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絆絆是小菜一碟，只是可惜丟了初戀 ——《有錢沒錢回家過年》

①

2020鼠年春節，突發的新冠帶走了影院。

《囧媽》改網大，《女排》刪成《奪冠》，《緊急救援》、《急先鋒》和《姜子牙》紛紛改檔後草草收場。

曾經最強春節檔中的6部超級大片，只剩《唐探3》還在死磕。

2021年1月30日，在距牛年春節還有13天之際，《唐人街探案3》預售票房破億，創下國產電影預售票房最快破億記錄。

投資方萬達電影頂著鉅虧60億的業績預告，硬是帶著《唐探3》熬到了又一個春天。

這其中有對牛年牛市的迷信，也有對電影充足的信心。

王寶強談到《唐探3》時說：

“強者永遠不被生活打倒。”

這份倔強是電影的，更是王寶強的。

1982年，王寶強出生在河北邢臺南部一個叫大會塔的農村，小名永強，永遠堅強也倔強。

小時候的永強特別老實，村裡誰見了都欺負，母親說他和他爸一個樣。

王寶強的爸爸年輕時很帥，一米八的個子外加一身軍裝，但就是太窮了。

媽媽本不想嫁，但因為姥姥說：“不管怎樣，人是老實人。”才勉強同意。

一天媽媽從地裡幹活回來，進門一看衣服、被子都堆在炕上，衣櫃不見了。

媽媽質問爸爸，爸爸吭哧了半天才說：“那櫃子是為結婚借的，還回去了。”。

媽媽倒頭就哭，爸爸則在一旁抽悶煙。

當地上滿是菸灰時，爸爸站了起來，說：“我會好好勞動，掙錢，蓋新房。”。

王寶強很小的時候就有想要致富的願望，他想：我以後一定不能讓我愛的人受這種委屈。

②

王寶強出生那年，《少林寺》在中國上映，票價一毛，票房一億。

八九十年代，那是一個屬於武俠的年代。

美國一份社會調查說：一部《少林寺》影響了中國一代人，也為中國培養了一大堆保安。

主演李連杰說：

“30年來，我一直在責備自己，非常後悔做了少林寺，

許多年輕觀眾在看了這部電影后，剃光了頭髮去練武，和別人競爭，然後誤入歧途。”

王寶強就是剃頭大軍中的一員，但他不想當保安，而是想像李連杰一樣影響別人去當保安。

1992年春節剛過，不滿10歲的永強不顧媽媽反對，隻身前往嵩山少林拜師學武，獲得法號恆志，一心練功。

每當練功練不下去了，王寶強就想著影片中的李連杰和那句：“想練功不怕苦”，瞬間就又打起了雞血。

吃得苦的王寶強很快就得到了師父的賞識，被選入少林武僧團，專攻醉劍，並且經常出演。

每次表演完後觀眾熱烈的掌聲讓王寶強充滿自信，他想，李連杰也不過如此吧。

那段時間，之前連話都不怎麼說的王寶強突然活躍了起來，四處找師兄弟們合影，並且告訴他們，照片可得留好了，保不齊哪天我就成大明星了。

有一年，王寶強過生日，想找師父請天假，跟師弟一起去買個雞蛋慶祝一番。

可師父認為王寶強這是練功練飄了，直接拒絕了他。

王寶強非常生氣，故意在練功的時候偷懶，師父來巡視，看他歪瓜裂棗地站在那裡，抬起腳就是一鞭腿。

這一鞭腿功夫極深，王寶強立刻被踹翻在地，順帶打了幾個滾兒。

王寶強自己很快爬了起來，瞪著師父一語不發，心裡想的全是怎麼才能拿刀捅了這禿驢。

王寶強暗暗發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等我長大了你再看。”

