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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加州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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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蘇閣心語
說起家裡進賊的經歷,現在想起來既害怕又覺得搞笑,幸好最後是有驚無險,那個賊膽也太肥了。
那時候我藉助在嫂子家。她家是在城中村一個比較破舊的老房子租住,租住在二樓,有個大的露天陽臺,她家當時還養了一隻土狗可以看家。
那天晚上我睡在靠近廚房的房間,嫂子和她孩子睡在靠陽臺的房間,房間窗戶外面就是陽臺。
天快亮的時候我上廁所,發現廚房客廳的燈亮堂著,以為她忘記關燈了,於是上完廁所我隨手就關燈了。
早上,我們都起床了,嫂子問我是我把燈關了嗎?我回答是的。
接著她說:“昨晚家裡進賊了!嚇得我們母女倆一夜沒睡好,叫你都沒反應!”
昨晚我確實沒聽到任何聲音,睡得像豬一樣啊!
嫂子說半夜2點鐘左右,有賊從陽臺窗戶外面,用一根長棍子伸進房間,想用棍子撩床頭櫃上的小車鑰匙。
撩出動靜,嫂子醒了,看到旁邊一根長長的棍子伸進來在攪動,嚇得她一個機靈問:“誰呀!?”
那個賊聽見聲音丟下棍子就從陽臺下去了,猜測是用高梯子爬上陽臺來的。
嫂子驚魂未定,大聲叫我的名字,我都沒聽到,這時候狗也一直在狂吠,但是在賊撩鑰匙那個時候卻沒有聲音。
聽嫂子說這不是第一次家裡進賊了,因為房子破舊,家裡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也沒有什麼可偷,賊就是想偷電車鑰匙和小車鑰匙。
嫂子調侃我太能睡了,那麼大動靜都沒有把我弄醒,我自己想想也覺得挺搞笑,也幸好只是虛驚一場,也許賊打聽到我哥不在家,知道家裡只有一個大人才敢爬上來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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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小胖紙8550
進過。剛生完老大那會,老公在外地工作,我和孩子就搬到爸媽家住,爸媽家住五樓,總共七層。家裡當時養了一條十歲的西施犬叫醜醜,很是懂事,因為怕它汪汪叫嚇著孩子,所以就囑咐它不能叫。我一般每天凌晨三點會起來給孩子喂一次奶粉,換換尿布。有天半夜還不到三點,就聽到醜醜很著急的轉圈圈,狗爪子在木地板上嘩啦嘩啦的,喉嚨裡還發出哼嗯哼聲,強忍不“汪汪”。當時沒當回事,我還說醜醜,是不是吃鹹了,去喝點水,可是醜醜還是在轉圈。房間門沒關,我也沒戴近視鏡,模模糊糊地看到房間對面的書房門口一個黑影閃過,我怕看錯,就開了檯燈,戴上眼鏡,這時我爸媽也醒了,我跟我媽說,書房有個黑影,就把床頭上的棒球棍遞給我媽,這時候醜醜就像得了大赦一樣,圍著我媽拼命汪汪叫,我媽開了所有燈,去客廳陽臺檢視,發現我的揹包和我爸的褲子都在陽臺地上,很是奇怪,我爸說褲子明明放在沙發上的啊,再仔細一看,陽臺的小桌上有兩個大溼腳印,窗戶開著,外面下著小雨,看來從窗戶進來的,聽到有人起來了原路逃跑了。當時就報了警,警察快6點才來,我們全家開著燈坐到天亮。丟的東西倒是不多,我爸褲子裡有200塊錢,我包裡有100多零錢,還有我媽一部小靈通手機。但是全家受驚嚇不小。警察局一開始還打個電話再詢問一下情況,後來就不了了之了。聽鄰居說,這個賊已經不是第一次來我們小區了,每次都是偷整個樓棟,一家也不落下。其中有次,一戶開幼兒園的,剛收了兩萬多托兒費都被偷了,還有一家是膝上型電腦,手機收拾了個乾淨。警察來了也白來,也就走個過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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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紅蓮愛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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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肖昌洪0304
