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暫停一下個案分析，來談談我在這個系列文章第2篇中提到過的那份NASA檔案。NASA曾在1977年和2001年兩次發表過一封兩頁的“事實說明信”，來回應鋪天蓋地的質疑。我們來看看這封信是怎麼寫的。

NASA先是說了兩個事情，來證明阿波羅登月是真的。首先，阿波羅帶回的月岩及顆粒樣品是在缺水缺氧的環境中形成的，它們的化學成分有異於地球上所有地球岩石。所以，它們不可能在地球上被採集到或製造出來的。第二，阿波羅11號發射時，有3500多名記者在肯尼迪航天中心觀看了發射，然後其中大部分人立刻轉移到了約翰遜航天中心，跟蹤了整個飛行過程，直到飛船返回艙在太平洋濺落並回收到航母上。他們是目擊者。

NASA接下來挑了《我們從未到過月球》書中的一個具體疑點做了解釋。這個疑點是：登月艙著陸時火箭發動機噴出的氣流為什麼沒有在登月艙底下吹出一個肉眼可見的淺坑。NASA說，月球上是真空，發動機氣流只有在距月面很近時才能形成沖刷作用（意思是沖刷時間非常短）。影片顯示，著陸的時候，表面少量塵土被吹走，而下面的月壤將氣流導向了四周，而不是吹出一個淺坑。原因就在於，月壤不是鬆土，它是中等密度和粘度的物質，像溼土。NASA舉了很多探月曆史上的例子來說明月壤的粘性。阿波羅15號攜帶的探觸儀遇到了很大的阻力，挖出的溝道底部物質更硬，溝壁近乎垂直而不會坍塌，帶回的樣品在大氣中重塑後還是能保持形狀，月球車和宇航服等表面都會粘上一層薄薄的月塵，等等。

登月艙下方並沒有淺坑

登月艙發動機噴口近景，可見表面月壤被吹拂後的放射形痕跡

插播一下，關於月壤粘性的敘述使我想起了嫦娥五號的鑽土取樣。莫非也是月壤粘性太大導致沒有達到預定深度？下一篇我們剖析“月面腳印”這個疑點時，還會談到月壤粘性，以及為什麼沒有一滴水的月壤卻像溼土。

NASA解釋的理由有合理性。但要服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地面上用實驗來證明，就像《流言終結者》所做的那樣。總之，這封信寫得不算好，沒能平息質疑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