後來，師父回憶：王寶強當時的眼神特別狠，根本不像一個小孩的眼神。

王寶強也說，連他自己也被這種仇恨嚇了一跳。

在各師兄弟裡，王寶強的跟頭翻得最好。

一般人，翻十幾個就眼冒金星了，而他一翻就能翻五十個，還轉著圈翻。

當王寶強去電視臺表演，一口氣翻了二十個小翻，他瞥著臺下張著嘴說不出話的觀眾，腦子裡卻蹦出了這樣一句話：你們是沒見我捱過多少打。

長大以後，王寶強看了一部叫做《霸王別姬》的電影，他說電影裡最觸動他的，是那些孩子學戲的場景。

唱得不好，會挨師父的打，唱得好了，挨的更慘。

“打你是為了讓你記著，下次還這麼唱。”電影裡的師父說。

最終一個學戲的孩子，因為不堪師父的打罵，上了吊。

每每看到這個情節，王寶強都止不住眼淚，他說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想起了他在少林寺挨鞭子的時光。

“要想人前顯貴，您必得人後受罪。”，這是《霸王別姬》和《少林寺》共同給他造的夢。

③

在少林寺練了6年功的王寶強回了一趟家，一到家他就意識到，家還是那個家，一點變化都沒有，還是那麼窮。

爸爸給別人打零工，一天掙幾塊。媽媽在塑膠廠撿垃圾，一個月最多才掙五十。

有一天，他去縣城，看上一雙鞋，當時他穿的鞋還是少林寺裡的僧鞋。

那雙鞋十幾塊錢，他就跟姐姐商量說：“姐，能不能給我買雙鞋”。

出乎意料，姐姐拒絕了。

看著腳上的僧鞋，王寶強覺得好彆扭。

“出去混了這麼多年，我居然買雙鞋還要跟姐要錢。”

後來，一路上王寶強都沒再講話。他鄙視自己。

姐姐察覺出了寶強的異樣，委婉地解釋說：“姐姐這個月也沒錢了……”

王寶強的眼圈紅了：“沒事，姐姐，今後，我再也不跟你要錢了。”

那天晚上，不滿16歲的王寶強下了決心：

“我不能留在家裡，我要回少林，我要去北京。”

這一次，家裡人沒有攔他，只是簡單地問了幾句。

“去北京，做什麼？”

“當演員。”

“錢怎麼解決？”

“你們借我點，今後，我一定還你們。”

爸爸點點頭，再不問什麼：“去吧，也許出去，還能混出點事兒來。”

媽媽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說他和他爸一樣倔。

那天晚上，王寶強沒有睡著，他聽見媽媽一直在哭，而爸爸一直在勸。

第二天早上，爸爸鄭重地把80塊錢放在王寶強手裡，並告訴他：家裡，就這點了。

爸爸把王寶強送上了車，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王寶強趴在火車車窗上，大叫：“爸，爸”，可卻沒得到迴應。

王寶強回了少林寺，兩個月後，來到北京。

④

98年，剛來北京的王寶強住在煤球廠，5個人租一間房子，旁邊有條臭水溝。

因為沒錢坐地鐵，王寶強每天凌晨四點就跑著到北影廠門口蹲活，等到下午都沒活的話，這一天就白蹲。

最窮的時候，他找鄰居家借了5個饅頭，幹吃，吃完還不敢喝水，害怕喝完水後被撐死。

王寶強說那時候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因為營養不足，所以現在才沒達到父親的高度。

因為個矮，長得又不行，所以幹群眾演員的時候，只有大場面才有人叫他去充個數，一天掙個15塊錢，別人掙20，他掙15。

可就是這種狀況，他也要省下吃飯的錢去洗照片，見人就送自己精心製作的簡歷。

有一次一個導演拿到王寶強的資料，不屑一顧地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王寶強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瞪著那個導演並把簡歷從垃圾桶裡又撿了回來。