我家進過賊,那是在一九七四左右的時,詳細的時間記不清了,只記得那是在臘月,一年深夜,父親起夜看見大門沒關,不覺有些不解,晚上我明明關了門的呀,當時也沒在意。第二天早上起來,才發現家裡被盜,將家裡的年貨及漁網等有價值的物品全部偷走,那年過年都沒吃上肉。過了不到一個月,行盜的人在我家五,六公里處的另一個大隊被發現,父親領回了被盜的物品,但是臘肉魚沒了。可嘆現在有很多人鼓吹那個年代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完全是胡說八道,強詞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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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鳳兒大寶貝
過去,因為家裡兄弟姐妹多,只靠父親一人在電車公司工作。那時64年,父親拿120多元高工資,每月分月初月底,兩次拿工資,就這麼個一貧如洗的家,卻被賊惦記著,他好像知道父親拿工資的日子,在父親月初拿好工資的次日一早,愛美父親首先發覺他非常考究精緻的、米色地球牌細絨線開衫不見了,然後,再找他長呢大衣又不見了,再看拿的工資,全部一子不剩的拿走了!父親難過地淚流滿面,賊,不但偷了父親的工資,衣服,還偷了家裡比較值錢的半導體、毯子,毛毯,被子..... 想想這個夜晚是令人多麼恐怖、不寒而粟的夜晚!現在想來,一.是因為家裡清貧沒有防範,二是因為父親拿高工資在新村名氣響、樹大招風惹人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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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茶園窩
零幾年的時候見過一次賊? 凌晨3:00的時候上廁所看見客廳有一個人,那個時候我也出奇的鎮定,我沒有大喊沒有大叫,同時他也看見我了,他轉身就走,但我知道他就是在我對面那棟樓住的人。讓我指正的話我還是能夠指出來的,但我想著在他鄉漂泊還是以家庭安全為重,畢竟沒有少
東西,再後來就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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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小調九點半
在廈門的時候,出租房靠松柏車站,門沒有反鎖,褲子放在客廳,早上起來,看到褲子被丟在地板上,錢包丟了900多,給留了三毛,估計是老手,後來搬走了,空房還被撬鎖了,時間2007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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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今天給你的花澆水了嗎
我家裡沒進過,但家裡進賊是非常危險的,我姨說她們村裡一個人晚上出去打牌,中途有事回家了,正碰上同村的人在家裡偷東西,那人把他殺了滅口了,但這種案子都是熟人很好破的,但結果很慘,希望小夥伴們在家裡最好防護,不要把賊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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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 清雨凌碧空
以前剛結婚的時候也不在乎,防盜門也不在裡面鎖上。但是有一天記得清楚,門口衣架上的衣服,裡面有幾百元錢,第二天想用的時候一翻錢全沒了,然後仔細觀察門,有撬過的痕跡,說實話挺後怕的,這是自己不知道進屋人了,要是知道了出去,不知道會不會發生危險,從那以後,養成了習慣,門必須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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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老呂教育
進過,那是一九六七年初冬的一個傍晚,提前收工的母親正盤算著將中午的一碗剩飯,摻和一些紅薯片當晚餐,誰知,剩飯不翼而飛!
母親正在狐疑,低頭一看,天呀,床下面居然露出了一雙腳!原來,我們家住房特窄,只有兩間正屋,父母的臥室下方壘了一個簡陋的鍋灶,算是灶臺。母親悄悄地鎖上門,不動聲色地返回工地,她告訴父親及正在田間幹活的社員們,家裡來賊了!
