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樓下對我翻白眼的女領班林月,此刻正被一個醉酒男子抱在懷裡,手從衣服領口伸了進去。
周圍一圈的男人也都喝得爛醉,絲毫沒有在拍手叫好。
“救命!”林月看到我,猶如看到救命稻草。
我也沒有任何記仇的意思,上前去抓住那個男人的手,想解救下林月。
只是沒想到,林月被抓住了一樣貼身衣物。
拉扯之間,蹦的一下,一個白色的內衣被男人抓在手裡。
“你是哪裡來的蔥,敢管老子的閒事兒!”
男人喝的爛醉,懷中的玩物被我拉走,勃然大怒。
我已經達成了目的,自然也不想招惹這些前來消費的老闆,低頭俯首道:“老闆,您搞錯了,這位是我們這兒的領班,不是公主。”
“領班又怎麼了,會所裡面不都是出來賣的嘛,少給老子裝純。”
男人用中指比向我,口水都噴到了我的臉上。
上次的女人是這樣,這回這個男人也是這樣。
難道我們做這一行活該受歧視?
我深吸一口氣:
“只要您需要,我馬上就下去叫公主上來。”
說著,我回頭給了林月一個眼神,示意她快點下去找公主上來。
誰知道醉酒男子卻開口阻攔:“不許走,老子現在就要上她,給老子過來!”
話音未落,他竟然扯住了林月的頭髮。
林月吃痛,護在胸前的手離開該待的位置,讓我看到了,隨著動作,還在一上一下彈跳著。
我當然不可能被美色給迷暈眼,連忙幫林月脫困。
“草泥馬,你們還不過來幫忙!”
男子喝了一聲,其他人瞬間朝我撲了過來。
危機之中,我只能辦到幫林月逃跑。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用酒瓶子砸在了頭頂,瞬間眼前漆黑,倒在了地上。
“瑪德,老子到嘴的肉都被飛了,你這王八蛋簡直是找死!”
耳邊迴盪著忽遠忽近的說話聲,我整個人都快要暈厥了,什麼都幹不了。
只能任由他們把我架起來,一遍一遍地扇著耳光。
我的內心在泣血,同樣都是人,為什麼有些人就是可以對其他的人為所欲為?
同樣都是人,為什麼我會淪落到熱臉貼人家的鞋底?
瞪著通紅的眼睛,我的頭終於沒有那麼暈眩:“草泥馬,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有脾氣跟我單挑啊!”
“哈哈,誰TM跟你單挑,煞筆。”
不知道是誰出的主意,林月的白色罩子被用來堵住我的嘴,並且纏繞在脖子上。
他們鬨然大笑,然後又覺得不滿意,有人提議要把我的內褲也脫下來給我套頭上。
我憤怒地想要把他們撕碎,但我只能從被堵住的嘴巴里發出“唔唔唔”的無意義聲音。
正在兩個人奸笑著脫我褲子的時候。
包房門驟然洞開。
雲姐帶著她的人從天而降。
“抓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