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隨著一隻名為多利的羊的呱呱墜地，基因工程走上了歷史的舞臺，發展至今日，基因工程發展到了未曾企及的高度，童話故事裡的“牛頭人身”不再是天馬行空，當童話將要變成現實，問題逐漸顯露出來，人為的創造物種，這是一種進步還是對大自然法則的挑戰，人類擔任造物主進行基因編輯，帶來的一系列倫理問題值得思考。

關鍵詞：倫理問題；基因編輯；法則

基因編輯技術指能夠讓人類對目標基因進行“編輯”，實現對特定DNA片段的敲除、加入等。而CRISPR/Cas9技術自問世以來，就有著其它基因編輯技術無可比擬的優勢，技術不斷改進後，更被認為能夠在活細胞中最有效、最便捷地“編輯”任何基因。基因編輯技術中，以ZFN（zinc-finger nucleases）和TALEN（transcription activator-like effector nucleases）為代表的序列特異性核酸酶技術以其能夠高效率地進行定點基因組編輯，在基因研究、基因治療和遺傳改良等方面展示出了巨大的潛力。

基因編輯的發展，也可以說是人類文明的發展史，出發點都是為了獲得更優秀的基因。從遠古時代的猿類某一分支脫穎而出，成為了智人,自然法則來說是“優勝劣汰”,現代觀點來說，即是以獲得優秀基因的“基因編輯”，王朝更替、民族融合。都促進了基因交流與進步，即使是最原始的求偶行為，潛在的都是選擇更加優秀的基因進行傳承，從這些層面來說，現代的基因編輯是加快了自然法則“優勝劣汰”的步伐，並且有目的性培育出利於人類本身發展的相關技術，例如器官移植、植物嫁接等等，在一定程度上給人類帶來了巨大的發展空間和經濟利益，甚至於用於軍事方面，好萊塢大片《美國隊長》、《生化危機》、《驚奇四俠客》等，雖仍有科幻成分在其中，但所謂“基因武器”已經在各個國家秘密開展，電影的取材是有一定參考取證的。

基因編輯給人們帶來了無窮的財富的同時，也帶來了未知的恐懼。霍金曾經預言，人類很可能控制不了誘惑而使用基因編輯技術，未來將出現基因設計好的"超級人類"，他們不僅可以抵抗一切疾病，而且智力超群、壽命延長，例如《美國隊長》電影中的美國隊長。但他同時預言，那些沒有能力使用該技術的人將被淘汰。科幻鉅著《三體》講述的就是對人類絕望的葉文潔向三體人暴露了地球的座標，引來了外星人的入侵，人們被迫開始了漫長的逃亡和抵抗。漫威公司構造的科幻宇宙下的《復仇者聯盟3》，其中名為滅霸的這一角色，正是因為對人類無能的蔑視，而產生了毀滅人類的念頭，此念一生，就是一場世界浩劫的開始。這一切，換言之就是種族的擇優，基因的重新編輯。這樣的小說、影視作品也曾經走入過人類的現實生活。在20世紀40年代，納粹德國因為信奉"優質基因"而大肆虐殺被認為有"遺傳缺陷"的人，即猶太人，認為本身日耳曼人擁有最高貴的血統和優良的基因，在那短短三年，有25萬人死在"優質基因者"的屠刀之下。這都是“基因編輯”的另外一種表達方式。

如今，人們開始正視“基因編輯”帶來的各種倫理問題，比如“器官移植”，利用克隆體為母體提供必要的器官，以達到長壽的目的，這對於已為人形的克隆體來說，他是否具有活下去的人權，而不是單純的牲畜，又或者比如“牛頭人身”，跨物種的基因序列重組，騾子是很好的代表，當騾子克服了生殖隔離並擁有了健全的繁育能力，是否意味著，街道上將會有各式各樣的奇形怪狀的“人”來來往往，而真正的人卻成為了珍惜物種；又或者說，像《生化危機》、《猿族崛起》等等電影中描述的那樣，我們人類這一種群將面臨著無法估量後果的災難。基因編輯是把雙刃劍，怎麼樣在倫理道德層面獲得制高點，同時把基因編輯運用到利於人類發展的有利方向上去，是一個值得深究的問題。

基因編輯會使得人類社會貧富差距無盡擴大，階層從此徹底定格，造就人類社會永恆的不平等，人類可以按照自己的要求，修改自己的基因，以獲得更高、更強、更快、更聰明、更具有領導力時，人類社會便形成了“基因編輯的軍備競賽”，最近比較火的國產動漫《靈籠》，便為我們刻畫了末日之後，基因編輯之下的階層固化，基因優秀者才有繁衍權，上民擁有各種特權，而塵民因各種基因缺陷而遭受歧視與不公。同時越有錢，就可以透過基因編輯，讓自己和後代變得更加強大。隨著財富量級的不同，基因編輯程度就不同，造就的後代將是天差地別的，而且這種差異將會越來越大，永遠不可逆轉，即所謂精英社會，這也就創造了永恆的不平等。當今的表現來看，已經有此現象的萌芽，比如器官移植，這是一筆巨大的開銷，富商和權貴才能享用的特殊權利，更有甚者將自己冰凍起來，只為自己能在將來獲得長壽的機會，這對於人生一世，最後淪為一抔黃土而言的傳統，已經被悄然打破，不平等、階級固化的魔掌已經伸向了我們。