頓時群情激昂,幾個後生扛起鋤頭朝村裡奔去,父親也急忙追了上去,他邊跑邊喊,叮囑後生們千萬不要胡來,父親說,家裡沒有什麼可偷的,連大米也沒有幾斤,拿去又如何?他怕後生們一時氣盛,惹出事來。
大夥很快圍住了我那兩間茅草屋,父親撥開人群,擠到窗前說,我們看見你了,你出來吧,我保證不會傷害你,你也不要在裡面胡來呀。父親怕逼急了,他會自殘,或有其他過激行為!聽父親這麼一說,床下的人果然鑽了出來,他說只偷了我家的一碗米飯,還在袋子裡,一粒米也沒有少,求老少爺們放他一馬!原來,他正帶著妻子和不滿足歲的兒子討飯,妻子和兒子還在村外,見我家沒人,便從門坎下鑽了進來。誰知,剛把飯鏟進袋子,碰巧母親回來,急情之中鑽進床下。
父親扶起跪在地上的漢子,這才知道,那漢子姓張,叫張欣。新縣蒲田公社人,因家鄉遭旱災,早已斷炊,只好舉家外逃!父親一陣心酸,連忙和他一起,去叫回躲著村外草垛邊哭泣的妻子,還有懷中嗷嗷待哺的兒子。
夜裡,母親破例熬了一鍋稠粥,直到他們夫妻倆喝得滿頭大汗,才打上地鋪讓他們一家睡下。第二天早上,母親收拾兩碗大米,大約四、五斤的樣子,加上半袋紅薯片,讓他們夫妻捎上。生產隊長見狀,也頓生憐憫,讓父親從生產隊的保管室裡拿出一整袋紅薯片,一併給了他們,張欣千恩萬謝地離去!
一晃十餘年,大家早己忘了張欣,只是偶爾想起那個可憐的“賊”。誰料想,一九八0年春節過後的一天,張欣居然找上門來,和父母相見,分外親熱。雖說張欣沒有大富大貴,也今非昔比,至少不再討飯。他告訴父親,他們那邊己悄悄地分了單幹,吃飯再也不是問題。並且直白的告訴父親,他們家鄉比咱們這裡變化大得多,他指了指我家的房子說。儘管房子翻修過兩次,但還是顯得寒酸。他這次來,想請父親去他家看看,順便捎回一些土特產。父親十分樂意,並在他家住了十來天!回來時,張欣叔叔送父親一輛人力車,那時的人力車還算貴重農具,比一輛腳踏車都值錢,並讓父親滿滿捎上兩包大米,足有三百斤!他告訴父親,待夏天河裡漲水時,他再順便放些檁條下來,幫父親蓋瓦房!
原來,我們和張欣叔叔的家鄉共著一條河,他們是上游,大別山的腹地,那裡檁條十分便誼,只是運費太貴,我們這裡的人不知道什麼叫放檁條,其實就是“放排”,利用河水運輸罷了!到了夏天,張欣叔叔果然沒有食言,他請人幫忙放了四十多根上好的檁條,並給了十多根當年的隊長。能用這麼好的檁條蓋房,我們這裡一般的家庭做夢也不敢想!
