不得把姑姑說過的每一句話都要刻在心裡。

所以希望小朋友們以後不要私自下水游泳。大人可以帶給你印象很深刻的懲罰，但是不一定承受得了私自下河游泳之後的後果。

在我老家，有一條河叫白馬河，很是奇怪的是她是向西流淌的。小時候，河裡鋪滿了沙子，有好幾米厚，那時水很清，大部分都很淺，只有水漫橋橋洞口處衝得很深。小時候的夏天，幾乎都是在水裡度過，從早到晚，一天又一天。

那時候，最喜歡的是發大水，每次發大水都有水庫的大魚跑出來，那時全村人都在河裡捉魚。還記得有一次，一個大伯捉到了一條大魚，有半米長，緊緊得抱在懷裡，別人和他打招呼祝賀他捉到大魚，他笑呵呵地迴應。在他即將上岸的時候，有個叔叔使壞，遞給他煙，他下意識伸手去接，還沒有接到，懷裡的魚就掙脫了還用尾巴打了他的臉，在岸上的人全都大笑。

我們小孩子順便和大人一起捉魚，當然，我們最喜歡的是在水漫橋上跳下去，隨著水衝到很遠的地方再跑回來，來回來回玩。膽子大的，就從上游橋洞上方跳下去，從橋洞裡面竄出去，一下子能到下游一百多米。當時，從來沒有想到危險，只是知道好玩啊！

還記得有一次，在橋下深水游泳時，有個夥伴在咕嚕咕嚕喝水，我一把拽出來。只是，歲月變遷，當時的水漫橋變成了涵洞橋，那裡的黃沙也被抽走了，河水也不在清澈！

我小時候中午在河邊，由於爸爸要洗衣服，讓我脫光了去旁邊一大水坑裡玩水，結果引起過敏性角膜炎，前後長達十年，差一點雙目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