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口承認了!他竟然親口承認了!
秦菲所有的希望都落空了,她失控的對著冷慕宸喊:“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那麼愛你!你竟然如此歹毒……不但偷偷拿走了我的腎還害我家破人亡,冷慕宸,你怎麼這麼歹毒?”
面對秦菲的控訴,冷慕宸的表情很漠然,“秦菲,要怪只怪你是秦國樑的女兒!”
“冷慕宸你不是人!我爸對你那麼好,他一直把你當兒子看待啊?你怎麼這麼狠心?”
“狠心?比起秦國樑做的那些齷齪事我這算是輕的了,秦菲,我讓你衣食無憂三年,不過是取走你一個腎而已,比起失去生命失去一個腎算什麼?”
“你不是人!”冷慕宸的絕情讓秦菲跳起來起來一個巴掌抽在冷慕宸臉上。
冷慕宸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動手,臉上結結實實捱了秦菲一個耳光,葉小喬心疼極了:“慕宸,你還好吧?”
又轉頭怒視著秦菲:“你怎麼可以這樣歹毒,還好意思說你愛慕宸,你這樣的女人也配說愛?”
“愛?冷慕宸,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是瞎眼了才會愛上你!”秦菲想著急救室裡生死未卜的父親,想到自己愛了這個男人這麼多年竟然被他算計取了腎, 不由得悲從心起,“你們兩個賤人不得好死!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冷慕宸眼中閃過狠戾,笑容有些滲入:“秦菲,你是在找死!”
“是!我是在找死,我不活了!”自己父親生死未卜,公司破產,這一切是自己最愛的男人的手筆,秦菲絕望到極致,也恨到極致!
“冷慕宸,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男人,你讓我爸變成這樣,我和你拼了!”她跳起來撲過去,冷慕宸用手一推,秦菲又跌在地上。
冷慕宸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目光像是看著一個癩皮狗:“秦菲,這只是一個開始,我本來還打算放你一碼的,既然你這樣不知道死活,那就不要怪我!”
“冷慕宸,你沒有心,我真後悔愛上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男人!我恨你!”
“是嗎?那就好好恨著吧,遊戲才剛剛開始呢!”扔下這句絕情的話冷慕宸扶著葉小喬離開了。
冷慕宸果然絕情到極致,只是短短一天,所有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秦菲不過是回家幫父親取點東西。
結果到家時候發現家裡有好多人,法院的,警察局的……
家裡被查封了,所有東西都被打上封條,銀行卡被凍結。
秦菲被毫不留情的趕了出來,連代步的車也被沒收,秦菲趕回醫院,空蕩蕩的走廊上看不到母親的身影,她四處尋找,拼命的打電話,後來過來一個護士告訴她,秦母跳樓了!
秦母在ICU搶救,看慣生死的護士抱著本子站在目光呆滯的秦菲面前:“請交一下費用!”
秦菲恍然醒過來,銀行卡已經全部被凍結,她拿什麼交錢?
她機械的拿起手機開始撥打手機裡的朋友熟人電話,全無例外的都是無法接通。
牆倒眾人推,這就是活生生的現實。
今年的平安夜特別的冷,秦菲從來沒有覺得這樣冷過。
她早上出門時候只是隨便穿了一件大衣就開車從冷慕宸的別墅往外跑,後來回家車被收了,她只帶走一個隨身的包和一個手機孤零零的回了醫院。
母親跳樓了,她渾身顫抖的四處打電話湊錢交費。
沒有任何人理睬她,牆倒眾人推,在幾個小時之前她是風光無限的秦家大小姐冷夫人,幾個小時後她就成為了災難。
所有人對她避之不及,萬般無奈之下秦菲伸手摸了摸耳朵上的耳環,這對耳環是冷慕宸結婚時候為她定製的。
當時一同定製的還有項鍊和訂婚戒指,項鍊和訂婚戒指在一個禮拜前的晚上遭遇劫匪被搶走了。
現在她渾身上下就這對耳環值錢了,她記得冷慕宸為她定製的這套首飾價值上千萬,想來這對耳環也能值點錢。
要是能把這個耳環當了,她能捱過一段時間。
天已經微微亮了,秦菲沒有在醫院停留,一天一夜沒有睡覺,她竟然感覺不到累,她必須先把父母ICU病房的錢湊到才能喘口氣。
秦菲馬不停蹄的去了海市的各大典當行,一路下來找了幾家,最後把耳環以二十萬塊的價格當了出去。
抱著那疊從前她看不上眼的二十萬塊,秦菲急匆匆的趕往醫院。
她趕到醫院時候正好是醫院上班高峰期,秦菲擠進電梯又滿頭是汗擠出來。
衝到繳費處才發現身上的包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了一條口子,裡面的二十萬塊不翼而飛。
秦菲當時就傻了,找保安,調監控,被白眼了好多次,終究是什麼用也沒有。
她站在冰冷冷的大廳裡茫然的四顧,那一刻她突然體會到了母親的心情。
她當時站在醫院窗戶往下縱身一躍就是這樣絕望和無助。
秦菲邁著沉重的腳步去了醫院的頂樓。
雪花飄落在她肩上,寒風肆虐,她抖抖索索的走到頂樓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