隊長是個精明人,他很快發現商機,於是和父親一起建了一個簡易碼頭,專門和張欣叔叔家鄉人做起了木材販賣,直到九十年代中期封山育林,木材禁運。
現在我們兩家的下一代人依舊密切地往來,我們沒有迴避,更沒有忘記我們的“相識”,當年的那份無奈早己化作溫暖的回憶,成為我們友誼的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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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 彩雲之南夜明珠
2000年春節,我從外地回到家鄉,發現村子裡聽不到公雞鳴叫的聲音,不由驚訝地問怎麼回事?母親告訴我說村裡有幾個人吸食毒品,缺錢時家家戶戶去敲門。
後來發展到偷雞摸狗,最早其它村子裡去偷,後來自己村子裡也偷;為了避免公雞鳴叫引來小偷,很多人家不敢養公雞。
我不信那個邪,也斷定他們不敢來偷,便固執地養了一隻毛羽鮮亮的公雞,讓它在院子堅放開喉嚨鳴叫!我喜歡每天在公雞的打鳴聲中醒來。
有一個夜晚正在熟睡,聽到母親大聲叫我,說有賊!我慌忙拉開院子裡的燈,然後抄起一根木棒跑了出去,只見三個人正匆匆地跑到牆根下試圖翻牆而過。
我仔細一看,發現都是認識的人,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愣愣地站在院子裡;那幾個人藉此機會一逃而散;那一夜我想了很久,認為還是不養為好;第二天一早,忍痛把雞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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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 一樹一世界劉
我們這兒有個風俗,就是每天起床後第一件事是大開大門,然後才幹別的事。那時我乾的串村賣菜的職業,每天都有小收入,而且錢都放在家裡抽屜裡,並交待給老婆具體數目。然而連續半月這數目每天每天少10元錢!惹得我倆口互相猜疑,甚至打架。
有天早晨,我出門後忘記了件東西返回家中,正好逮住了小偷:原來是同村10歲的孩子,每天瞅準這我剛出門,老婆在廚房做飯這時間段,每次只拿10元,多的不敢偷,一連己半月了。教育教育了孩子,並答應不告訴他爸媽。這下真相明白了,我倆口子苦笑得說不出話來。
唉,不知同村那戶家長髮現沒發現他家孩子整天不在家吃飯,在外吃香喝辣的。至今那孩子還在監獄裡。
孩子教育得從小管,一時疏乎不得。十年樹木百年育人就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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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 快樂柑桔VI四嫂
進過,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記得那天下午我正在市場上賣菜,小侄子跑到市場來找我,告訴我家裡進賊了。我菜也顧不上賣了,推著三輪車就往家跑。到了家才知道,小偷把窗玻璃卸下來一塊,從窗戶鑽進去,東西屋被找了個遍,抽屜也被撬開了,裡面有1000塊錢給拿走了,又把孩子存錢罐都給倒出來了。
那天也趕的巧,平時這個點我老公都在家睡覺,因為他每天起早去市場開菜,下午在家睡一覺。偏偏那天和朋友出去喝酒了,喝完酒回來就發現窗戶玻璃被拿下來,整整齊齊的放在那裡。開門進屋才知道進小偷了。
