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律師熟嗎?”
孫欣跟李肖打電話,問他。
自從林崇被拘留以後,孫欣就經常跟李肖聯絡。有點什麼事情都要徵求李肖的意見。
“有幾個認識的,怎麼了?”李肖問。
聽不出他聲音的情緒。
“是給林崇找律師嗎?”李肖問。
“不是給他找,是很好奇他找的律師我沒聽說過。”孫欣說。
“你又不接觸這些人,不認識很正常啊。叫什麼名字?”李肖說。
“我就想讓你幫我打聽打聽,這個律師名聲怎麼樣。叫鄭洋。”孫欣說。
“鄭洋?長什麼樣?”李肖問。
“你認識?”孫欣說。
“認識一個叫鄭洋的,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李肖回答。
“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戴副眼鏡,個頭不算高。”孫欣回答。
“那就是了。”李肖說。
“你果然認識?”孫欣問。
“嗯,見面說吧。你過來還是我過去呢?”李肖問。
“我去找你吧。”孫欣說。
“嗯,好,我在家等你。”李肖說。
孫欣聽李肖這麼說,知道肯定有故事,也沒多問,收拾東西就去了李肖家裡去。
李肖在林崇不在家的時候也去過孫欣家裡。孫欣一聽可以到李肖那裡去,她就知道鄧雯雯肯定不在家。
這大概也是她願意和李肖在一起的一個重要原因吧,趁著雙方另一半都不在家的時候,另有感覺。尤其是在別人的家裡,到處都是女主人的氣息,更刺激。
李肖很少叫自己到他那裡去,多半是在孫欣那裡,或者在賓館裡。孫欣很珍惜這種去李肖家裡的機會。
她很快到了李肖的家中。
“怎麼捨得讓我到家裡來?鄧雯雯不在家嗎?”孫欣故意這樣問。
“不在家,你就不用擔心這些了。”李肖對她說。
“到底怎麼認識鄭洋的?這個人靠譜嗎?”孫欣問。
“那你到底是希望他靠譜還是不靠譜呢?”李肖問。
“呃,希望他靠譜啊,主要是想知道林崇怎麼會認識這麼個律師,感覺還很熟的樣子。”孫欣說。
“鄭洋是鄧雯雯小時候的鄰居,這樣說,你能明白嗎?”李肖神秘兮兮的說。
“啊?難道是鄧雯雯介紹的?”孫欣問。
“嗯,應該是,鄭洋剛回國不久,估計認識的人也不會很多。”李肖說。
“原來是這樣。”孫欣喃喃自語。
“他出事後都沒有讓我幫他找律師,而是找了鄧雯雯?她人呢?”孫欣問。
“走了,我估計去了靈州找林崇。”李肖說。
“什麼?!去靈州?你確定?”孫欣詫異。
“你怎麼不攔著她?就這麼放任她走了?”孫欣問。
“她去了也沒什麼用,到了也是見不著,我幹嘛要攔著。而且,我也只是猜測。”李肖說。
“林崇怎麼能做這種事情?他就這麼把我矇在鼓裡嗎?當我是傻子啊。”孫欣氣憤的說。
“昨天我還問鄭洋怎麼認識的林崇,他還不說。原來是有原因的。”孫欣說。
“肯定不會告訴你啊。”李肖說。
“我就覺著事有蹊蹺,問問你,果然裡面有故事呢。”孫欣說。
“嗯,你不問我,我還沒想到這些呢。”李肖說。
孫欣得知鄭洋的事情,很生氣。她從見到鄭洋的那一刻起,就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尤其是鄭洋跟孫欣講話的語氣,覺著事情肯定有蹊蹺。
沒想到女人的第六感果然很牛,自己抱著試試的態度問了李肖,結果就蒙對了。
她寧願自己沒蒙對。這麼說,林崇已經不信任自己了,在出事前沒有告訴她。出事後如果不是檢察院義務的通知她這個所謂的家屬,那麼她還依然不知情。
在需要幫助的時候,林崇連問都沒問自己,就聯絡了鄧雯雯找律師。
還讓鄭洋親自到自己家裡來拿材料,孫欣現在想起來,都覺著鄭洋是替鄧雯雯來示威的。
人就是這樣,就算不是自己的,也不能讓別人搶走。我可以扔掉,但是你不可以搶。
“你怎麼不生氣呢?”孫欣問。
“生氣?現在已經不是生氣能夠解決的問題了,現在的是要理智。”李肖說。
“理智?怎麼理智?鄧雯雯都跑到靈州去找林崇了,你還能理智?不行,我也要去靈州。”孫欣氣沖沖的要往外走。
“回來,往哪裡走?你去了有什麼用?現在事已至此,不是逞能的時候。”李肖說。
“那怎麼辦?不能就這樣算了啊?”孫欣說。
“我給你看樣東西,你就知道怎麼辦了。”李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