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2020》開播已有許久,奈何拖鞋拖延癌晚期,安慰自己我這是養肥了再看。晚飯劇荒,隨手開啟一看,已經更新十幾集了,開始看。
風聲海報
隨著一段有些尷尬的開場白,第一個場景拉拉開整部劇的序幕,面試。
面試
保險箱裡的情報被人偷走了,嫌疑人就在AB兩人之中,請找出答案。
顧曉夢撒菸灰於保險箱轉輪,未能如願獲得指紋。再用髮卡開啟保險箱,找到嫌疑人的遺留物——頭髮,憑外表無法判斷屬於A還是B,便做了一個小測驗,最後得到答案。
高育良書記飾演金生火
名錶說砸就砸
如果只是平平無奇的刑偵,那怎麼能體現女主的與眾不同呢?
凡爾賽經典原則之一:不計成本。
為了完成頭髮堅韌性的測試,顧曉夢隨手砸了佩戴的江詩丹頓。這時候高玉良書記發話了,“一塊仕女表,十戶中人賦。”將女主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坐實。
這種程度的凡爾賽,不太行。
足控福利
雖然劇情表現極其浮誇,但劇情邏輯猶在,這點不用擔心。
在這裡插一個小科普,指紋技術的研究始於16世紀後期,1880年是一個里程碑,某大佬首次從科學角度提出指紋具有唯一性。同一時期,接觸到前沿科學研究的法官助理向上級提出將指紋識別技術用於刑偵,但並沒有被採納,因為還有更簡單粗暴的人體測量法流行於刑偵領域的犯罪識別。直到1903年在美國堪薩斯州發生的William West-Will West案件,兩位被收押者長相、體型幾乎完全一樣,唯有指紋不同,至此指紋識別技術開始全面應用於刑偵領域。
第二個大型場景:情報部研討會
十幾個人烏壓壓一片,都是情報界的翹楚,開口破譯閉口恩尼格瑪機,格局!你要在這群人中間怎麼表現自己的逼格?
這時候我們的女主因劇情需要來到會場,告訴你什麼叫做一語驚人。
我酸了
聽完這話,我酸了,留下了貧窮的眼淚。
馮諾依曼何許人也?算了算了他做的那些研究我百度完都不知道啥意思就不丟人了。只知道世界第一臺計算機ENIAC埃尼阿克的開發人員就有馮諾依曼,而且我們如今使用的計算機也被稱為馮諾依曼結構計算機。
馮·諾依曼
施倫堡就是大名鼎鼎的瓦爾特·施倫堡,納粹情報部門的天才。雖然他認同自己的政治理念、忠於元首,但對於屠殺猶太人這種事卻不敢苟同,有資料記載,瓦爾特拯救過的猶太人幾近上萬。
看到這裡我著實不淡定了,感覺這劇飄得厲害。包括鏡頭語言也是,好好的場景,突然就要給你搞閃回,玩高深。怕你不知道他們這部片是好片,是用心拍的。
可能你以為我要黑這部劇。其實到第三集以前我是抱著這樣的態度的。
直到劇情來到了精彩的密室殺人案,這部劇終於掀起了第一個高潮。
雖然是密室殺人案,但作案手法並沒有什麼特別燒腦的地方。
日本高階將官森田大佐死了,愛將三井壽一(不是三井壽)要在座的所有人互辯,找出誰是兇手。於是開始了一出民國版“狼人殺”。
森田的屍體被擺上桌,狼人殺現場
有一說一,雖然看著很爽,可套路還是有點尬、有點初級。
“狼人殺”的精華在於將場內資訊不斷整理、收集、推斷、引導、誘導、甚至歪曲。
但所有人玩遊戲的重點是“場內資訊”。輪到你了,總不能站起來發言,說,“我偷看到四號的身份了,他就是狼。”
然而這段劇情,最爽的點,就是這樣的行為。
拿場外因素玩狼人殺的玩家
沒有多少鏡頭、劇情鋪墊,硬生生給你增加了許多人設,於是就將一個平民誣陷為間諜了。
雖然編劇這套路不光彩,但吃書最重要的就是之後一定要實現邏輯自洽。而這一點其實算是做到了。
不過這個涉及劇透,我就不具體講了。
等待死亡的高書記
總之,看完一二三集,感受是:寫這部戲的人有點作,導演更是沒譜,一度令人想棄劇。耐著性子看到後面,劇情漸入佳境,只希望這導演把騷鏡頭弄少點,近年觀眾網飛、HBO的劇看得都不少,這種程度唬不住人,耐著性子講好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