幸虧那時候也沒錢,也沒什麼金銀首飾,那1000塊錢是我媽的遺屬費。本來想第二天給她郵走的,結果便宜了小偷。沒辦法,又攢了幾天的賣菜錢,給我媽郵走了。從那以後,家裡的錢放在哪裡都不放心,只好揣在身上,到一定的數額就趕緊存在銀行裡。當時是報了警的,派出所公安局的警察也都來了,又是照像又是提取腳印和指紋的。折騰了1個多小時就走了,這都過了十多年了,也沒有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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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 松鶴延年5016
幾個小蟊賊的自述;
不是賊進我家,而是他家。人常說:“賊不打三年自招”那年我和三蟊賊住了一晚,聽到了他們的自述:1983年我出差來到陝北甘泉縣,開始沒什麼事就到“雨岔大俠谷”玩了一天。
傍晚又回到甘泉縣縣委招待所。我住的四人房間又增加了三個陌生人,他們油腔滑調,說東拉西甚是煩人。原來是出門在外的三位鄉黨,對我也不迴避,諞起了他們的一回偷盜全過程。
晚上他三人講述了一次在三方公路、“七里坡”偷農家小麥的故事:三個小蟊賊一名叫小黑、一個叫小黃、一位叫黑蛋:小黑身面瘦小露骨,小黃是個瘦高個,而黑蛋像座黑塔肌肉豐滿。三人從縣城坐客車出發,上了“七里坡”就下了車在採點。發現一個高宅大院家裡經常沒人,而且是個單家獨院。
三人翻牆潛入住戶家中:屋裡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唯一能值錢的就是十幾袋麥子。人常說:“賊偷方便!”這小麥能變錢它不頂用。小黑出了個主意:“偷麥子到集上賣錢行嗎?”小黃說:“就怕動驚大被堡子的人們發現。”黑蛋想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將架子車裝好半夜動身,天亮就能趕到紅塬糧油市場。”這兩黑一黃想好了辦法。
幾個小蟊賊折騰了半天肚子餓了,他們開始燒火做飯,你見過這樣膽大妄為的賊嗎?因為他們半夜要動身,拉著一架子車麥子要走三五十里路,你說賊餓著肚子行嗎?他們吃過飯一看時間還早,又在主人家裡睡了一覺才上路。
三蟊賊拉著麥子也是怛戰心驚,生怕被人發現。他們必定是賊,能不怕人嗎?怕的事才開始:還沒等他們出堡子,治安巡邏的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幹什麼的?拉的什麼東西?”三蟊賊嚇出一身冷汗!想放棄?到口的“肥肉”那能輕易放棄?小黃壯著膽子編了一套瞎話:“我姨夫在城裡我表哥那裡,叫給他換些麵粉他送人情。”你別說小黃的這些忽悠真的矇混過了關。
過了治安巡邏這一關,三蟊賊如喪家之犬、驚弓之鳥倉皇逃竄。下了“七里坡”,一口氣跑了二三十里,回頭一看沒有人來追,這才鬆了口氣。三蟊賊離我們不遠,隔三慢五就能聽到他們的訊息:他們是公安警察局的“常客”,不同程度都受到過法律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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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 嶽陽樓記
進過,而且是在白天,有驚無失。1980年夏天的一個週末,早飯後妻子已下地幹活,只有我在家洗刷碗筷,然後去閆什口趕集。當我感到家務事辦妥後,推腳踏車於大街上。那時家窮,沒有象樣的院牆,是自己打的土牆,大門口為防家畜而自做一個木柵欄,只能防家畜隨便進出,無法防賊。在大街稍一停留,頓覺正房鑰匙是否藏好,我平時盡藏在廚房內右側高約1米8的牆洞裡,然後掛上蓋墊子,只有我夫妻二人知道,外人是無法知道秘密地。我懷疑沒藏好,回家檢視。一進大門,天那,正房門敞開,感到有鬼,進正房往西間一看,一年輕婦女一手抱幼兒,一手翻箱倒櫃,在櫃中尋找什麼,仔細看才知常來我家聊天的鄰居,我輕聲問道,你在找啥,那女人嚇得臉色蒼白,說話支支吾吾,語無倫次,於是放她一馬,她抱著孩子慌忙逃出。正午,妻子去向她討個說法,你怎知道俺的鑰匙藏在哪裡?俺收的學生書款已存銀行,誰知你還想著,她的婆母百般道歉,一天幾次說好話,妻子感到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也沒丟失財物,因而低調處理,此後幾年裡,兩家相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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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 糧農二代