另一個方向來說，基因編輯使得廣大人群都往同樣的地方修改基因，盲目追求強大，缺失了基因多樣性，人類往同一個方向進化，一旦發生針對這一單一方向的致命威脅，不管基因有多所謂的優秀，歸根究底人類還是生命體，必須得遵循自然法則，優秀的人類將失去抵抗力，一樣還是會滅亡。就比如現在的新型冠狀病毒，好不容易研發出的疫苗，還沒有接種就已經要面臨變異70%的新型冠狀病毒，換言之，古人云：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隨著人類社會階層的固化和階層矛盾的不斷激化，必將出現暴力戰爭。而那時，針對某種高等基因的基因武器也一定會被研製出來，這對於人類而言，是不亞於滅絕的巨大災難。現在的世界是核時代，以核武器為主的第三次世界大戰的爆發只在理論之中，基因戰爭是相對於核戰爭有著更加隱蔽、更加具有目的性卻不減威力的戰爭方式，類似於《生化危機》當中，各個大國都會模擬在敵對國投放基因武器的場景，有利益在，就一定會促進基因武器的研發。

總之，基因編輯的出現，前期會讓人類擁有上帝的力量，憑藉自己親手改變自然法則，甚至創造新物種，然而，人類當中總會有慾望之人，基因編輯最終會把人類帶到什麼方向，一念天堂還是地獄，只能交給未來去證明了。

在過去的幾十年裡，中國發展了一個研究監管框架一般人類研究，特別是基因組研究，包括 使用胚胎和幹細胞。基本上有兩組規則適用於胚胎研究，包括基因組改造。首先，人類主體研究(包括研究涉及人體生物樣本)的報告管理局(CFDA)，國家衛生和計劃生育委員會(NHFPC)和科學技術部(MOST)(關於涉及人類的生物醫學研究的倫理審查(試行)(中文)2007年；生物醫學研究倫理審查條例涉及人類(中文)2016；倫理指導原則藥物臨床試驗綜述(中文版)2010)。第一批普通人類受試者當時的衛生部於2007年出臺了該條例，並對其進行了更新2016年由國家家庭保護委員會發布。頒佈了臨床研究的特殊規定在CFDA旁邊。這些法規包括要求由獨立機構審查委員會(IRB)以及知情同意要求。2016年的規則加強了監督機制。需要研究人員在研究開始前獲得倫理批准。由省級委員會負責確保機構委員會在其省，並有一個全國監督委員會。條例要求特定型別的研究由省級委員會或全國委員會。違規會受到處罰。這些不是指定，但個別研究人員，倫理審查委員會和機構的主席 所有人都要為違法行為負責。然而，國家家庭財產保護委員會只能監管並監督醫療機構，而不是大學或其他研究機構，位於MOST之下。其次，有管理人工生殖技術使用的法規(ARTs)(衛生部關於修改技術規範的通知，與人類輔助生殖相關的基本標準和倫理原則技術和人類精子庫2003)。有一個許可要求用於進行這種手術的診所。中國政府有權關閉違反規定的診所，並且在過去(2013年中國打擊生殖技術濫用)。就何博士而言，一些官員，既在機構中參與該研究和兩個相關部委呼籲對可能的違反規定。何博士自己也可能侵犯了人類主體研究法規，以及刑法中的一般規定。他工作的地方可能違反了藝術診所和人體研究條例。因此可能會有懲罰對何博士個人和有關機構都是如此。還有一個經常被提及的檔案與最近的案例。部分是為了迴應發表在人類-動物嵌合體上的研究中國科學家稱對一隻兔子(陳等2003)提出，中國國內外對胚胎研究的關注，衛生部和科技部聯合釋出了《倫理準則》，用於人類胚胎幹細胞研究”。(倫理指導原則人類胚胎幹細胞研究指南要求所有人類胚胎研究都應遵守中國法律法規，尊重並遵守“國際公認的生物倫理準則”，沒有提到任何具體的國際準則。在中國是違法的操縱人類配子或胚胎的基因組(包括透過線粒體轉移)用於生殖目的，並禁止轉移囊胚用於研究人類或任何生物的生殖系統其他動物。這意味著關於種系基因編輯的基礎科學研究是允許但不允許在臨床試驗或臨床實踐中研究。中國指南說明:(1)受精後14天以上的胚胎體外培養；(2)人-動物嵌合體胚胎研究和禁止人與動物的雜交；以及(3)為生殖目的克隆人的研究 目的是禁止的。儘管中國禁止種系基因改造是在1998年提出的指導方針而不是法律或法規，這些指導方針確實具有一定的監管力。

