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志明,36歲,上海人,大學期間大病一場,休學兩年,普通的本科,我特別羨慕那些窮遊世界,找尋有意義的旅行。所以一畢業,我就決定來一次不虛此行,幾年下來我遊行了60多國,從未住過一次酒店。有幸在2015年遇到艾利斯,他比我小9歲,那會我身上下只剩200美元,沒錢住旅館,沒錢辦酒席,就連阿根廷的簽證都快要黑了,我拿出100多美元買了一對很普通的戒指,剩下的錢辦理七七八八的各種手續證明,又請了一個華裔律師給我們宣讀誓詞,然後我們就這樣登記結婚了。
別看我是上海人,家庭條件很一般,一開始決定旅行時,父母很不同意,完全不理解,多次說服依然行不通,後來決定獨行,邊打工邊旅行,做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窮遊,26歲之前我從未i離開過上海,在那之前我的價值觀就是典型的上海人,很多外地人對上海的看法其實我是不理解的;對於“洋人”的觀點,我也是完全無法認同的。
我去過的第一個國家:尼泊爾,很窮,但發現就是這樣一個國家也完全顛覆了我的價值觀。後來我陸續走遍南亞、東南亞、中東、東歐、南歐、南美地區,也去了北非、北美、加勒比,我覺得每一年的旅行都會讓我的價值觀又質的飛躍,比如:對於資本主義國家在訴諸自由時所發生的遊行示威,我們難道真的理解嗎?一個國家的文明在不同程度上差異是很大的;又比如說,在國內上學很少會有學生質疑老師的權威,提出反對意見;再如,家長教育孩子時,是否應該從孩子自身的品質出發,而不是考慮各種社會層面和利益角度。
初來乍到,沒有經驗,一路上花銷太大,索性我就在尼泊爾幹起來苦工,一箇中國人開的超市,平常就打打雜,也不累,幹了半年多,老闆很好,給我不少錢。我帶著這些陸陸續續走遍了南亞,絕大多數我是徒步,除非很遠的距離,我才選擇坐火車或汽車,2011年第一次身無分文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不幸的是錢包丟了。
到後來我變“精”了,每次出門親,我都算好要花多少多少錢,不包含酒店,國外住酒店大多數你能見到的還是蠻貴,幾乎全靠徒步,坐車,2015年是我第四次窮遊,這次目的地是歐洲,出發前在國內辦理了秘魯簽證。然後在秘魯(庫斯科市景點)認識了我現在的妻子,她是阿根廷人,在秘魯的那段時間簡直不要太美好,簡單的一週戀情之後,她就回阿根廷了,我雖然有打算去阿根廷,但是畢竟現在還沒有簽證。
15年,我運氣真的爆棚,先後在玻利維亞和阿根廷的邊境上把簽證辦下來了,我一路徒步到阿根廷,這次我連車都沒有坐,全身還是100美元,經歷了幾周旅行,我見到了艾利斯;在我的窮遊過程,住宿通常在快餐店的沙發上,所以我自稱“沙發客”,我妻子簡單和她家人說了下,然後他們全家變成了我的沙發主人了,host大概兩週時間吧。
一開始我很喜歡阿根廷,比很多其它的南美國家更文明,城市也很漂亮。我去南部城市巴塔哥尼亞轉了兩週回到首都,或許是真的喜歡艾利斯,暫時不捨得離開。然後的然後我就打算住下來,開始找工作,慶幸的是找到一份中文教師的工作。
15年底時,由於簽證很快過期了,然後我也幾乎想盡了辦法,沒有進展,主要還是缺錢,啥也幹不成。當時艾利斯知道我的情況很是著急,畢竟我的簽證要黑了,這會影響我接下來的旅行,最後她提出我們結婚吧!畢竟只要結婚,我就可以立馬拿到阿根廷的綠卡,簽證的不良記錄也會消除。
艾利斯,比我小9歲,結婚時我全身就剩200美元,這麼多年一直在旅行,沒有穩定工作,沒有積蓄,結婚的時候就買了對戒指,出了個辦手續的費用,連結婚時穿的西服都是艾利斯給我買的。
她的母語是西班牙語,英語聽力比口語要好得多,口語至少得6級水平吧,平時我們交流都是用簡單的英語,為了更加方便,我還下載了翻譯軟體。但她很強,會多國語言,不管歐洲還是美洲,各國人都把她當作土著人,現在在中國生活了5年,中文水平爛的一坨。她喜歡東亞菜系,江浙粵的菜很適合她的胃口。
她一家四口人,有一個哥哥已經結婚了,比我小几歲,我之所以能輕易地在他們家住,徵得她父母同意,是因為她父親是工程師,和中國打交道比較多,對中國人也很有好感,艾利斯從小也在父親的感染下喜歡上了東亞文化,尤其是中華文明,雖然漢語水平很差。
和艾利斯在一起學到了很多。首先,出席見面是親臉,感覺特別好的時候可以親嘴,和國內的牽手不同,這是個壁壘,她們從不在大街上牽手,牽手對她們來說這是一件莊重的事。還有就是如果女生特別喜歡你可以和你一起睡,但不像國內的睡,就是什麼都不發生,只是同床,連共枕的機會都沒有,很奇葩。
17年元旦前夕,在阿根廷待了一整年,我感受到越來越巨大的文化差異,漸漸地習慣不了。所以,決定帶艾利斯回國,既然結婚了肯定得有婚房,父母得知我結婚以後高興壞了,見艾利斯的第一面婆媳兩個人聊得熱火朝天,母親決定給我們安置個婚房,從買房到裝修好花了一年多點時間,期間我們還養了個小狗,叫:薩尼(我們兩個的秘密)。
18年我們終於住進了新家,當然,這一年多的時間我帶她去了很多中國的景點, 比如最喜歡的大理!我的夢想就是在那買套房子。他比較喜歡接受中國文化,應該跟父母有關。她也算喜歡中餐,我更加喜歡她做的甜點,雖然我們有互相排斥的食物,但彼此不干擾。
因為我是一個窮遊者,還是得需求自由職業,所以我倆決定開一個西式烘培店,想幹就幹,說走就走;這兩年店來來回回關門了好幾次,嗯,去旅行了。店裡生意很好的,有些時候單子多接手不過來,我記得最多的一天掙了2300塊,所以我們倆一年中有一半的時間在去旅行或者準備旅行的路上。
轉眼間到了2020年,收到很多朋友的祝福,希望我生一個混血的寶寶,額!暫時不會考慮,我聽到太多生寶寶的痛,我怕她生得太疼了,也害怕因為寶寶失去了太多,更多的原因是自己不喜歡小孩吧,至少現在無感,但我心理默默的答應過艾利斯,最多再等五年我們就要一個孩子。因為我的夢想是窮遊100國,到今年3月疫情為止才遊行近70國,我想得個幾年能實現夢想。
恰逢新年,我也有幾個願望。第一,我希望擁有三套房子,一個在上海,一個在大理(特別喜歡安逸的,不受外界打擾的,類似世外桃源般的生活),一個在阿根廷;第二,在40歲左右吧,生個混血寶寶。
2020年嘛因為國外疫情嚴重,我在國內快憋瘋了(喜歡旅行),也整理一下過往的筆跡,但我自認為人生很愜意,日子時而富足,時而緊吧。做一個自由職業者,幹自己想幹的事,來一場不虛的人生,是我的追求。希望2021年疫情快點好起來,我已經去了70個國家,我要儘快實現100個國家的夢想,年齡再大些,我就做不了沙發客了。。。。。。