九十年代中期,老丈人在離家幾十公里的發電廠工作,只有週末才能回家,老丈母幫我帶孩子,吃住在我家裡。
有一工作日的上午,我去老丈母家拿東西,開啟門一看,發現有一陌生人睡在客廳的沙發上,酒氣熏天,驚恐萬狀,順手拿起一張木椅子,小心翼翼走進,那個人毫無覺察,睡得像死豬一樣。
我大聲呵斥,那個人毫無反應,我害怕極了,以為他已經死了,用手一模發現還有呼吸,但人事不省,找到一根繩子困住他的手腳,正準備招呼幾個人,把他送到警察局去。
此時這個人從沙發上滾到地上,開始咳嗽、嘔吐,一會就清醒了,我手裡拿著一木棒問他是誰,他驚恐萬狀,邊哭邊說他姓王,是這個院子裡的租房客,在某小飯館打工謀生,昨晚發現這家沒人,突生盜意,翻窗進入,找了半天沒有找值錢的財物。
開啟冰箱發現有香腸、臘肉等,他拿出來在廚房煮熟,倒一碗大棗枸杞泡酒,不知不覺喝醉了,倒在沙發上就睡著了。他哀求說,上有老,下有小,需要照顧,祈求不要送警察局。反覆賭咒發誓說以前從沒偷雞摸狗,昨晚一時糊塗,犯了滔天大罪。
我害怕上當受騙,專門詢問門衛,門衛說這個人確實租住在這裡,為人和藹。看他認錯態度誠懇,我心軟了,幫他鬆開繩子,他立馬跪著磕頭,祈求原諒。我找來紙筆叫他寫書面檢討,如再犯,新賬舊賬一起算。寫好檢討後,叫他滾了。
沒想到,從那以後,他時不時給我送瓜果蔬菜,再三說明是自家種的,絕對不是偷的,特別是每年春節,他送我自制的香腸臘肉,不收吧,害怕傷他自尊,給錢他堅決不要,讓我不知如何是好。後來幫他找到一份收入好點的工作,算是我對他的補償。
實話實說,我最恨小偷小摸的人,但這回我原諒了他,一是覺得他一時糊塗;二是覺得很奇葩,在主人家吃東西喝酒,居然喝的不省人事,顯然不是慣偷;三是認罪態度誠懇,有悔改之心。事實證明,我的做法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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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 春雁
我家進過賊。至今記憶猶新。
回答這個問題,往事歷歷在目,我結婚後,98年左右,單位分職工福利房子,樓房60平米,三口人居住的七層三帶戶,按照條件排名,我分到了一樓。全工廠職工福利樓共四棟,500多戶,像四合院一樣,院裡封閉。但我家一樓外側就是沒有人煙的荒地。當年一樓窗戶外也沒有護欄,就在我家被盜的前幾天,鄰居就說家裡被盜,一樓從野外上人,從窗戶跳進賊,把電視偷走了,鄰居家條件好,家裡豪華裝修,家電也貴。鄰居緊挨我家,陽臺窗戶跳進人很容易的,我聽著鄰居被盜,心裡還想賊可別進我家,我家沒啥,賊如果進來沒東西偷,也犯硌應啊。偏偏賊也沒放過我家,有一天晚間下班,進屋發現窗戶衣櫃大開著,發現家裡唯一一件最值錢的羊皮長大衣不見了,再細看陽臺窗戶外,還有跳窗戶的腳印,屋裡屋外我查了一遍,除了那件最值錢的羊皮大衣,還有一件毛衣丟了。其他箱櫃只是翻個亂糟糟,沒丟啥。當時我家也真的沒有啥,那時候工資才三百多元,月月光。我家被盜的當天,一樓還有一家也說進賊了,家裡床下翻個底朝上。因為我們一棟樓五個單元,家家都是不安全,找到廠裡,工廠給我們樓前安裝了鐵柵欄,家家的窗戶又給焊了鐵護欄,從此後安全了,沒有再被盜。最近五年,換了高層,32層高層電梯都是鎖釦掃碼進屋,比多層樓房更安全了。