他說：我不會被別人限制住，我永遠相信我自己。一股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自信。

每當他堅持不下去的時，他就回憶起自己在少林寺練功的時光，那種日子都挺過來了，這算什麼？

當他在少林寺學到的真功夫幫他比同行接到更多戲的時候，他開始慢慢理解了自己的師父，理解他為什麼要用這麼殘酷的方式讓他學習到這一身的本領。

“要想人前顯貴，您必得人後受罪。”再次迴響在他的腦海。

別人不願演的我演，別人不能演的我能。

2002年，在北影廠門口熬了4年的王寶強終於等到了夢寐以求的電話。

當時的李楊導演正在拍《盲井》，他注意到片場這個其貌不揚但又吃苦耐勞的群演，他問王寶強：演戲嗎，隨時塌方的那種。

王寶強當即接下了他的第一部正式電影。

《盲井》沒能在國內公映，但卻拿到了柏林國際電影節的銀熊獎，這和王寶強的表演不無關係。

王寶強在影片中飾演一個不諳世事的農村少年，一個不懂套路卻得上天眷顧的老實人。

最終，王寶強憑藉本片拿到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個大獎：金馬獎最佳新人。

得獎後的他說：我是穿舊衣服長大的，現在，我終於有錢買新衣裳了。

⑤

2004年，在朋友的推薦下，馮小剛看了《盲井》，他一眼就被王寶強飾演的鳳鳴吸引了。

馮小剛對王寶強說，他在“風鳴”身上找到了他苦尋的質樸和溫暖。

“風鳴嗎？可是我不懂表演。”

馮小剛說：“沒關係，我要的就是你身上本來的那種特點，你學會了表演，也許就丟了。”

就這樣，王寶強迎來了自己的第二部大戲。

剛到《天下無賊》劇組的時候，王寶強第一次見到劉德華，他二話沒說，上去就是一跪，慌得劉德華也只得連忙跪下。

王寶強後來解釋說：當時沒想什麼，就是太激動了。

劉德華則笑說：這人是真的傻。

拍完電影的馮小剛對外說：這部戲只能火一個人，那就是“傻根”。

影片中，劉德華、劉若英、葛優、李冰冰等一眾影帝影后全都圍著“傻根”轉，馮小剛將所有戲劇衝突點都送給了這個他看上的新人。

如馮小剛所說，“傻根”火了，火的一塌糊塗。

王寶強老家邢臺市的電影院門口，貼滿了《天下無賊》的海報，縣城賣盜版碟的小老闆對每個進店的客人都說：

“看點啥？《天下無賊》賣得最好。”

市裡工作的同鄉看到了海報上的王寶強，立馬告訴了他的爸媽，爸媽又立馬打電話問王寶強：

“你和劉德華一起演戲了？”

“那可不咋的。”

隨後王寶強父母特意坐了小巴，到那家電影院門口，抓著海報看了一遍又一遍，見人就說：

“這個傻根兒，是我兒子啊。”

當年過完年回北京，王寶強遵循父母的意思，從老家扛了一大袋小米到馮小剛家中。

王寶強進門後將米袋往地板上一扔，氣喘吁吁地對馮小剛說：老家裡的人講，小米養人。馮導，看你平時老胃疼，小米養胃，得多吃。

“這米都是自家種的，沒農藥，也沒用化肥，都是我自己拉的屎做肥料。”

《天下無賊》之後，馮小剛工作室準備簽下王寶強，王寶強很自然地答應了。

“馮導也是平民出身，全靠自己的努力贏取成功的那種人。

說起來，一句話就完了，但這一句話裡，包含多少汗水和淚水，只有自己知道。”

王寶強和馮小剛都在彼此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個內心倔強的男人。

沒多久，馮小剛就將王寶強推薦給了正在為《士兵突擊》選角的康洪雷。

⑥

《士兵突擊》這個劇本，是馮小剛的妻子徐帆特意挑給王寶強的。

起初，王寶強聽說又是軍旅戲，顯得很不情願。

那時他已經演了《暗算》，也看過了《亮劍》，他認為它們已經很好了，他想在其他地方找找突破。

徐帆說：你別忙著拒絕，你先看看劇本。

不出徐帆所料，看完劇本後的王寶強跳了起來，他激動地叫道：

“誰是編劇，我要殺了他！”

“我從來沒看到過這麼精彩的劇本。怎麼說呢？我覺得那個角色就是按照我的經歷寫的。”