儘管中國禁止種系基因改造是在1998年提出的指導方針而不是法律或法規，這些指導方針確實具有一定的監管力。《指引》(指南)或“指導原則”(指導原則)在中國確實有法律後果。(藥物臨床試驗倫理審查的倫理指導原則(中文)2010年；例如，《倫理指導原則》 人類胚胎幹細胞研究也明確指出“任何研究中國涉及人類幹細胞的活動必須遵循這些指南”；他們給予相關部委機構有權解釋和執行這些準則。(倫理人類胚胎幹細胞研究指導原則在中國，不遵守指導方針的人可能會受到經濟處罰，損失政府資助，甚至失業。儘管有這些規定，但考慮到研究的快速發展，人們開始擔心流氓科學家可能會過早地實施專案，而不會適當的評估，從而對個人造成直接和長期的傷害和社會。目前，沒有系統和徹底的審查或由個別研究倫理審查委員會作出的決定的質量評估。也沒有規定審查這種研究的委員會必須使用特定的標準。違反準則的人不會受到刑事處罰和法規；但是現在一些醫生、律師和生物倫理學家將這些提升到法律層面，並給予相關的刑事處罰。中國科學家自己也呼籲引入透明規範人類種系基因編輯研究的法規或指南，包括確定哪些種類的研究可以或不可以進行；和他們擔心適當的基礎研究可能會引發倫理爭論從而阻礙具有良好科學和道德品質的研究。從政府官員和有影響力的科學家對就何博士而言，中國對胚胎研究的規定似乎很可能被加強。這將包括執行機制和標準批准和禁止不同型別的研究。然而，很明顯在下一節中，目前根本不清楚具體的特性是什麼這種加強將會產生。對胚胎研究的態度有很大差異公眾、科學家和政策制定者之間的胚胎研究，使其變得困難預測在中國，對於適當的監管會出現什麼樣的共識。

有時有人聲稱中國人對同性戀持特別開放的態度生殖健康、基因測試和基因改造。的確，對於大多數中國人，一般來說，一個人從嬰兒出生開始，不是受精卵的形成或出生前的一段時間(中國古代哲學家荀子)。然而，還不清楚這種信念是否會延伸到所有人都同意可以允許對胚胎進行各種研究。當人們越來越意識到對於胚胎髮育的各個階段，中國可能也不願意批准對已經顯示出人類特徵的胚胎進行研究。一些關於中國醫生的實證研究發現，大多數人認為人類胚胎是一種我們應該尊重的生命，許多醫生認為人類生命始於受精卵階段，因此破壞受精卵也是如此如毀滅一個人的生命。合法許可權對胚胎進行基礎科學研究並不能轉化為公眾的認可涉及生殖系基因編輯的研究或實踐，或任何研究這涉及到類似人造胚胎的實體。過去，中國的政策制定者不太重視公眾輿論，但是這已經改變了。例如，最近有廣泛的公眾討論關於我國器官捐獻的實踐。另一個例子是魏則西事件與幹細胞研究的醜聞。這是一名學生在接受實驗後死亡基於虛假廣告的治療，在此之後，國家衛生和食品安全委員會暫停了所有臨床細胞免疫療法的實踐。(國家衛生和計劃生育委員會 召開醫療機構規範管理電視電話會議和醫療技術管理細胞的誤用治理不善下的免疫療法，以及聳人聽聞的報道關於媒體的“正面”影響，導致了對發展的誤解在公眾中進行免疫治療，但也導致對軍隊的信任的喪失中國的私立醫院。幹細胞治療的醜聞迫使國家健康促進委員會停止所有涉及幹細胞的新臨床研究，停止所有研究和臨床實驗性幹細胞干預實踐。雖然這個行動立即停止了之前混亂的局面，也阻礙了幹細胞研究在中國的發展，以及最終患者的利益。因此，這一點在決策者中變得越來越清楚,中國的研究人員認為，他們必須注意適當的發展監管框架。

結合全文來說，基因編輯工程是人類文明發展歷史上不亞於阿姆斯特朗跨越那一小步所帶來的里程碑似的跨越，凡事都有兩面性，對於基因程式設計所帶來的不利影響，把它牢牢關進制度的牢籠也許就會極大避免“牛頭人身”情況的出現，即使到時候可能會出現由於基因程式設計所帶來的災難，人類的科技技術和堅韌品質仍將會幫助人們走出困境，到底能不能剋制住基因程式設計往不利方向上的發展，顯然也是一個未知數，但是，我們仍有信心應對這一切，交給時間去證明，未來仍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