我自己感覺98年之前,城裡賊也多,治安管理比現在差多了。現在很少聽到有誰家被盜,整個社會治安環境好了幾百倍不止,社會進步,人民安康,好好活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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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 冬日暖陽124086398
你家進過賊嗎?我家確實進過賊。那是1998年秋天,我那60多歲的老母親一心惦記著老家山上的那幾十棵板栗,有一天媽媽說讓我跟她一塊回老家打板慄,其實我真的不想回去,可是考慮到媽媽都60多歲了還能大老遠跑回去打板慄,我怎麼也得回去不是?我們住在縣城,回老家要坐30公里路程的公共汽車,然後還要走3公里的山路。
這天下午我跟媽媽一塊坐著公共汽車往老家趕,等回到屋已經是下午四五點鐘的時候。因為離開老家已經有些年頭了,燒鍋做飯肯定是不行了,好在老家都是自家人,吃飯睡覺倒是有地方,當天下午什麼也沒弄成,等到第二天上午開始上山打板慄,山上的板栗並不多,一上午就把板栗給弄回來了。
吃過午飯,媽媽讓我先回去,她要留在老家把板栗給剝出來,然後好拿到集鎮上去賣。其實,老人不只是惦記那點板栗,她是想留下來跟那些老鄰居們拉拉家常,嘮嘮嗑。
下午三點,我就回到了縣城,走進屋簡單的用水洗洗,就跑到床上躺下了,因為長時間沒幹體力活,免不了有些疲憊。躺下後不久,迷迷糊糊聽到門鈴響,我也懶得起來開門,門鈴響幾聲就停下了,過了一會兒,門鈴有一次響了,幾聲後又停下了,就這樣反反覆覆有那麼四五次的樣子。突然聽到開門聲,我想著應該是老婆下班回來了,可是這門打開了,怎麼不見人進來呢?約莫五六分鐘七八分鐘的樣子,始終沒有聽見有人進來的聲音和動靜,我心裡想著,這人真是奇怪,門都打開了,人怎麼就不進來呢。於是我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客廳往大門口一看,立馬傻眼了,門是虛掩著,大門口的地上躺著一截被弄斷的鎖舌。我立馬把上衣穿上,飛快的跑向大門口,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於是我就問門衛,剛才沒看見有生人進來?門衛是個60多歲的退休老幹部,是那種毫無責任心的人,因為家庭困難,一直找領導說要幹門衛,沒辦法,領導真的就讓他當了門衛。他見我有些著急,然後問我怎麼了?我說家裡的門被人撬開了!我非常生氣的對他說,你說你看大門,大白天有生人進來也不問問?是找誰?到那兒去?說他兩句以後,他在那兒哼哼唧唧的。我只好回來了。我住的房子是單位集資建的家屬樓,我住在四層,房子空間很小,只有90平米,設計也不是很合理,進門就是客廳,客廳中間擺放著大理石茶几,茶几上什麼也沒有擺放,只是我在休息之前,把手錶摘下來放在了茶几上,手錶還在,家裡什麼也沒有丟,除了被撬壞的門鎖,沒有其他任何損失。說明這賊撬開我的大門後,進來一看,房間裡躺著個人,立馬就抽身走掉了。
按說,那塊手錶是很容易被順手拿走的,之所以沒有被順走,估計還是做賊心虛,看到家裡有人,趕緊離開才是上策。
樓上一家有一位老太太,聽她說那天下午,有一箇中年人,身上挎著一個布包,上上下下來回跑了好幾躺,看著也不像小偷,所以也就沒在意。
雖然沒有損失,還是讓人有些後怕,從那以後,我們出門總是要把門鎖給轉上兩圈,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大概在半個月後,住在二樓的一家門也被撬開了,那次賊終於得手了,現金倒是不多,不到1000塊錢,家裡的金銀首飾被洗劫一空。雖然她們也報了警,後來也沒查出個什麼所以然來。所以,我覺得提高防患意識才是主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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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 雪上村落
認賊作父,一碗飯換回一個漂亮媳婦,還給生了一窩娃,“李矮子”,活脫脫一個人間傳奇!
