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沒有朋友和我一樣,想擁有一個不論發生什麼都可以陪在身邊的知心好友。
我們間沒有代溝,無話不談,哪怕有性別之分也不會因此去開不恰當的玩笑,共同努力把缺點變成優點,把優點昇華到再高一個點。
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更何況“好的都是別人家的。”
我對這樣一位好友的期望也隨著時間流逝被慢慢遺忘掉了。
有些事對父母不知從何開口,生怕說到重點就被一頓無止境的說教。看他們一副鬆口氣的模樣時,自己原本沉重的心就像是被灌滿鉛般開始極速墜進谷底,卻又不得不笑著。
說和同齡人能聊到一起,但現如今真正能和朋友心貼心聊天的機會少之又少。如果對方已經對自己的情緒見怪不怪,那連開口的機會都會迎來被扼殺的結局。
有時候不是不說,也不是故意膈應誰,而是能讓我們敞開心扉的人已經不復存在了,或許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一昧的選擇以各種方式麻痺自己或許是“自救”的最好辦法了,不需要任何人就可以獨自完成的事情也挺好的。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既然沒有人可以讓我訴說,那就寫在本子裡讓歲月去封存這些不愉快吧。哪怕光明正大地放在顯眼的地方,也未必有人會去看。
記得在寫完日記後不久,父親突然問我最近是不是不開心啊?我瞬間怔住,以為他是看過我的日記才這樣說的,但經過小心試探後,我才知道他是以我每天總是待在屋裡不出來來做判斷的。也是在他說出這句話時,我原本懸著的心雖然是安穩落地,但也疼的抽搐了下。
我就說嘛,不會有人看到的。
在此後的日子裡,我將寫日記發洩的習慣改變成神經質的自言自語,看著喜歡的漫畫或圖片,把自己當做裡面的人,開始自顧自地用另外一種語氣對自己說話,最渴望聽到的話和真切的關心一直都是從自己嘴裡聽來的。
“你什麼都可以跟我說哦!”
這是我一天當中說過最多的話。我把自己當做救命“玫瑰”,雖然美,但也會被刺傷。
也許傾訴物件的最好選擇就是我自己,我最瞭解我是什麼樣的性格,喜歡什麼,討厭什麼,雖然自言自語有些奇怪,但這並不代表我自己選擇的發洩方式是不可取的,至少在我看來,不麻煩別人,自己還能開心,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希望每個朋友在傷心難過時,都會有一個願意傾聽你故事的人,哪怕沒有,自己也是自己最忠實的聽眾。
“你什麼都可以跟我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