2006年，《士兵突擊》紅遍全國。

來年6月，無數中學將劇中那句“不拋棄、不放棄”作為高考前動員的口號，可真正看過劇的同學們心裡知道，軍營才是他們嚮往的歸屬。

王寶強成功了，他像他的偶像李連杰一樣，影響了一代人。

當年，《三聯生活週刊》、《中國新聞週刊》、《新週刊》中國三大雜誌紛紛把自己的封面人物換成了許三多。

那時，谷歌還未退出中國，百度直接將王寶強作為自己的首個封面搜尋人物，想借此舉從帝國引擎手中喚回更多網民的心。

2007年末，王寶強發行首張專輯，一句“有錢沒錢回家過年”勸說著無數遊子。

08年，南方雪災，廣州火車站廣場上，60萬返鄉過年的人滯留車站，等待著歸途列車。

這場世界上最大的遷徙事件被導演範立欣拍成了紀錄片《歸途列車》，獲得了紀錄片最高獎項“伊文思獎”和第33屆艾美獎最佳紀錄片等60多項國際大獎。

香港導演葉偉民看到此幕同樣動容，當即決定拍攝新片，演員找來王寶強，因為王寶強就是這群遊子最好的代表。

2010年，《人在囧途》上映，片中徐崢和王寶強輾轉千里，不過只為回家過年。

後來，徐崢藉著《人在囧途》的成功，趁熱打造了“囧”系列公路片，成功混進中國一線導演行列。

排除網大《囧媽》外，“囧”系列的票房是一部高過一部，但口碑卻是在王寶強退出後出現斷崖。

影迷們怒懟徐崢，稱他的表演才華遠高於他的導演才華，稱王寶強才是這個系列的靈魂，囧途要是沒有了囧，那就只剩窮途。

⑦

王寶強的成名速度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馮小剛不止一次提醒王寶強說：

“王寶強你是一個草根，即使成名也是一時的。

你不要自以為是個演技派什麼角色都能演了，只有不斷強化傻根這樣的角，你才能立得住。”

即使是面對曾經的伯樂，王寶強的倔勁還是上來了。

“我就真的只能演傻根嗎？我別的真演不了了？”

“專業學校出來的，你會有自信，我沒有這個條件。”

“我不能被別人牽著走，我不能被別人把我給框柱給侷限了，我永遠開放。”

此後幾年，王寶強賭氣般嘗試著不同角色。

不是專業出身，那就成為專業本身，信心全靠自己掙。

2011年王寶強出演《Hello！樹先生》。

影片中，樹哥靠著比別人更城市的抽菸姿勢掩蓋自己的自卑。

在此之前，王寶強煙酒不沾，但為更好地演繹樹哥，王寶強放棄了恪守多年的清規，上癮的時候一天要抽三包。

王寶強將自己無處安放的黃土記憶化作一抽一抖，硬是將樹哥用來掩飾不自信的香菸撅成了對命運的不屈。

北電錶演教材裡有四個經典鏡頭，分別是遊本昌吃肉、周星馳苦笑、侯勇懺悔以及王寶強抽菸。

2012年《天註定》被斃，賈樟柯釋出微博：忍無可忍則無需再忍。重回地下！

片中王寶強飾演準備回家過年的周克伐。

麻木和溫度，這兩個完全對立的詞語在王寶強的演繹下融為一體。

最終，除夕夜的那一炮槍花雖沒能炸開地下，但卻驚呆了戛納，賈樟柯再次提名金棕櫚。

2014年《一個人的武林》上映。

王寶強飾演的反派於修，被觀眾戲稱為甄子丹從影以來最不該戰勝的對手。

王寶強說：於修圓了我一個夢，我在少林寺的每個日夜都是為了這一天。

於修又瘋又狠，為達目的不顧生死。王寶強也是這樣。

經過這幾年的事實證明，王寶強又對了。

雖然師出無門，但他倔強地認為自己不比任何科班出身的演員差，他要向所有人證明，天不註定，人定。

王寶強和於修一樣，為達目的不計成本，只要想，就一定要得到。

他不傻，只是痴。

⑧

2015年4月23日，在兒子生日時，王寶強實名定製一枚粉鑽送給馬蓉，並在微博高調宣稱：一生只送一人。

金耳朵感動迴應：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王寶強完成了當初的誓言，他沒有讓自己心愛的人受到委屈，至少在物質上沒有。

