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友友在看了我的《我和領導的一次尷尬獨處》、《和異性領導尷尬獨處之後……》兩篇短文之後,紛紛私信我,問我是不是寫的自己的親身經歷,或者為了吸引眼球純屬虛構?我在這裡統一回復我的友友:事情絕對是真的,男女主角我都認識。我為了敘事方便,同時擔心別人對號入座,找我麻煩,便採取了第一人稱的敘事方式。由於職業原因吧,我聽到或親眼看到這樣的故事,還有許多許多,如果你感興趣就關注我吧,容我把這些故事慢慢講給各位友友聽。今天還是用第一人稱把這兩位的故事講完吧,如果故事講得不生動,還請你見諒,同時拜託你不吝賜教!下面是故事正文,還是用第一人稱。
那晚他擁抱了我之後 我就知道我徹底淪陷了。在我和他關係中,表面看是他主動擁抱我先,實際上是我更加主動。是我先迷上他的,我總是有意無意的主動接近他,搭訕他,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他。都是成年人,誰又會不懂呢?
那天我們班家長請吃飯,我代家長請了他,他竟然很爽快的答應了。這真是破天荒,他一般不接受學生家長的吃請,除非學生家長是他親朋好友。吃飯時,他還是保持了他的一貫作風,滴酒不沾。而我們幾個科任老師,因為家長的熱情勸酒,都喝得七七八八,東倒西歪。結果我們幾個人都醉了,就他獨醒,他自然成了我們幾個的司機。他把我們幾個分別送回家,最後一個送我。我喝醉酒後,全身癱軟無力,所以他基本上是抱著我上樓的。他把我放在床上,給我蓋好被子,掖好被角,軟聲囑咐我好好休息。不知道為什麼,我喝醉酒七七八八的時候,特別有感覺。我突然起身箍著他的脖子不放,嬌聲細語。他輕輕吻吻我,這一吻激起了我的狂風暴雨。此處省略三千字……
之後一段日子,我倆幾乎處於癲狂狀態,創造各種各樣的機會見面。他也總找藉口不歸家,後來乾脆在辦公室隔壁裝修好一間房作為他的臥室。他老婆發現他經常夜宿學校,也許嗅到了一點什麼不正常的氣息,就隔三差五的跑到學校來,帶點捉姦的意味來陪睡。都說女人的第六感特別準,她老婆的第六感也不會比別人差,她篤定自己的老公一定外面有人了。女人在婚姻上只要感覺到了危機,危機感加上強烈的醋意會把她們變成比福爾摩斯還福爾摩斯。她們的眼也尖了耳也靈了,對老公行蹤的把控和跟蹤,也是精準的可怕。一次去省城參加教研活動,為了掩人耳目,他同時帶上三位女老師,其中有我。這樣開房只能開三間,他一個單間,我說我打呼嚕厲害,其他兩個女老師笑笑就一起住了一個標間。可即使這樣,他老婆也準確的追蹤過來,把我倆堵在房間。
也許是為了不妨礙他的政治前途吧,他老婆理智的很,當時並沒有發作,只是擦著眼淚離開了。當時住在隔壁房間的兩位女老師都還沒察覺我們的異常,也許她倆涵養好,故意裝聾作啞吧!回到學校後,他老婆也沒鬧,有時候在別人面前還狂撒狗糧!一切都風平浪靜!
可他老婆並沒有饒了我,一天深夜她帶幾個人直接開門進了我家(他有我家鑰匙,也許是他老婆直接向他要的我家鑰匙,也許是他老婆偷拿他鑰匙配的我家鑰匙)。他們把我從床上拖起來,狠狠的揍了我一頓,還用極端難聽的話侮辱我。為了他的仕途,我也忍了,既沒報警也沒反報復他老婆。我想他老婆發洩完後就會算了吧,何苦女人為難女人呢!為了愛情,我就再忍一忍。我自嘲:偉大的愛情都是需要經歷一些苦難吧!
她老婆可沒有停手的意思,她不知從哪裡弄來我老公的聯絡方式,把我和他老公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我老公。在中國喊了幾十年的男女平等,可什麼時候平等過。其他不說,就拿這種事來說吧,男的出軌,算是有本事,有人還拿這個到處炫耀。東窗事發,男人給老婆磕個頭認個錯,這事就算過去了。女人出軌,那女人就是淫蕩,罪不可恕,一般都是以離婚而告終。有誰會認為有的女人出軌,純粹是因為愛情呢?我的結局毫無例外,老公直接變成了前夫。當然,我不怪前夫,他畢竟不是聖人,也就是一普通男人。普通男人不能忍的他同樣不能忍。
為了他的仕途,我的離婚手續也是偷偷的辦的。我的父母我的親朋好友我的同事,他們都不知道呢!他老婆雖然下了這麼大狠手,還是沒能阻止他和約會。我們一如既往的甜蜜浪漫,可在這甜蜜浪漫過後,我的心還是會空落落的。
一次事畢後,我用最溫柔又略顯抑鬱的語氣對他說:“你也離婚吧!”他好像驚到了,有點小慌亂,臉色微變,然後定了定神,哄著我說:“慢慢來,等我哄哄她,不讓她鬧,讓她心甘情願的。”之後他就逐漸冷落我,來得次數越來越少了。我能感覺到他不願意離婚,說這些話實際上也是在忽悠我。但我還是懷著一線希望,不去逼他。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轉眼就到了來年的期末考試季。那天上午,我的一位閨蜜(算是閨蜜吧)突然神秘的附在我耳邊說:“知道嗎?我們老大有桃色新聞呢!聽人說被人老公堵在車上呢!”乍一聽以為在說我,嚇我一跳,仔細聽她說到他被人抓到車震了,我才知道不是說我。誰能瞭解我當時聽到這訊息是一種什麼心情:羞憤、失望,都有殺人的衝動!我跑到他的辦公室,人不在;我跑到學校停車場,看到他的車還在,就把他的車砸了個稀巴爛!許多老師看到我砸他的車都感到莫名驚詫!
我還有選擇嗎?我去了趟紀檢,把我和他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和盤而出。甚至把我倆高興時自拍的錄影還有錄音,都複製好交給了紀檢。搞得紀檢辦案人員說,辦他的案子就好像看了一場黃色錄影。也許我太下作了,但我已經不管不顧不羞不臊了!
這樣我也把自己逼上了絕路。辭職信一交,向我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小城揮了揮手,毅然決然的鑽進了去往南方的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