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卡列寧的微笑

卡列寧，特蕾莎的寵物狗，四個人物的角度寫完了，要從狗的角度寫了嗎？

1

特蕾莎和托馬斯變賣家產，在鄉下買了一幢帶花園的小房子。

特蕾莎遠離酒吧，並且讓托馬斯遠離了各路情人，這讓她感到幸福。被共產主義改造過的村莊與特蕾莎認為的古老的村莊不同，少了些歡快活潑的氣氛，多了些乏味。也許是因為農民不再是土地的主人，讓農村沒了幹勁吧。

特蕾莎夫婦與合作社主席成了朋友，卡列寧與主席家的豬——梅菲斯突也成了好友。

卡列寧的腿長了腫瘤，托馬斯為它做了手術。

2

《創世紀》中寫道，上帝賦予人類支配動物的權利。也可以說是人類創造了上帝，然後透過創造的上帝給自己支配動物找一個理由。

假設真正的上帝賦予了外星人支配人類和動物的權利，像人類驅趕、馴化，甚至吃掉動物那樣，把人類當成工具或食物，那麼人類是否會為曾經支配過動物感到懺悔。

特蕾莎工作是放牛，卡列寧曾經幫特蕾莎放牛。現在卡列寧的傷病惡化，失去了支配牛群的能力和權利。特蕾莎為卡列寧的傷病心痛不已。她對卡列寧的愛甚至超過了托馬斯。她不能認同鄰居對飼養的牛、羊、兔子當成食物或工具那樣對待卡列寧。這個想法很危險，會讓她脫離人類。

特蕾莎想起一則報紙上的短訊，俄國人殺光了一個城市裡所有的狗。接著類似的事情在蘇聯入侵後的捷克上演。先是殺光了城市裡所有的鴿子，然後又殺光了狗，接下來開始對捷克人的制裁。想到這些，特蕾莎已經認為人類不值得同好。

尼采與人類決裂，與馬兒痛哭。

特蕾莎也要與人類決裂，與狗兒痛哭。

3

這個特蕾莎十分的愛做奇怪的夢。我本人對夢境的描寫不感興趣。

特蕾莎買了卡列寧愛吃的羊角麵包，卡列寧卻無動於衷。托馬斯學著狗的樣子趴在地上，把麵包叼在嘴裡喂卡列寧，還裝作與它爭搶的樣子。卡列寧汪汪叫著迴應，這是卡列寧的微笑。這裡包含了它還有活下去的慾望。

特蕾莎無意中撞見托馬斯看信，問他又說沒有。善於猜忌的特蕾莎認為是老相好的信，又是一個怪念頭，她認為她的歸宿不是托馬斯，是卡列寧。

不用人逼，完全是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向脫離人類的道路。

4

這一節我翻了很多遍，還是難以理解特蕾莎的心境或者說是作者的心境。

特蕾莎心中有一幅牧歌的景象，有點像伊甸園。伊甸園中的亞當還不能稱之為人，他還沒有被上帝趕到人間。我們是人，已經被上帝趕到人間。人間的我們沿著直線的時間一直向前。伊甸園的生活是單調的迴圈，是幸福。對伊甸園的懷念就是我們不想成為人的渴望。

幸福是對重複的渴望。

牧歌的境界就是重複嗎？

卡列寧守在特蕾莎身邊過著重複的生活。有它在，特蕾莎很幸福。特蕾莎對它的愛超過托馬斯。因為這份愛是無私的愛，自願的愛，特蕾莎對它無所求，也不想改變它什麼。

5

卡列寧已經病入膏肓，雖然不願意，托馬斯還是親手給它安樂死。特蕾莎充滿了痛苦、不捨和哀傷。

6

托馬斯收到傳訊，兩人踏上不知開往哪裡的飛機。下了飛機，有三個持槍的人等著他。其中一個開了槍，托馬斯倒下的時候變成了兔子。兔子雖然想跑，還是被抓了回來。

特蕾莎將兔子帶回布拉格。

誰能告訴我這是啥意思，我是真的不懂了。估計不是夢境就是臆想。

7

托馬斯時常收到兒子的來信，以前一直沒告訴特蕾莎。特蕾莎終於知道時，為自己的猜忌感到羞愧。

特蕾莎躲起來偷看笨拙的修車的托馬斯，感到他老了。

她內疚，她自責。因為她，托馬斯離開了蘇黎世，離開了他擅長的手術檯，來到這個村莊。現在她明白自己是多麼的沒道理。現在，她明白托馬斯是多麼的愛她。她用軟弱這個武器來對付託馬斯，讓他變成了她懷中的兔子。

哦，兔子是這麼回事~

一個青年幹活時肩膀脫臼了，合作社主席找來托馬斯治好了他。他們四個去附近的小鎮去喝酒、跳舞。這個場景似乎是特蕾莎心中的鄉村生活。

故事到此就結束了。首先覺得敘事很亂，毫無章法。有些觀點很有趣，有些論述很難懂。所以看完後我還隱隱覺得他的輕和重與我平時理解的輕和重正相反。還有，這可能是我看過的括號最多的小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