當年元旦，王寶強出演的新片《唐人街探案》以8000萬的成本狂卷8億票房，成為元旦檔最大黑馬。

兒女雙全，名利雙收，王寶強看著身旁的嬌妻，心想：我一定是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令王寶強沒想到的是，他身邊還有另一個男人有著和他同樣的想法。

2016年8月14日凌晨，王寶強發表微博，解除與馬蓉的婚姻關係，同時解除宋喆的經紀人職務。

在社交網站上，圍繞此事的網帖閱讀量超過50億，熱度力壓里約奧運。

“潘金蓮背叛了丈夫武大郎，並最終將他殺死。”

2017年，王寶強第一部導演的電影《大鬧天竺》定檔春節，遼寧歌手趙英俊送給王寶強一首主題曲。

歌中這樣唱：總有人要遠走，總來不及挽留，別和往事戰鬥，我們不是對手。

不過對王寶強來說，往事雖難，但沒什麼是不能戰勝的。

馬蓉背叛了王寶強，卻沒能將他殺死。

當年除夕，王寶強再次演唱《有錢沒錢回家過年》。

“磕磕絆絆是小菜一碟，只是可惜丟了初戀。”

2018年初一，《唐探2》上映。

影片開頭，王寶強對劉昊然說：

“阿香結婚了，新郎不是我。

這個傢伙，沒我帥，沒我瘦，沒我有氣質，一臉的花心相，穿得那麼土，可他就是比我有錢。

所以我只要有錢，才能贏回阿香的心。”

陳思誠說：唐仁這個角色就是為王寶強量身訂做的，王寶強天然是怎樣的，唐仁便是怎樣的。

最終，《唐探2》複製了第一部的投資回報率，3億投資，33億票房。

同年3月26日，“第九屆中國電影金掃帚獎”頒獎禮上，《大鬧天竺》的王寶強和《純潔心靈·逐夢演藝圈》的畢志飛共享“最令人失望導演”。

當日畢志飛發表微博：關於金掃帚獎，不做迴應。我在等待來自戛納的訊息。

相比之下，王寶強親臨現場，成為“金掃帚獎”九年來首位上臺領獎的一線明星。

頒獎臺上，王寶強發表感言：

“這是我第一次當導演，也確實是欠缺經驗。

我覺得經過自己未來的努力，不斷的學習，我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導演。

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當時的頒獎嘉賓田海蓉和陳德森談到王寶強時說：

“他是真正的強者。”

⑨

王寶強時常問自己：

還記得自己10歲的夢想嗎？

還記得自己16歲的夢想嗎？

“我記得，我永遠記得李連杰在漫天雪地裡刺出那一槍時的形象，我記得我自己對電影的承諾，對父母的每一個承諾。”

王寶強見過一部電影怎麼樣改變一個人的生活，因為他就是那個被改變且又堅持了下去的人。

2020年10月2日，《我和我的家鄉》超過3億票房。

38歲的王寶強成為繼吳京、沈騰、黃渤、鄧超、杜江、張譯、歐豪之後第8位華語百億影人，同時他也是中國百億票房演員中唯一一位草根出生的演員。

王寶強這麼評價自己：

“像我這樣能演文藝片又可以演商業片、喜劇片、武打片的，還真不多。

仔細想想，我確實挺優秀的。”

回顧王寶強這一路，

他被電影改變，也用電影成就了自己。

他承認自己的缺陷，卻不被其缺陷所困。

他倔強也自大，他認為世間一切，只要他想，就一定能得到。

他熱愛電影，也得到電影的眷顧。

他忠於婚姻，卻慘遭愛情背叛。

不過他沒有放棄，因為他知道，真正的強者永遠不被生活打倒。

桀驁不馴是他的性格，更是天分和勤奮相撞的結果。

主要參考資料：

① 王寶強，《向前進:一個青春時代的奮鬥史》，作家出版社，2008

②陳魯豫、陳思誠、王寶強，《陳思誠王寶強的別樣兄弟情》，《魯豫有約》（訪談），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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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的話贊一個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