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ZH

要簡單、有趣、深度地解析這個問題，我們還要從軍用直升機的發展說起。自從航空先驅萬戶垂直起飛那一天開始，能夠懸停起降，任意方向飛行就成了人類不懈追求的目標。但是，相比固定翼飛機，旋翼機的發展卻沒有那麼迅速。因為固定翼飛機機翼面積大，升力充沛，對抗各種極端氣象條件就要強悍許多。

直到二戰，擁有強大工業能力的美國才讓直升機進入戰場，但是乾的都是後勤支援的"細活"，運送傷員，投送物資，甚至作為通訊兵的載具（電磁波到不了的地方很多）。相比吉普和道奇卡車，直升機的優勢立馬就顯現出來，速度快，支援及時，垂直起飛撤離，可以讓傷員得到最快的救治。

如果讓直升機去幹點"糙活，硬活"，投送的不是彈藥和口糧，而是火箭彈和機炮炮彈的話，那麼戰場的天平將會急劇偏轉。此外，這樣"武裝過的直升機"還可以給運輸直升機護航，讓後勤投送更上一層樓。說幹就幹，1967年，AH-1G眼鏡蛇進入戰場，從此美軍可以隨時召喚一支比火炮還凶殘的直射火力。傳統火炮雖然精度高，但是機動速度慢，反應時間也長，轉移時間更慢。戰場是運動的，上一分鐘敵人的座標現在可能是我方的座標，一旦座標更新跟不上，炮彈很可能砸向自己人。

而武裝直升機就不會，飛行員甚至不需要地面部隊指示敵軍，戰機自己就可以朝敵軍"噴灑彈藥"，讓支援同步，不給敵人一點喘氣的機會。此外直升機打完就跑，不像火炮一樣很容易被定位反制。對於"大威脅"目標，可以在射程外幹掉，然後再進場去"摘取小目標"和地面部隊。當然也可以藉著森林，山谷，河道貼地飛行，然後"一躍而起"，"猛火舔地"，這樣的操作是傳統戰機無法做到的。

傳統戰機做不到的是懸空支援，特別是對小、散、動的目標往往力不從心，使用導彈又划不來。所以，直升機剛好填補了這樣火力空缺，就好比手雷、榴彈發射器、迫擊炮一樣的火力梯度。實際上，直升機的火力才是地面部隊"最親密的戰友"，所以美軍給這種樹梢之上的空域稱為第四空間。但是，直升機下面還有空間，如果直升機設計成航模大小，那麼傳統直升機到不了樓道，房間，下水道就被"完全開發出來"，而這樣密閉狹小的空間往往是敵人的掩體。

小飛機目標小，戰場上的存活機率更大。此外，小飛機成本低，重量低，能夠配發到每一個步兵班組，靠著這些"精靈"，普通步兵班組特種部隊能夠知道4-8公里外的戰場情況，上傳單兵戰術終端能夠實現情報共享，從而實現先敵發現，先敵開火，對敵人保證了單向透明，這是非常了不起的。作為一名軍迷，筆者願意把這種作戰模式叫做第五空間。

在不久的將來，無人機、網路攻防、地面戰鬥機器人、鐳射武器等等肯定會聯合行動，誰能夠率先進入這些領域，並佔領技術高地，誰就獲得了再平衡天平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