1966年10月的一天,陽河壩的李矮子煮好一鍋土豆飯,吃了兩大碗,蓋好剩下的半鍋,掩了門,挑上補鞋擔子就去村口老槐樹下襬攤啦……
他是村裡的特殊人物,身高嘛,穿上鞋,戴上線織帽才夠1.5米,眾人戲稱他李大哥,33歲,腳微跛,娶媳婦,那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家原是富裕中農(解放後劃的成分),父母1962年大饑荒病餓死啦,給留下一個有5間瓦房的院子,他活下來算是一個奇蹟……
矮哥雖殘疾,幹農活不行,但頭腦靈活,學得一手補鞋的好手藝,在村裡算是唯一的自由職業者,靠幾分幾毛的掙錢買糧食(那時隊裡每年分基本口糧,人均要交70元),小日子在那時也算過得“滋潤”……
話說這天生意不錯,忙活到太陽偏西,肚子餓得咕咕叫啦才打道回府……
進了院子,放下擔子,推開廚房門,他大吃一驚,那半碗洋芋飯連鍋巴渣都不見啦!誰這麼膽大,敢吃我的飯!他東尋西找,咋發覺側屋草墊上躺了一男一女兩個要飯的,正呼呼大睡呢……
用棍子捅醒,老者忙作揖打拱賠罪,那女的好年青,一身破衣瘦兮兮的,但那瘦臉輪廓透出的幾分俊俏,竟讓從沒聞過女人味的矮哥銷魂……
聽老者詳述,今年甘肅那邊又遭災啦,他從前聽說書的講過,四川這邊有個什麼“天府之國”,比貴州好百倍,於是爺兒倆就逃荒過來啦!今天餓得慌,看這房子像吃飯不愁的人家,門又沒關,本想進來討碗飯吃的,沒想到……嘿,就這麼吃光啦……又是一番賠罪……
這矮哥也是鬼門關過來的人,心地善良,看著爺兒倆可憐,再煮上晚飯讓他們吃個夠,反正也有住的地方,讓爺兒倆明天走吧!
爺兒倆謝天謝地,到溪邊搓腳洗臉……飯飽,精神來啦,老者問起了鞋匠的家事……
“一挖(木匠)二補(補鞋匠)三種地”,是那時大西南農村流行的俗語,意思是木匠和鞋匠是農村裡的手藝人,掙大錢的!瞭解情況後老者試探道:“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把女兒(虛歲20)留下給你做老婆如何?證明我回去開”……
這是哪輩子修來的福……矮哥滿口答應!又過了10多天,矮哥去街上弄了兩套乾淨衣服,摸出多年積攢的錢,分了70元給丈人!老者擠上紅衛兵北上大竄聯的免費專列返回到貴州……
認“賊”作父娶美妻,李矮子的故事至今還為人們津津樂道,聽說他的三女兒1990年還考上了四川大學,後來成了一名公務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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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一下不但進過賊而且還不止一次,2017年之前舊宅曾多次招賊但都是以丟失鐵製品或者農用工具為主,雖然鄰居大媽看到小偷但看在他們全家都是殘疾人(侏儒症)而且損失也不大所以只能自認倒黴了。後來我們搬到了另一個宅基地,一直以來我們對附近人士的印象都挺好。記得有一次收完麥子不久便下起了大雨,還有一次我媽加班很晚才回來,晚上竟然忘了鎖大門!第二天早上大門就是敞開的但是電車電三輪以及其他東西毫髮無損。2017年鄰村一個光棍,大概五十來歲,一米六五的樣子,微胖,面板稍黑,徹底打破了這份寧靜,大概四個多月的時間裡,我媽丟了東西我妹丟東西,令人不解的是,棍哥竟然企圖借別人的嘴勸我出去打工,短時間內不要回來!回想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家丟了東西我卻突然不見了,什麼意思?正當棍哥得意洋洋的時候,掃黑除惡開始了,就在挨家挨戶發傳單的第二天,棍哥就不見了而且他退房的理由也有一絲的牽強附會,因為在房東家院裡點火所以房東不讓他住了。可是附近的人士都知道這是個“雙重關係戶”,首先他姐姐二婚後就在附近住,其次,房東被他媳婦帶了綠帽子,離婚後去鄰村租房子了,他媽去外地投靠自己的姐妹了……看看這三個人,離婚,二婚,光棍,是不是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這種情況下即便真是因為點火被房東發現了,房東還不看在這種特殊關係的份上說沒事?最後我還是想說“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