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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子想請外教到家裡做客,我爽快的答應了,時間定在週五晚。

希子告訴我外教是來自非洲的女老師,漢語說得不錯。先生建議到外面吃,我和先生商量道:“家宴是中國民間待客的最高禮節,家裡吃吧,感覺溫馨。”先生體貼的回答,“好哇,我怕你做飯辛苦。”結婚二十多年了,先生做事風風火火,是個急性子,我做事溫溫吞吞,是個慢性子。雖有爭吵,但經過相互的磨合,相處的漸漸默契了。我像山中的藤蔓,先生則像藤蔓攀附的大樹,儘管我渴望長成繁花盛開的木棉。

我說話慢條斯理,做事慢慢吞吞,性格優柔寡斷。家裡若有客人來,我會如臨大敵,想菜譜、買菜、買水果……生怕怠慢了客人。去年冬天,我家來過法國年輕的美女老師莫德,女兒們自己動手包餃子,我使出渾身的招數準備了豐盛的中國菜,莫德只喜歡吃土豆,牛肉,魚幾乎不吃,漢語不太好,我們只能用簡單的英語交流,莫德用筷子夾菜生疏而笨拙。有了前車之鑑,我決定中西餐結合,過電影似的想了想肯德基、必勝客、豪客嘉族常吃些啥,由此推測雞肉、披薩、牛肉是老外喜歡的。選單閃現在我的腦海:土雞燉香菇、牛肉番茄沙司燉土豆、蔬菜沙拉、水果沙拉、批薩餅、魚腥草……

週五一大早,趕去菜場採購新鮮的食材。因為目標明確,所以買起來得心應手,紛紛將之收入袋中,滿滿的幾大包,累得氣喘吁吁,路上歇了幾歇,才盤迴家。先生叮囑我買勺子、叉子,先生一向大大咧咧,不拘小節,考慮問題卻比我細心、周全。在家收收洗洗,忙碌了一上午。下午採買、擇菜、洗菜……填滿了我的時光。傍晚六點多鐘,女兒帶著老師和同學李莎回來了。老師頭上梳滿了密密麻麻的非洲辮子,體態健碩,操一口流利的漢語。寒暄一陣,開始用餐,交談得知,老師來自非洲加彭,中文名李思甜,曾經當了五年婦產科醫生,會法語、英語、漢語。李老師有一雙兒女,在武漢讀書,丈夫在加彭從事法語教師的工作。我不禁好奇的問:

“為何丈夫不來中國?”

“中國工資太低了,非洲那邊工資高,老公掙錢供孩子讀書。”

“你的辮子是如何辮成的?”

“我的朋友花了三個小時才辮好,可以管兩個月,洗頭時直接洗,不用拆開。”

老師不僅健談,而且風趣幽默,她喜歡中國菜。我夾了點魚腥草給她:“這是本地的野菜,嚐嚐味道怎樣?”,老師熟練的用筷子夾起來,嚼了一口,皺起了眉頭,我注視著她的眼睛說,“我第一次吃魚腥草的時候,嚼了一口,吐了。”老師釋懷的笑起來,“我也想吐了。”先生見狀,開玩笑說,“下回我特意送魚腥草給您”。老師被先生的話逗得哈哈大笑,機敏的回答“把它放在家,我只是看著,不吃。”爽朗的笑聲隨風飄搖啊搖。希子、李莎用法語和老師輕聲的交流著,遇見不會的單詞,迅速的掏出手機百度。時光如水,不經意間老師低頭看了看手錶,夜晚十點了,老師和李莎起身告辭。

凝視著老師和李莎

漸漸遠去的背影,微涼如水的夜風吹開了小小的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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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己的老婆流過產,你介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