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花臣
圖片©/網路
一.
初中。
第一次認識她，還是在初中剛開始的一堂數學課上。
那一天晚上，上晚自習。從小鎮上來的我，本以為不會上課，而是真正的自習。
但是老師還是決定講課。老師講課的時候，說到一個題，抽人起來回答。
而我，正是被臨幸的人中的一個。
“花臣，你來回答一下。”老師說。
可是我以前根本沒學過，或者我已經忘記，反正我是不會。我結結巴巴的，回答不上。
老師又轉過去叫另外一個人，“古月，你來說一下這道題。”
一個女生，長得高高的，留著短髮。她的頭看起來像是足球。
她很快很輕鬆地說出了答案。
我就感嘆，原來城裡人這麼厲害的嗎，我完全不知道的東西，她看起來很容易地知道。
那是第一次真實地認識她。
我那時不過是一個小白，很快明白原來我和他們的差距這麼大！於是我就努力學習。
不只是這一次數學課。
還有第一次的英語課，老師抽我讀發音，可是我也是一竅不通。
在小鎮上讀書的時候，沒人真正在乎英語怎麼樣。我上課時，老師教月份，January，我讀“撿牛兒喂”，純屬是搞笑娛樂，沒怎麼學。
當看到他們都讀得很輕鬆的時候，我也知道自己差距大。
就這樣，我上課算是稍微努力一點。後來慢慢的，學習成為了班上的算是前列吧。
二.
初中的時候，女生比男生成熟快很多。
當時班裡有一兩個長得高高的還挺帥的男生，她們許多的女生全部都圍著轉。
當帥哥進門了，她們對著喊：“帥哥！帥哥！”
她們都非常喜歡那一兩個帥氣的男生。
不過等到過了一段時間，這樣的激情也消退不少。大家都開始正常地上課。
我當時比較瘦小，可能是因為長得可愛，好看一點點，也有一兩個女生比較喜歡我。
青春期的女孩，足夠讓你感到害怕，那一種激情是非常強烈的。
她們下課時故意大聲喊我，“花臣！花臣！她喜歡你啊！”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著她。
另一個就爭辯說：“明明是你喜歡他好不好！”
平時的時候我和古月並無交集。有一次在表哥家，表哥問道班裡哪些女生好看。
表哥用我的QQ號和古月發訊息，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等去學校的時候，我還去和她說，其實不是我，是我表哥說的那些話。她似乎也沒有多在意。
和她私下裡聊的最多的似乎還是一天晚上，在假期。
那時候有一部電視劇熱播，我看完電視，不知什麼緣故就和古月聊起天來，似乎還挺曖昧。
我幾乎都快忘記了自己還有這樣的一段記憶。
最後我們道了晚安。可是後來沒有怎麼私下裡聯絡過。
三.
青春期的我們，意亂情迷，不懂愛情，喜歡很多人。長得好看，喜歡；長得可愛，喜歡；成績優異，喜歡。
說喜歡，我不清楚。但我確實對幾個女生都有過好感，班長成績好也比較可愛，白月也非常可愛。
還有其它班級的。每次下午吃了晚飯，我和幾個朋友約著一起追著那些好看的女孩屁股後面攆，一直追到班裡去。
可是那都是隻有開始而沒有過程也沒有結尾的故事。
喜歡班長的人很多，喜歡古月的人也多。
有一個男生，也是長得高高的，戴著牙套，成績非常好，他叫尤家，是我長久的同桌。
我們幾個男生，幼稚且搞笑。
下課一起大鬧鬨玩，追著追著掏對方的跨。上課時把腳伸進對方交叉的雙腳裡來回抽動模擬那種姿勢。
老師來了就裝模作樣學習，老師走了又來兩下。
他喜歡古月是班上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而我不會把自己的感情流露的那麼明顯。沒想到，從那時候開始，原來我就已經好面子。
我裝樣子，故意對著古月大喊：“古月！你過來！我有問題問你！”
“你有什麼問題啊？”
“你過來啊！我問你一道題！”我哈哈大笑。
古月拿著筆過來。尤家坐我旁邊顯得很不好意思。
她過來了，我說沒事了。
她回去坐下了，我又喊她過來。
她又過來，我又說沒事了。
我在逗她玩。
四.
再後來的事情發生得非常離奇偶然，以致於我都不敢相信故事是這樣的走向。
我和另外一個女生私下裡聊天太多，就確立了情侶關係。
可笑的是，這段感情持久了沒多久。
晚上在寢室快睡覺的時候，我們在聊天。可是同時她也在和我另外一個朋友聊天。
我們上下鋪，下鋪那個人告訴我，給我看。
我嫉妒心強，頓時妒火中燒，還沒睡，我就和她說了分手。
後來她就一直跟在下鋪這個人的屁股後面轉。
這是第一次，被綠了吧。
五.
再後來就高中了。
高中的時候，一切都變了很多。
尤家去了另外一個城市讀書。我本來也有那樣的打算。
我心裡一直問自己：“花臣啊花臣！你到底要如何抉擇！”
最後還是選擇留在本地。
起初，我們幾個原來在一個班級的人此時已經沒有多少在一起。
古月也在，她還是原來的那個樣子，一點兒沒變。
此時班上又有一個成績非常好的男生，他，也喜歡古月。
他那樣的行為也是弄得班上人盡皆知：直接把座位調到和古月一起。非要別人知道一樣。
我，並不在意。從那時候開始，我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我。
六.
分班。
古月被分去了別的班級。那個男生在另一個班級。我又是一個班級。
古月和我變得完全成為陌生人一樣。可是就算以前也不是那麼熟悉不是嗎？
她和我經常在下課的時候遇到，但是我們都沒有打招呼。
不只一次兩次，我有想過和她打招呼，但是最終不知道為什麼，我沒有勇氣開口。
然後，擦肩而過。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